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扣死她娇小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少许,调整了角度,挺腰向上一顶,硬生生撞上了子宫口的正中!
“呀啊——!”
黛玉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娇啼,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强烈的电流自小腹深处轰然炸裂开来,骨盆底肌疯了一般剧烈抽搐,内壁由深至浅泛起排山倒海的肉浪,大股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射在青筋暴跳的肉棒上。
初次的高潮来得如此凶暴,直将这具久病羸弱的身子送上了云巅。
她浑身瘫软,眼前白芒一片,指甲深深抠进斌哥肩头的肌肉里,除了张着嘴剧烈喘息,再吐不出半个整字。
斌哥没有停,反而借着这股狂乱的绞吸与喷涌的汁水,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大开大合,每一次挺进都深深捣入子宫颈口,把喷出的水液捣得化作黏稠细密的白沫,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噗嗤噗嗤地飞溅出来,洒落在两人紧贴的耻骨与腿根上。
黛玉整个人如浮沉在怒涛中的孤舟,神魂颠倒,刚刚平息的下身在男人更凶猛的撞击下,竟再度泛起更深层的痉挛。
“二爷……宝二爷……饶了我……身子要化了……啊……太深了……”
她哭喊着,娇媚入骨的哀求彻底撕碎了潇湘妃子的清高自持。
在连续上百次狂风暴雨般的暴顶之后,黛玉的小腹猛地绷紧,迎来了今夜第二次濒死的剧烈高潮,内壁死死吸吮绞紧,将那根滚烫的生铁箍得几乎发痛。
斌哥低吼一声,彻底不再压抑,将她两条长腿压至胸前,胯骨发狠向前一贯,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她抽搐微张的宫口软肉上!
马眼剧烈开合。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的火山熔岩,一股接着一股,狂暴凶悍地灌入她娇嫩窄小的子宫深处!
“呜……啊……”
黛玉扬起下巴,双眼失焦,被那滚烫高热的精水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彻底瘫软在椅背深处,只剩下微弱的余颤与粗重的喘息。
室内的烛火爆开最后一朵焦黑的灯花,火光骤然暗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至极的石楠花腥气、鲜血的微咸,以及林黛玉身上那股深入骨髓的冷香。
斌哥喘息着,自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极缓慢地拔出半软的肉刃。
“噗”的一声水响。
随着肉棒的抽离,被撑得泛红微张的穴口合不拢来,积存在深处的滚烫白浊混着殷红的处子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外溢,在深色的竹席上积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白痕迹。
黛玉合着眼,眼角挂着泪珠,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春雪,唯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斌哥拉过一旁的大氅,将她冰凉发颤的身子裹好,随后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迈进里间的紫檀软榻上。
榻上被褥整洁,带着淡淡的竹香。
黛玉陷在柔软的锦被里,神智渐渐聚拢。
她看着站在榻前、腰腹间满是血污与精水的斌哥,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羞怯,却又透着一股刻骨铭心的温驯。
她没有躲避,强撑着酸软得近乎散架的身躯,自锦被中伸出细白的手臂,扯了扯斌哥的中衣下摆。
“宝玉……脏着呢……过来……”
黛玉声音微哑,带着被彻底拓开承欢后的娇软。
斌哥在榻沿坐下。
黛玉俯下身子,乌黑的青丝垂落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她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尚带着血痕与残精的软肉,合拢唇瓣,将龟头上的浊液细致地含入口中,一口一口,尽数吞咽下去。
腥涩滑过喉管,她微蹙了蹙秀眉,却没有松口,直到将整根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
斌哥伸手揉了揉她散乱的发顶,将她拉进怀里,用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黛玉把脸深埋在他的颈窝处,鼻尖嗅着他身上混着汗水与阳刚的气息,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嘴角弯起了一抹苍白却极满足的浅笑。
窗外,风止雨歇。
残月穿透竹林的阴霾,将一地清冷的霜华,静静洒在潇湘馆寂静无声的青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