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梯的下行,那股原本就冰冷的空调冷气似乎变得更加刺骨了。
陶怡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双臂,白色的T恤在冷气中显得有些单薄。
她透过电梯的镜面墙壁看着自己,那个扎着马尾、戴着眼镜、看起来乖巧无比的女孩,即将面对她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疯狂的转折。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铺着厚重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覆盖着某种隔音材料,灯光被调得很暗,呈现出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暖黄色。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厚重的地毯完全吸收了她们的脚步声。
陶怡跟在接待员身后,走在这条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里。
走廊两侧分布着一扇扇紧闭的黑色木门,每一扇门看起来都极其厚重。
陶怡知道,这些门后,就是这栋建筑真正的核心——那些用来拍摄各种残忍、血腥、变态视频的摄影棚和调教室。
路过其中一扇门时,陶怡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尽管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但她似乎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沉闷而短促,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后发出的绝望呜咽。
伴随而来的,还有某种皮质物品狠狠抽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啪!”
陶怡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她的大腿根部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陌生的湿意在内裤里悄然蔓延。
她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继续跟着接待员往前走。
终于,接待员在走廊尽头的一扇双开黑色大门前停下了脚步。这扇门比其他的门还要宽大,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
接待员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微微喘息、脸色有些发白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微笑的微胖女孩。
“陶小姐,面试间就在这里。”接待员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空灵,
“领导已经在里面等您了。请您自己进去吧。祝您好运。”
说完,接待员微微鞠了一躬,转身沿着原路返回,很快就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尽头。
陶怡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黑色木门前。
走廊里的冷气吹拂着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脖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纯洁的白色T恤和乖巧的黑色百褶裙,又看了一眼面前这扇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
她知道,只要推开这扇门,那个温和、爱笑、普通的陶怡就将彻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个在绳索、鞭子和镜头前,被彻底撕碎尊严、被玩弄到极致的玩物。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丰满的轮廓随之剧烈起伏。随后,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放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
沉重的黑色双开木门在陶怡的面前缓缓推开,没有任何刺耳的摩擦声,只有高级阻尼铰链发出的低沉而顺滑的微响。
随着大门的开启,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薰、淡淡的皮革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医用消毒水般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陶怡包裹其中。
陶怡咽了一口唾沫,攥紧了手里那个小巧的黑色手包,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了这间决定她命运的面试间。
房间内部的空间大得令人咋舌,目测至少有七八十平米,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大厅那种冷淡、奢华且极具压迫感的黑白灰基调。
脚下铺着厚重的深灰色羊毛地毯,柔软得仿佛能将人的脚踝吞没,陶怡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踩在上面,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响,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让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擂鼓般“砰砰”作响。
面试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而宽阔的黑色实木办公桌,桌面的材质泛着冰冷而昂贵的光泽,仿佛一面黑色的镜子。
办公桌后方整齐地摆放着两把符合人体工学的高级黑色真皮转椅,椅背高耸,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在办公桌的正对面,也就是留给面试者的地方,并没有摆放那种让人正襟危坐的硬板凳,而是一张宽大、深陷的暗红色丝绒沙发。
陶怡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那张暗红色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沙发的材质出乎意料的柔软,当她那带着点肉感的丰满臀部压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往下陷了进去,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柔软的红色手掌轻轻托住。
这种过于舒适的坐感,在此时此刻却让陶怡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因为这种姿势让她无法保持挺拔的坐姿,只能微微向后仰着,身体的重心完全被沙发掌控,从心理上就先处于了一种被动和弱势的地位。
她有些局促地并拢了双腿,双手将那个黑色的手包放在自己圆润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包边缘的纹理。
今天她穿的那件白色修身T恤,因为坐姿的缘故,胸前那对傲人而柔软的双峰被布料勒得更加紧绷,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
黑色的百褶裙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一截白皙匀称、带着一丝健康小麦色的小腿。
脚上的白色帆布鞋和刚刚过脚踝的白色短袜,在这间充满压抑感和成人色彩的豪华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引人摧残的清纯与无辜。
她那张肉嘟嘟的脸上,依然习惯性地挂着那抹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只是此刻这笑容显得有些僵硬,黑框眼镜后的双眼正不安地打量着房间里的其他陈设。
这个房间的布局极其诡异。
在陶怡坐着的沙发后方几米远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