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听错,是富有弹性地跳出来。
锁链把她拉直,乳肉被拉得更满。
乳尖是深粉的,像两颗被指甲掐过的草莓,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缩成两点。
风一过,两点又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南宫月把脸拧向石壁。
颈侧青筋都起来了。
羞耻比痛先到。
痛还在腕上,耻已经烧到眼眶。
她想并拢手臂,并拢不了。
锁链把她钉成一个给人看的字。
心中只有一句:师尊救我。
我不想失了清白。
洞口。
陈渡呼吸都放浅了。苏清在他身后,手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陈渡眼里那点凉意没有退,嘴角却又挂上了。心道:我草,上演捆绑调教了。修仙界真他妈会玩。捡大漏了。
狐媚儿随手一招,储物袋口亮了一下,一对小铃铛飞到掌心。
铃铛是素银的,比指甲盖略大,顶部焊着一个细环。
环口此刻闭合。
注入灵力,环口张开,穿过东西再合上。
合上以后,没有灵力的人摘不下来。
南宫月此刻没有灵力。
南宫月看见那对东西,挣扎陡然剧烈,乳肉跟着晃。
锁链嗡嗡响,越收越紧。
她声音破了,破完仍往外冲,喝道:放开——你敢!我师尊——你敢动我——啊——后半句没出来。
她把胸往旁边甩,想让那对铃远离乳尖。
动作越大,乳尖晃得越狠,两颗草莓在风里划弧。
她心中却已经知道甩不开。
知道了还是要甩。
不甩,便是认。
狐媚儿手指一弹。
阵法里又垂下两条细链。
细链比腕上那四条窄,却准。
一左一右,分别勒住乳根,往石壁方向一收。
本就被迫挺起的乳被勒成两座更尖的丘。
乳晕被链缘挤得发白,乳尖被迫送到最前面,送到铃铛刚好能咬住的距离。
胸被固定住,再甩也甩不开。
南宫月眼前发黑。
那两处又胀又麻,像有人用热铁从里面顶。
肩胛先抖,抖完是乳尖,乳尖一跳,链子勒得更紧。
她死死咬着牙,牙关还是漏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喝道:啊……啊啊……放开我的胸……啊……痛……啊啊——狐媚儿把左边那只铃铛凑近。
指尖送进一缕极浅的灵力。
环口张开,露出内壁一圈细齿,对面是扣死的凹口。
南宫月的头死死往后仰,发簪磕上石头,说道:别——痛……你有病……放开我……啪的一声。
环口合上。尖的一头从乳尖根部咬穿,穿到对面的凹口,再扣死。扣住的不只是肉,还有神魂。
南宫月叫出来。
那一声是从牙缝里挤的,先是短促的嗷,随即拉长,拉成一声压不住的痛哼。
泪立刻涌出来,不是哭,是痛把眼眶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