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乳尖爆开一片白光似的疼,疼完是热,热完是一下一下的跳。
铃铛坠着,坠得那一点肉往下扯。
她一喘,铃就响。
响一声,她腰就抖一下。
她心中又羞又恨:我是南宫月。我不是这样叫的人。可这一声已经出去了。留影石已经录下了。
第二个铃已经在飞。
她拼命摇头,胸却被链子钉死,摇的只是头发,说道:不要……另一边……求你……我师尊真的会来……你把符还我……我们当没见过——话碎。
碎在第二声啪里。
右边同样被咬穿,同样扣死。两只铃现在对称地挂着,随着她的发抖碰在一起,铃声细而清,在山洞里回荡。叮当。叮当。
南宫月整个人抖。
不是怕的抖。
是乳头被从中心钉住之后,整条胸前的经脉都在乱。
两粒肉从里往外跳,跳一下铃响一下。
她想把胸送回去,送不回去。
锁链把乳根勒得更紧,勒得那两团又白又涨,表面一层细汗。
她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收紧完又松开。像有一只手从乳尖一直捏到了肚脐下面。
可耻。
她自己知道那一下是什么。
痛到极处,身子先做出了反应。
那两处被咬穿的地方带着下体收缩。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按不下去。
按下去的时候,铃又响了一响。
狐媚儿退半步,低声说道:冷月仙子南宫月,以后你每次和人打斗、挥剑比武,胸口这两只铃都会叮当响。
响完穴口便要流水。
想想都丢人。
南宫月把眼睛闭上,闭上又睁开。
睁开时眼红,嘴却还在撑,声音哑透了,字却一个一个往外蹦,说道:杀了我。你有种就杀了我。这句话是真的。
她宁愿死,也不想被录下现在的样子,以后一辈子不能直面同道修士。
狐媚儿笑了笑,伸手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只铃。
叮的一声。
南宫月腰眼一软。
那一声像直接弹在她脊骨上。
乳尖的环跟着灼烧,灼到她脚趾都蜷起来。
她心中骂自己:南宫月,你连痛都能软。
你还配称仙子二字吗。
陈渡把后背更紧地贴住石头。
他看得清楚,连南宫月小腹那一下收缩都没漏。
他在心里把账过完:南宫月打不过。
狐媚儿伤成这样,也不是好啃的骨头。
可她不敢杀人。
留影石还亮着。
再往前一步,就是三方里最贱的那个。
往后退,这局就只剩看。
他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