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了。
虽然早已破瓜,但数月未曾进驻异物,通道内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褶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粗长的青筋如生铁硬棱般碾平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肉核,将狭窄的通道撑至极限,薄膜黏膜紧绷得泛出苍白。
“动。”斌哥的大手扣紧她挺翘微颤的臀峰,掌力下压。
黛玉闭上双眼,眼泪顺着颊边滑落,发狠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下来,腰肢彻底沉到底!
“啪!”
一声清脆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室内轰然炸开。
整根粗长滚烫的硬铁,齐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跨越了整条狭长的甬道,以极其沉重的撞击感,重重顶死在最深处那枚微凸娇小的宫颈软肉上。
受力的一瞬间,黛玉平坦白皙的小腹下端,赫然被体内的凶物顶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硬物凸起!
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记撞击下错位下坠,极度的酸胀与贯穿感化作灭顶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黛玉浑身汗毛倒竖,扬起头,喉咙里发出碎裂娇媚的哀鸣,两团娇小挺翘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充血通红,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失控的剧烈抽搐之中。
未及抽送,初次的绝顶痉挛已然降临!
内壁如潮水般疯了一样层层绞紧、吸吮,大量的滚烫爱液如泉涌般喷射在青筋暴跳的肉棒上,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噗嗤噗嗤地飞溅出来,将两人的耻骨与锦褥打得一片泥泞狼藉。
“到底了……全……全吃进去了……”
黛玉趴伏在斌哥怀里,青丝凌乱地散在他的颈侧,断断续续地抽噎呻吟:“肚子里……全被你占满了……宝玉……饶了我罢……好酸……”
斌哥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大手掐住她纤细的柳腰,腰腹在榻上发力,自下而上凶狠地顶捣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沉重急促,在幽静的潇湘馆里回荡不绝。
黛玉被迫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双肩,原本清冷高傲的音调彻底被撞得支离破碎。
每一次下落,坚硬的龟头都凶狠地碾碎宫口软肉;每一次挺起,粗大的棱角都在前壁最敏锐的一点上疯狂刮擦。
“二爷……慢些……身子要化了……啊……太深了……受不住了……”
她哭喊着,神魂颠倒,修长的双腿紧紧箍住斌哥精壮的腰身,任由体内的男人以沛莫能御的凶蛮,将她一遍又一遍送上极乐的云巅。
在连续数十次深重无匹的大开大合后,黛玉的小腹猛地一绷,浑身剧烈颤抖,迎来了第二波濒死般的高潮!
内壁死死咬住跳动的肉棒,汁水狂溢。
斌哥低吼一声,彻底不再压抑,双手将她两条细腿向两侧掰至最大,挺腰向上暴顶数记,坚硬的龟头死死抵在她抽搐微张的子宫口最深处!
青筋暴突的茎身猛烈跳动!
马眼大张,一股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阳精,狂暴决绝地喷射进黛玉娇弱窄小的子宫腔内!
“呜……啊……”
黛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啼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斌哥的怀里,浑身泛着熟透的艳红,只剩下微弱的余颤。
良久,风息浪平。
斌哥自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极慢地拔出半软的肉刃,带出一股浓白混杂的浊液,“啪嗒”落在深色的竹席上。
黛玉合着眼,眼角挂着泪痕,胸口急促起伏着。
她强撑着酸软得近乎散架的身躯,自锦被中挪动身子,膝行爬到斌哥双腿之间。散乱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娇羞的面庞。
黛玉微微张开红肿微热的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尚挂着浊白残精的软肉。
她伸出湿润柔软的舌尖,细细舔舐过龟头顶端的马眼与冠状沟的每一道缝隙,合拢唇瓣,将残存的浓稠精液一口一口吞咽入腹。
窗外,竹影婆娑,夜风渐定。
而在这座大观园最偏僻幽深的角落里,一对真正同生共死的灵魂与肉身,已然在这场没有退路的棋局里,彻底融作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