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沉闷的肉响。
巴掌重重抽在左侧丰满的臀丘上,雪白的软肉受力瞬间荡开一层剧烈的肉浪,随即泛起五道鲜红发烫的指印。
袭人短促地尖叫了半声,又生生咽回嗓子里,整个人趴伏在斌哥肩头,臀部本能地向后缩去:“二爷……疼……”
“疼才记得住。”
斌哥将手掌顺着那道微热发烫的臀缝向下探去。
指尖拨开紧闭的臀瓣,触碰到了最深处的隐秘。
那里由于连日的劳累与刚才乳头的刺激,早已不是干涸的状态。
外层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挂着晶亮黏稠的水渍,稀疏乌黑的毛发被体液浸湿,一缕缕贴在丰隆的阴阜两侧。
斌哥中指直接抵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按压打圈。
“啊……嗯哈!”
袭人的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一般,腰塌了下去,整个人软倒在斌哥胸膛上。
两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阴唇深处的狭窄肉口在刺激下剧烈开合,吐出一股滚烫白浊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肉一路淌到了床褥上。
初次云雨留下的紧致依然死死霸占着这具躯体,可黏膜内部却已经泥泞泛滥。
斌哥抬手扯开自己单薄的亵裤。
早已充血勃发的坚硬肉刃弹跳而出,紫红发胀的龟头顶端溢出一抹透明的腺液,青筋从根部盘虬至顶端,粗长滚烫,散发着少年阳气逼人的高热。
“自己扶着,坐下来。”
斌哥的声音冷酷而平静,双手扶住袭人宽厚柔软的胯骨,将她丰满的臀肉向两侧掰开。
袭人睁开泪眼,看着那根顶在自己耻骨下、狰狞跳动的粗长物事,心口狂跳不止。
那尺寸与硬度,远比上一次在惊慌失措中所体会的更为庞大可怖。
她咬着唇瓣,颤抖着伸出软绵无力的右手,向下握住了滚烫如烙铁的茎身。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坚硬的青筋在跳动,烫得她手指直打颤。她咬紧牙关,将湿漉漉的狭窄穴口对准了硕大圆钝的龟头。
臀肉下沉。
深红色的伞状冠状沟顶端,狠狠抵上了紧闭微颤的粉嫩肉口。
受力的瞬间,狭窄的入口被强硬地向内压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微凉的体表皮肉在接触到那抹滚烫硬棱的刹那,本能地死死收缩排斥。
然而深处分泌出的黏稠津液顺着缝隙滑下来,将原本生涩的阻力化解为极度黏滞的推挤。
肉环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皮肉泛出透明的苍白,紧绷的环形括约肌极其不情愿地向外翻卷,一点一寸,艰难地吞进暗红充血的圆钝顶端。
进入一寸。
“唔……呃啊!”
袭人仰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哭喘,双手死死抠住斌哥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太满了。
那是未经充分开发的狭窄通道。
内壁层层叠叠、细密如丝的软肉褶皱在硬物的推挤下,被一层层野蛮地向四周熨平、碾展。
肉壁内的空气被粗暴排挤,在黏液的挤压下发出极其细微、沉闷的“噗嗤”气泡声。
贯穿茎身的粗长青筋,像生铁铸造的凸起硬棱,随着她腰肢的下沉,狠狠刮擦过内壁每一处敏感到极致的肉核。
袭人的身体僵在半空,内壁受此剧烈摩擦,如无数张失控的小嘴疯狂吸吮收紧,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斥出去,却反而将那根硬铁死死绞在体内。
“动。”斌哥的大手掐进她臀侧的软肉里,向下一压。
随着这一压,袭人的双膝发软,臀部重重向下坐实!
吞进了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