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再不看新药人半眼,宛如一尊煞神般径直跨过,几个大步便逼到了晏瑾的轮椅前,高大的身躯霍然单膝跪地。
他粗糙滚烫的大掌还未及触碰到轮椅,晏瑾便已经咬着牙抬起眼帘,厉声斥道:“谁允许你这个东西擅自闯进来的?”
“李公公说,大人还是要坚持换新药人。”
“本辅的府邸,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条狗来大惊小怪了?”
“我方才在院外听见大人在里面受罪难受。”
“听见了又如何?给本辅滚回你的柴房去!”
晏瑾死死攥着两边的扶头,咬着牙强行将摇摇欲坠的身体坐直。
可那股霸道的寒意早已攻陷心脉,他刚把腰背挺直,眼前往复的黑暗便铺天盖地砸来,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地往旁边歪斜倒去。
赫淮烬眼疾手快,健臂一揽稳稳托住了他单薄的肩头。
当那只如同炭火般炙热的大掌贴上来的瞬间,晏瑾苦苦支撑的防线刹那间土崩瓦解。
他近乎本能地软了身子,极其贪婪地顺势靠进赫淮烬那宽阔滚烫的胸膛里,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那人结实的肩侧,急促的呼吸灼烧着空气,修长的十指隔着单薄的衣衫死死抠进赫淮烬胸前紧致起伏的肌肉里。
赫淮烬垂下头颅,狭长的鹰眸死死凝视着怀中面色惨白的美人。
“放肆……松开本辅。”
晏瑾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断掉的游丝,连拒绝的推拒都软绵得像是在调情。
赫淮烬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两条健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嵌进自己胸前,宽厚的大掌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晏瑾纤细柔韧的后腰,体内那股雄浑霸道的纯阳内力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地顺着脊柱大穴狂暴灌入。
滚烫的热流瞬间激得晏瑾通体战栗,脊背不受控制地死死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力隐忍却又无比诱人的闷哼。
他咬破了下唇,试图把那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咽回肚子里,可赫淮烬却极其恶劣地抬起另一只手,强硬地托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汗水淋漓的颈窝里。
“难受就别死撑着忍着。”
“滚……你给本辅闭嘴。”
“很疼是不是?”
“与你这条狗……毫无干系!”
赫淮烬粗糙的大掌顺着他纤细的后腰缓缓游移摩挲,霸道的纯阳热力一层一层往肉体最深处碾压渗透。
晏瑾胸口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在这股炽热的滋润下终于如冰雪消融般渐渐散去,彻骨的寒意也被逼退了大半,可他的四肢百骸却依旧酥软无力,只能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十指死死抠着赫淮烬的衣衫不肯松开半寸。
缩在门旁的新药人目睹了这一切,吓得面无人色。
直到这一刻,他才如梦初醒般彻底明白自己究竟干了多蠢的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才晏瑾会那样嫌恶地将他一把推开。
晏瑾闭着双眸,不耐烦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李福……把这废物带出去。”
门外依旧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赫淮烬冷冷地抬起眼睑,如刀子般的目光刮过新药人惨白的脸。
“滚。”
新药人如获大赦,屁滚尿流地连滚带爬窜出了偏院大门。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轰然合拢,空旷奢华的正厅内顿时只剩下两具紧紧贴合的沉重喘息声。
晏瑾好不容易缓过一口粗气,抬起虚弱的手臂不轻不重地推了推赫淮烬坚硬如铁的胸膛。
“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
赫淮烬垂眸看着他,嗓音低哑磁性:“大人这话指的是什么?”
“看见本辅根本用不了别人,你心里是不是得意得很?”
赫淮烬托在他腰侧的滚烫指腹重重碾压了一下,动作微微停滞。
“我只想弄明白,大人究竟为什么要背着我去找这种不入流的货色。”
“因为你受了罚,背上带着伤。”
“我受了伤,大人就要迫不及待地另寻新欢?”
“本辅的身边,从来不缺趋之若鹜的替代品。”
赫淮烬阴沉着脸凝视了他许久,那双深褐色的眼底翻滚着令人窒息的暗流,沉静得让晏瑾的后背莫名有些发紧。
“那大人现在……还要换人吗?”
晏瑾咬着苍白的唇瓣,傲慢地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