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说完,下一秒拖去房间。 中间耽搁一秒,一百克拉的钻金蓝宝石戒指戴手上求婚。 重的能折断手指头。 nol默然,眼底晃过丝慌乱,“有什么不敢…” 嗯,这就是不敢。 毕竟silvan当年为了追nol可真不怕死,徒手按住冒硝烟的枪口,手心到现在还能摸到烫伤疤痕。 说到底,都怪格德斯那个蠢货,对哦,蓝斐一拍掌心,“早知道刚才让瓦伦蒂娜一枪崩了他好了。”转头一想, “不过,让你亲自动手更好点。” nol叹气,“你总是瞎胡闹,不把自己命当回事,蓝斐,三楼你也跳,八楼你也蹦跶。”视线扫过正在处理伤员和现场的白予谦, “小心一点,上帝很嫉妒人的,别伤到某些人身上,你才知道后悔。”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才离开一会儿,silvan就开始找人,跟瓦伦蒂娜说完话,就朝两人走去, “聊什么?” nol瞪了眼捂嘴笑的蓝斐,“没什么,梅尔维尔有信吗?” “跑的够快,应该有人断后。”silvan狐疑的看看两人,拉过nol拽到身后,停在蓝斐身上, “蓝斐,注意你的公职,策反公爵夫人倒戈,我有权利将你送上公审台进行审判。” 蓝斐,“…………”艹! nol眼眸眨动着不敢相信的惊愕。 这时,一辆刹车声响起,几人看过去,徐启峰匆匆下车,抬起警戒线走进现场,铁青着脸走到钱季面前, “出警抓捕梅尔维尔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向我打报告!” 钱季解释,“事出突然,为了防止梅尔维尔逃脱,接到消息偷偷的好 光线昏昏暗暗。 分不清白天黑夜,醒来时,窗帘挡住一大半,光束拖地拉长至床前,洒到床尾一颗圆溜溜的脑袋上。 这会倒是安静了,不像之前又蹦又跳,快要把他吓死。 回想那一幕,现在还心有余悸。 白予谦伸出手,想要摸摸小兔子脸,指腹碰到脸上细绒顿时缩了回去,移到眼眶底,抿抿干涩的唇,嗓子里吞了刀纸一样疼, “斐…斐斐…” 小脑袋来回蹭了蹭掌心,倏地一滞,蓝斐猛睁开眼,神采焕然锃亮,凳子腿擦着瓷砖‘刺啦’一声, “你醒了?崽崽!” 一起身,大脑骤然缺氧,眼前一黑,身体晃悠两下,他慌忙扶住床档,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量钳住,白予谦喊的又急又紧, “怎么了?叫医生!咳咳…” 蓝斐甩甩头,黑雾消散了点,按住他胳膊将人压回去, “没事,别乱动!”急忙按下呼叫铃, “13床醒了,叫医生过来查房。” 呼叫铃,“好的,蓝医生。” 不一会儿,医生走了进来,先对着白予谦进行一通询问,检查完后背伤口,让护士撤掉心电监护仪就离开了。 小护士走之前,好奇瞅瞅里面,脸上开了花,憋着笑往外跑。 屋内安静下来。 窗帘沙沙晃动。 晃动着,两片影子靠近。白予谦勾勾手指,“过来。” 蓝斐呆毛翘起,一愣神,“啊?” 好可爱! 好想放怀里使劲揉揉搓搓! 手腕晃了晃,白予谦拽拽,哑着声音,“过来,我动不了,想抱抱你。” 蓝斐害怕的缩回手,“别闹,伤口在后背,万一压着再裂开就遭了。” “那你轻一点,嘶…”一声轻呼,白予谦皱皱眉,蓝斐立刻紧张, “怎么了?怎么了?疼?是不是疼?我、我去喊医生给你加点止疼的…” “别去…”手腕收紧,蓝斐没敢动,掌心有点痒,他低头看,白予谦手指勾进掌心,来回骚弄,看向病床上,眉眼弯弯带笑,朝他用了用力拽向自己, “你不是医生吗?麻药劲退去肯定会有感觉,再说,止疼药用多了会有副作用,麻痹大脑…” 蓝斐瞬间不知所措,小猫瞳看不见往日活泼,小心翼翼的,跟小时候真知道自己做错事一样,手指揪着衣摆来回扯。 好可怜,不管看多少次,天大的火碰上水泠泠眼睛也得浇灭,白予谦握住他掌心,拉到身边, “我有个止疼的好办法。” “什…么?” 大脑迟钝的转动。 白予谦放开手,拍拍床铺,“坐下。” 蓝斐依言坐好。 好乖!不行,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