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一探进来,眼珠子转悠半天,换上鞋子进去,白予谦拖着行李跟在后面,蓝向禹听到动静,走出来问, ‘是小谦回来了吗?吃饭了…’咯噔一下停在原地。 紧接着,爆裂声盖过奶龙。 陈子矜听到尖叫从卧室出来,没等开骂,最原始的喜欢 和上次一样,蓝斐找到白木山和蔡琴墓碑前,不同的是…蓝斐将花放到墓碑旁,往地上一蹲,呱啦呱啦讲, “白叔,蔡姨,我来了,不光我来了,这回跟崽崽一块来的呢。” “我跟你们说,崽崽竟然私吞红包不给我,你们晚上去找他托梦,好好教训教训他。” “算了算了,白叔,蔡姨,我把崽崽拐带跑了,我比他大,从小抗揍,要教训还是教训我吧。” 白予谦一顿,仔细将水果摆放好,敲他脑壳,“说什么胡话呢。”他点燃三柱香插好,拜了拜, “爸,妈,我来了,新年快乐。” 蓝斐跟在后面一起拜,“白叔,蔡姨,新年快乐。”身旁的白予谦拿出手帕擦拭墓碑,他帮不上忙,小嘴巴不停叭叭, “本来就是嘛,白叔要知道自己优秀的儿子让混小子拐带跑,指定跳的比坟头高。”虽说小时候白叔表面看着严肃,没打过他,平常有时间经常带着他打枪学擒拿。 可保不齐听到他俩在一块,万一真托梦教训崽崽呢。不行不行,蓝斐想想就觉得有点没礼貌,赶紧竖起三根手指,对着墓碑解释, “白叔,蔡姨,我对崽崽真心的,我知道我小时候贪玩,啥都是三分钟热度,但现在我明白的,确确实实,绝对绝对喜欢崽崽。”觉得又不够郑重,跪得笔直,对着墓碑上两个名字诚恳的说, “是那种想过一辈子,想一辈子对他好,跟他好,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的,喜欢到不能再喜欢,非他不可,离他不行的喜欢。” 白予谦手一抖,苹果滚落到地上。 生怕说的不够诚恳,蓝斐急忙证明, “我发誓的,如果我说假话,就让我出门…唔唔唔!”苹果猛地塞到蓝斐嘴里,堵住剩下的话,白予谦眼眶泛红凶他, “不准胡说八道!大过年的,我不想打你屁股!” 蓝斐摸摸屁股,咔嚓咬了口苹果。 这么凶干嘛,他就想说,如果说假话,就出门踩到狗屎,天上掉鸟屎。 得,还是别说了,崽崽的眼神恨不得就地吃了他。 两人待了一会儿,蓝斐想起件事,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锁,放到墓碑前, “蔡阿姨,这个还给你。” 白予谦认出金锁,拿到手里反复看, “这是…我的?中间怎么凹进去一块。”有点像被什么东西击中。 看凹痕大小,圆头,细长,不像普通东西击中,难道是…脑中蓦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拿起金锁晃荡,嘴唇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