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经过马甲线的浅沟,经过肚脐,经过下腹部那片没有毛发的光滑区域。
手掌在耻骨上方停了一秒。
往下洗还是不往下洗?
不是清洁的问题。
是一旦手指碰到那里,碰到那个被三次贯穿之后变得格外敏感的穴口,会不会又引发那种让人崩溃的空虚感?
那种在过去一周多的夜里反复出现的、穴道内壁自发蠕动搜索着什么东西填充却什么都搜不到的、让人咬着枕头也无法遏制的空虚感?
苏婉清的手指绕过了耻骨,直接去洗大腿。
不碰。
不想。
不要在这种疲倦的夜晚对自己承认任何事情。
热水继续浇在身上。
蒸汽越来越浓。
浴室的玻璃隔挡上凝结了一层水雾,变得完全不透明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也看不清外面。
门。
苏婉清在脱衣服进浴室的时候没有锁门。
主卧的门带上了,浴室的门也带上了,但两道门都没有拧锁。
这是疏忽吗?
她太累了,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之后脑子里想的全是周德海的动向和明天需要批复的公文,没有分出精力去想“需不需要锁浴室门”这种日常操作。
还是……
别想了。
洗澡。
苏婉清背对着浴室门站在花洒下,双手沿着大腿内侧把泡沫往下推到小腿和脚踝,弯腰的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水流从后背流过腰窝的凹陷处,顺着脊柱最下端的尾骨滑进了臀缝。
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桃心形的弧度从腰窝开始向两侧扩展到髋骨的宽度,在臀峰处达到最饱满的弧线,然后从臀峰往下收拢到大腿根部的臀线处。
水流沿着臀缝往下淌。
经过那道深邃的沟壑,经过会阴部,有几滴水从光洁的屄唇上挂了一瞬就被重力拉下去了。
这个画面没有观众。
直到有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声音。
苏牧推门的动作很轻,球形门把手的旋转幅度刚好越过锁舌,门扇在铰链上无声地开了大约三十厘米的缝隙,足够他侧身走进去。
主卧里是黑的。
苏婉清没开灯就进了浴室。
浴室门的下沿透出一道光,水声从门板后面传出来,花洒打在身体上的哗哗声和水流汇入地漏的咕咕声混在一起。
苏牧在黑暗中站了三秒。
听水声。
这种声音在过去的每一个晚上都能从走廊的另一头隐约传来,母亲的洗澡时间通常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之间,从花洒打开到关闭,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过无数次。
今天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站在主卧里。
距离浴室门不到三步。
苏牧开始脱衣服。
白色的T恤从头顶拉过去,丢在苏婉清扔外套的那把椅子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了床脚。
赤裸的身体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即使在几乎无光的环境下,胯间那根东西的尺寸也制造了一个明确的视觉凸起。
已经硬了。
不是刚才才硬的。
是在楼下客厅里听到二楼传来水管打开的咔嗒声时就开始充血了。
到此刻已经完全勃起。
粗长的棒身在黑暗中微微上翘,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跳动,龟头在冠沟的外翻处绷得紧紧的,暗红色的颜色在无光环境下不可见但可以靠触觉感知到那种涨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