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白浊的爱液在极度逼仄的交接处被剧烈搅动,挤压成细碎的白色泡沫,沿着茎身与肉壁贴合的边缘疯狂溢出,黏稠地拉成数道银丝,沾挂在两人交缠的耻毛上。
阴茎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将滚烫的血液重重泵至龟头顶端,在狭窄的肉道里再度膨胀半圈,逼得周围的黏膜透出濒临撕裂的酸胀感。
袭人伏低身子,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重重撞击在斌哥的胸膛上,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
她没有退缩,在规矩、依赖与体内被彻底点燃的深处欲望催动下,发狠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下来,将最后顽固的阻力彻底碾碎。
“啪!”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
彻底坐到了底。
坚硬充血的龟头跨越了整条被完全烫平的狭长甬道,以极其沉重的顿感,重重顶撞在最深处那块脆弱微凸的宫颈软肉上。
受力的一刹那,袭人原本平坦微肉的小腹下端,在紧绷的皮肉之下,隐隐被内部的硬物顶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坚硬凸起弧度。
内脏仿佛都在这一记顶撞下产生了剧烈的移位感,酸麻与胀痛化作一股灭顶的电流,从骨盆底肌直冲头顶。
袭人浑身汗毛竖立,喉咙里发出碎裂的抽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高潮猝不及防地降临。
深处的肉壁在遭受了极致的拓张与撞击后,陷入了濒临失控的痉挛。
内壁由深至浅,如潮水般一圈紧扣一圈地疯狂收缩、绞吮,体液如泉水般自深处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将整根滚烫的硬铁彻底浸泡在滚烫黏稠的泥淖之中。
“到底了……二爷……全……全吃进去了……”
袭人将脸埋在斌哥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牙齿咬破了下唇,断断续续地呻吟:“奴婢的肚肠……要被二爷顶烂了……啊……太深了……”
斌哥没有停下,大掌按住她剧烈颤抖的丰臀,由下而上,腰部陡然发力,狠狠向上顶捣!
“啪!啪!啪!”
撞击声在昏暗沉寂的怡红院内室骤然炸响。
每一次挺进都精准碾碎她痉挛的内壁,将白沫与体液捣得四溅飞溢。
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混杂着窗外的雨声,在拔步床深处回荡不绝。
袭人被迫随着这凶猛的节奏上下颠簸,原本端庄的盘发彻底散乱,乌黑的长发黏在满是汗水的背脊上。
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剧烈晃荡,乳头在斌哥胸膛上反复摩擦充血,泛起一片刺目的艳红。
她无法思考,整个人像是浮在暴风雨中的小舟,唯有体内那根将她牢牢贯穿、直抵深核的硬铁,是她唯一能依附的真实。
在连续数十次深重无匹的碾磨顶撞后,斌哥扣死她的胯骨,龟头重重抵住紧缩的宫口,茎身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水一股接着一股,尽数暴射在她狭窄痉挛的宫室深处。
“唔——!”
袭人扬起下巴,双眼失焦,迎来了第二次更为强烈的绝顶痉挛,内壁绞得斌哥几乎发痛,瘫软在斌哥怀中,只剩下微弱的抽泣与粗重的喘息。
良久,床幔内的暴烈方才平息。
斌哥伸手将瘫软如泥的袭人推开少许。
那根依然半勃发胀的阴茎顺着泥泞不堪的甬道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水与白沫的浊液,“啪嗒”一声落在湿透的床褥上。
袭人无力地伏在床头,身下泛滥狼藉,臀部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白浊痕迹。
斌哥靠在引枕上,神色沉静,没有半分余韵后的温存,只是抬了抬下巴,看向自己腰腹间沾染的黏液与精水。
袭人喘息稍定,抬眼瞧见斌哥那冷漠如常的眼神,心头本能地一颤。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身下外溢的泥泞,强撑着酸软得近乎散架的腰肢,膝行爬到斌哥双腿之间。
她拨开散乱黏在颊侧的湿发,低垂着眼帘,温顺而卑微地凑上前去。
温热柔软的舌尖探出唇外,从斌哥小腹上残留的精水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
她含住了那根依然滚烫散发着浓重麝香味的硬挺茎身,用舌面裹住冠状沟边缘的黏液,喉咙微微起伏,将所有的白浊、爱液与微咸的汗水,一滴不漏地尽数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