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九号,星期五晚上。
苏婉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
钱秀芝给她热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在餐厅桌上,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汤在保温壶里,回来记得喝,我先休息了。”
苏婉清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
一楼的灯开了一半,客厅和餐厅的暖光,楼梯间的壁灯,二楼走廊的灯没开,只有西端那间房的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苏牧在房间里。
苏婉清没有去敲门。
银耳汤也没有喝。
直接上了楼,进了主卧,把门带上,脱掉外套扔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指尖有些不稳。
今天省政府的周五例会开到了七点半,散会后赵秉文又拉着讨论了四十分钟下周的几个审批事项,周德海那边最近动作频繁,人大常委会的会议日程表上多了两个议题,表面上看是例行监督,但苏婉清嗅到了里面的针对性。
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神经绷了一整天之后的那种疲倦,从头皮一直酸到尾椎。
需要洗个热水澡。
衬衫脱掉了。
内衣的搭扣在后背的中间位置,手绕过去摸到那个金属搭扣,指甲拨了两下,扣开了,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巨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一瞬间微微一弹。
被内衣压了一整天的乳肉在失去承托后产生了一个向下再向上的弧形反弹,沉甸甸的重量随着惯性荡了两下才稳住,乳头因为从面料的摩擦中脱离出来而微微挺立。
裙子,丝袜,内裤。
一件一件脱下来丢进脏衣篓。
赤裸的身体在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一个轮廓。
苏婉清没有刻意去看。
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镜子里那具白瓷般的躯体,巨乳的弧度,腰窝的凹陷,桃心形肥臀的曲线,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白嫩的耻骨。
白虎体质。
天生无毛的耻丘在镜子里白得刺眼。
苏婉清拿了浴巾和干净的睡裙走进了主卧旁边的浴室。
浴室不大,四五个平方的空间,白色瓷砖铺满了墙面和地面,角落里是一个浴缸,日常不怎么用,正对面是花洒淋浴区,用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挡隔开了干湿区域。
花洒打开,水温调到了偏烫的四十三四度。
热水从顶部的雨淋花洒里倾泻下来,打在头顶和肩膀上,蒸汽开始升腾。
苏婉清闭着眼睛,把头仰起来让水流冲刷脸部,水从下巴淌下来,沿着颈部流过锁骨,滑过巨乳的上半球表面,一部分顺着乳沟流下去,一部分绕过乳头滴落。
手里挤了沐浴露,白色的乳状泡沫在掌心搓开。
先洗颈部和肩膀,然后是双臂,然后手掌往下移到了胸口。
巨乳的清洗。
苏婉清对这对乳房的态度向来复杂。
在官场上它们是累赘,无论穿什么样的职业装都无法完全掩盖这种尺寸带来的视觉存在感,每次出席正式场合都要精心挑选内衣和外衣的搭配来尽可能地降低胸部的关注度。
但这是白天的态度。
晚上呢?
手掌揉搓着泡沫在乳肉表面打圈的时候,苏婉清感觉到了乳头的变化。
从松软的微凹状态,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顶出来。
不是因为冷。
水温足够高。
是因为手掌的揉搓动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在过去半个月里,这对乳房被另外一双手揉搓过太多次、太用力、太粗暴、太……有效。
肌肉记忆。
乳头的勃起反应比以前快了很多,以前需要持续刺激几分钟才会从内陷状态中挺出来,现在只要掌心的温度和摩擦力度达到某个阈值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硬挺。
苏婉清把手从胸口移开了。
往下洗腹部。
不碰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