赵婉秋,太玄门外门执事,筑基初期。
下山采办米盐布匹与散修常用的安神散。
传功堂长老常以传功为由把她吊起来打屁股,两人暧昧已久。
鞭梢专往两瓣交接的那条缝里抽,抽完还要用鞭梢去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核。
痛到顶点时她会流水。
有时候长老会赏她一回,用肉棒送她高潮。
完事后她还得自己把袍子穿好,下山采办。
走路时肿处磨着裤子,坐下吃饭也疼,面上却要装成若无其事。
她喜欢这种外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感觉。
陈渡盯着她走路的姿势。
膝盖分得比寻常女修开,每一步都像避开坐骨上的肿。
袍摆被风掀起一角,大腿外侧一道未消的红痕翻出来,又被她按下去。
面上无事,像在数今天该买几升灵米。
只有路过茶摊、热气扑到脸上时,眼皮跳了一跳。
那一下不是热的。
是那处又被裤子蹭了一下,兴奋跟着疼一起上来。
陈渡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心中暗道:道貌岸然无处不在。打屁股的美妇人,这执事还乐在其中。有意思,比陆娇有意思。
苏清在他侧后方停了半步。
目光扫过那执事的背影,又迅速落下。
她不愿再看。
看多了,便要想起自己以前被当炉鼎的时候,一点错便被吊起来当众采补,还要被新弟子围观,打板子以儆效尤。
陈渡已经往前走,像街上那些秘密都是摆出来卖的。
人流里忽然闪过一抹水蓝。
那颜色浅,浅得像刚从井里提起的布,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陈渡眼皮一跳。字还没看清,人先看清了。
女子约二十四五岁,眉峰平,眼尾却锋利,像一截出鞘又收回去的剑。
鼻梁直,唇色偏淡,只有下唇中间一点血色。
头发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锁骨窝深,窝里一层薄汗,被日头照得发亮。
水蓝长纱是外罩,里面是素白中衣。
风一过,纱贴上小腹,腰线瘦得能一手掐住。
胸却把中衣顶出两道弧,乳尖在布料上点出两个极淡的影。
不是故意的。
是她走得急,布料湿了自己的汗。
脚踝细,靴面不起褶。
这是常年御剑的人。
字贴在她左肩。
南宫月,练气九层。下山追查魔教妖女狐媚儿。昨日交手,打伤对方,人跑了。今日顺着残留的气息印记追。印记指向城西。
陈渡眼里亮了一下,心道:呦吼,真他娘的是个漂亮的仙子。还是个正派的。
他侧过头,只给苏清一个眼神,下巴往那抹水蓝一指,又收回来,像接头。
苏清会意,把臀部又提了提。
可惜那些东西还没炼化,炼化完好歹能把丹田那点残缺补上。
这样夹着走下去,她心里已经在怕会怀上。
陈渡哪管那么多,把她拖出来了。
陈渡也看见了贴在她身上的字:炉鼎,夹着他的东西,不愿意浪费,滋补根基,有可能怀孕。
他瞄了一眼,权当没看见,心中却道:谁叫她是我的。
乖炉鼎。
以后还得多给,一起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