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鹭说打俩人当真只打他们,刚才明明能点别人的机会,他愣是等着没动手,直到对面打出小王,才立马跟上。 邵以权没说什么,瞿知晏也爽快地把筹码给了,很快来到得成了自己的小白脸。 从头到尾,青鹭没问过,知哥自然也没机会解释。 所以,算不得欺骗。 这便是青鹭拉不下脸的原因。 林策见他沉思,也不打扰,就那么静静地陪他看海。 四周偶有灯塔的光闪过,照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上,船还在继续往前,今晚十二点左右会到第一个港口。 “外面风大,进去吧,也该吃晚餐了。” 尾舱处走来两人,林策扫过一眼,和邵以权先进了船舱。 留下青鹭,面对黑夜中的海面叹息。 他说不出都怪小垃圾这样的话,说到底,也算自己的失误。 肩上披过来一件外套,“冷不冷?这个天在外面吹风,感冒了可怎么办?” 青鹭脑袋故意往外探了探,让海风吹。 和他赌气,“我是河豚,不会感冒。” 听到他的话,瞿知晏失笑一瞬,很快又将人拉回来,“河豚可没你可爱。” 这一次,显然被气得不轻,若是青鹭哭闹打骂还好,可他就这么安静地,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让瞿知晏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 更别说,现在他都不叫自己“小垃圾”了。 瞿知晏更喜欢他跋扈的样子,那股蓬勃盎然的生命力,让人觉得鲜活。 他喜欢看青宝活蹦乱跳的样子。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告诉我好不好?” 青鹭又是一声叹息,“我哪敢要求您呀,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明明前一刻还说是冷静期的,瞿知晏从没有这么无助的时候。 里面有人在叫他们吃饭,青鹭便撇开他往里走,瞿知晏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二楼是餐厅,十来个人刚才喝了一下午的酒,睡过去不少,餐厅里这会儿倒是安静,三三两两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青鹭选了份海鲜,还倒了杯可乐放旁边。 偷瞄了眼对面坐下的人,见他没反应,心底升起“果然不会再管我”的失落。 林霄拿着瓶酒过来,给瞿知晏满上,“哟,青宝今天怎么兴致不高呀?”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青鹭很正经地回他,“谢谢林霄哥的关心,没有不舒服。” “……” 林霄吓得差点以为自己喝醉了,“这是真不舒服,都给我说谢谢,叫我哥了。” 青鹭在心里暗暗撇嘴,自己平时有那么没礼貌嘛? “别不高兴啦,我能放个假,都托你的福!要不是你,现在我还在办公室批文件呢!” 青鹭疑惑抬头看他,“啊?” 林霄没接收到他弟制止的眼神,继续说到:“你不知道啊?这艘船是知哥的,他让我们开过来接你回家。” “啊?”青鹭再次震惊,手里的肉掉在桌上,一时怔住。 他以为,这船是霍城与租的。 “很感动吧哈哈~” 青鹭神色茫然,原来小垃圾已经有钱到可以买大游艇了。 感动吗?青鹭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知哥越是有钱,就显得自己以前越是愚蠢。 一顿饭吃得不上不下,青鹭早早就回了房间。 还故意去了次卧,不想看到某人。 知哥不知道去哪了,吃过饭跟着他上来后,也不见人影。 手机里不停有消息进来,是以前的那些人,青鹭不想理。 前两天他在维尔斯的小岛上,拍了直升机,还和维尔斯合了影,发到朋友圈,本意是想装一波。 倒真让他装了波大的,那些人中,好像有认识维尔斯的,私信问青鹭,怎么认识大佬的。 若是以往,青鹭一定会好好显摆一番,可现在他连点开聊天框的心情都没有。 若不是维尔斯也有微信,他真想把朋友圈删了。 “……” 想到什么,青鹭点开浏览器,在里面输入维尔斯的名字,第一个便是他们家族的百科。 虽然早已知道他家很富有,但点进去看过家族史后,青鹭仍是被惊到了。 想了想,又输入“晏知。” 因为关键字相同,搜出来的全是瞿知晏的消息。 瞿知晏夜会视帝随宁 瞿知晏公司进口货物到港,成为第一个通过国际海峡的船只 随宁爆和瞿知晏仍是朋友 大部份仍是瞿知晏的花边新闻。 作为瞿知晏名正言顺的老婆,青鹭已经麻木,若不是为了搜知哥的消息,他也不会看到这些。 俩人没有感情,就当看笑话。 不过,最近瞿知晏应该和他那小情人分手了,因为随宁又开始散播这些消息后,瞿知晏上次注册的账号里,再没了澄清。 点进新闻,果然评论都在猜测,上次瞿知晏说的应该不是随宁。 青鹭在退出来之前,无意看到个熟悉的人名,邵以权。 这篇报道,写的是邵以权公司芯片的开发,邀请了瞿知晏,并且曝光两人是好友兼合作伙伴的关系,虽然没有图片,但不是花边小报写的,而是正经的新闻报道。 这是青鹭第一次知道,原来和他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的人,这么厉害。 随着邵以权扒下去,又在网上搜到了霍城与和林霄的新闻,有图片,有视频,甚至连林霄进夜店的照片都有。 青鹭更是没脸见人了…… 想他初次见面,还在霍城与面前大夸自己和霍家签过合同的事。 原来人家就是霍家人啊。 亏他以前还只觉得,霍城与只是知哥的普通朋友。 原来真正的有钱人,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没谁像他一样,总爱炫耀。 青鹭苦恼瘫倒在沙发里,活人微死。 门被打开,有人走到他身边,磁性熟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要不要去顶楼玩?给你做了个东西。” 青鹭没心情,他现在心里和脑子一样乱。 “我不玩。” 俯身贴在他耳侧的人不死心,“乖,陪我去看看,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