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金铁重锁咔嗒一声合拢,将两人的命盘死死熔铸在一处。
黛玉身子猛地一颤,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浑厚暖流自两人掌心相接之处狂涌而入,直透四肢百骸,原本因为激动而微促的喘息瞬间变得极其深长宁静。
她再没有多言半个字,纤细的双臂用力圈紧了斌哥的脖颈,将整张滚烫的面庞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透过薄绢,渗进了少年的皮肉。
“命都随你了……你若真负了我,我便化作厉鬼,夜夜坐在你贡院的号舍顶上哭死你。”
斌哥低头,薄唇直接覆上了她微颤发干的唇瓣。
唇齿相交,霸道而狂暴。
舌尖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微合的贝齿,卷起她娇嫩湿润的香舌肆意搅吮。
黛玉呜咽了一声,身子软得像化开的春泥,双手揪紧了他背脊上的衣料,口中分泌出甜腻的津液,被男人毫不客气地尽数吞咽下去。
长吻渐深,屋内的空气越来越沉。
斌哥单手挑开了她月白绉裙的系带,大手自下摆探入,直接褪下了那一袭素绢衬裤。
两条修长白腻的细腿彻底暴露在温凉的空气里。
因着数月未曾承欢,少女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弯处泛着淡红,足尖在引枕边缘无措地蜷缩。
斌哥的大手覆上了她微翘的臀峰。
黛玉的臀生得极清秀紧致,不同于妇人的肥腻多汁,两瓣臀肉如冷玉雕琢般微凸饱满,掌心按上去,嫩肉紧实柔韧得惊人。
斌哥五指张开,狠狠抓揉着那一掌难握的雪白臀肉,指缝深陷进软肉里,将那两瓣紧闭的臀丘向外生生掰开。
“啊……宝玉……”
黛玉仰起头,天鹅般的长颈向后绷直,下身最隐秘的去处彻底大敞在暗沉的光线下。
微隆小巧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细软的黑绒毛,水润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一粒小巧的阴蒂早已充血挺起,如同凝固的血玛瑙一般在空气中剧烈发颤。
穴口微闭,却早已在深吻与抚弄之下,分泌出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清液,将整道深窄的肉缝打磨得泥泞不堪。
斌哥解下长袍与亵裤,那一根早已暴涨至极限的狰狞肉刃弹跳而出。
粗壮如生铁的柱身上青筋怒张盘虬,深紫发胀的硕大龟头顶端,马眼处正汩汩溢出晶莹稠热的先导黏液,散发着扑面而来的纯阳煞气。
他并未让黛玉躺下,反而扣住她单薄的髋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女上位,骑乘之势。
黛玉惊呼了一声,两条细白修长的玉腿被迫大张开来,膝盖抵在软榻两侧的锦褥上。
身子下沉的一瞬,她低头瞧见了那根顶在自己耻骨下、狰狞跳动的巨物,吓得眼睫乱颤,两只手死死撑在斌哥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这……这个姿势不成……太深了……会顶坏的……”
“自己扶着,坐下来。”
斌哥的声音冷酷而沙哑,双手托住她两侧饱满紧致的臀丘,手指深陷进软肉里,不容违逆地下压。
黛玉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在少年那不容置疑的深沉目光逼视下,心底那点羞耻终于彻底溃散。
她颤抖着伸出细弱柔白的右手,向下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烧红烙铁般的坚硬茎身。
掌心触碰的一瞬间,青筋在皮下疯狂搏动,烫得她手指直打颤。
她咬紧牙关,抬起腰肢,将自己泥泞湿烂的狭窄穴口,对准了那枚圆钝硕大的伞状龟头。
臀肉下沉。
深红色的伞状冠状沟顶端,狠狠顶上了泥泞泛白的紧窄肉口。
受力的一刹那,微张的娇嫩花唇被迫向内凹陷出一个极深的浅坑,紧闭微颤的环形括约肌在庞然大物的压迫下,极其艰难地向外翻卷开来。
大量温热透明的爱液顺着缝隙被挤压而出,发出极细碎沉闷的“噗嗤”水响。
吞进一寸!
“唔……啊!”
黛玉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按在斌哥的锁骨上,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