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腰部肌肉骤然贲张,上身前压,胯骨带着沛莫能御的狠劲,向前凶暴地贯穿到底!
“噗嗤!”
一声皮肉被硬生生撕开的闷响,在逼仄的房中清晰可闻。
那层阻隔了十七年的薄薄血膜,在生铁般的硬物碾压下应声碎裂。
滚烫殷红的处子鲜血自破损的黏膜边缘喷涌而出,顺着粗长的柱身迅速蔓延,将两人相贴的毛发与皮肉染成一片惨烈的艳红。
“啊——!!”
黛玉仰头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凄啼,两眼瞬间翻白失焦。
剧烈的撕裂痛楚如同烧红的利刃生生将她劈成两半,她整个人像被铁钉钉死在木椅上,单薄的背脊高高弓起,双腿死死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痉挛。
粗壮的茎身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到底。
硕大滚烫的龟头跨越了整条狭窄的肉道,以极其沉重可怖的顿感,重重顶撞在最深处那枚从未受过侵犯的娇小宫口上。
受力的一刹那,黛玉平坦雪白的小腹下端,赫然被体内的硬物顶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硬朗轮廓。
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记撞击下错位下坠,下腹深处泛起灭顶的酸胀与剧痛,逼得她浑身汗出如浆,青丝被冷汗湿透,一绺绺黏在惨白的面颊与颈项上。
斌哥伏在她汗湿的胸前,停在最深处,深深地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
内里太紧了。
温热滚烫的鲜血与黏液将肉棒紧紧包裹,内壁黏膜在遭遇了暴力的撕裂后,陷入了狂乱的自发性抽搐。
无数道肉褶如吸盘般疯狂收缩绞咬,死死咬住冠状沟的棱角,绞得斌哥额角青筋暴跳,尾椎骨泛起一阵阵发紧的酥麻。
“黛玉……咬紧我。”
斌哥低哑着嗓子,嘴唇贴着她发颤的耳垂,大手伸到她紧绷微颤的小腹上,轻轻按揉着那处凸起的硬块,化解着她体内的痉挛。
黛玉虚脱地瘫在椅上,喉咙里发出碎裂的抽泣。
痛楚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可在那极致的剧痛之下,少年的心跳、少年的体温,以及将她整个人完全贯穿填满的沉重实体感,却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与皈依。
在这吃人的高门大宅里飘零了半生,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的骨血、自己的魂魄,终于有了一个能落脚的实处。
“全……全进去了罢……”
黛玉泪流满面,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苍白纤细的手臂颤抖着抬起,环住了斌哥汗湿的脖颈。
“全进去了。”
斌哥亲吻着她满是咸涩泪水的脸颊,腰肢缓缓向后抽离半寸。
破损的肉壁死死咬着不肯放脱,带出黏滞暗红的血沫。退出两寸,随即对准最深处那处紧闭的宫门,腰腹发力,再度沉重地碾了回去!
“啪!”
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湿响。
黛玉扬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迷乱的啼咽。
动作由滞涩逐渐变得顺畅。
鲜血与不断分泌出的滚烫体液彻底化作了润滑的泥淖,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股拉丝的红白浊液;每一次深顶,粗大凸起的青筋都凶狠地抹平前壁那处微凸的敏感肉核。
“唔……啊……宝玉……肚子里……胀得慌……”
黛玉的哭声渐渐变了腔调。
那撕心裂肺的破身之痛,在数十次深沉无匹的研磨撞击下,竟被黏膜深处泛滥开来的麻痒与微电感彻底吞噬。
下腹深处的酸麻顺着脊柱直冲脑海,逼得她脚尖发软,两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主动去迎合身上男人凶悍的挞伐。
两团软玉般的白乳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狂乱摇晃,红肿充血的乳尖在斌哥坚实的胸膛上反复碾磨,泛出一片艳丽的红潮。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沉,在落满竹影的内室里回荡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