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太瘦了,皮肤奶白,哪怕穿什么,都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感觉。 墨政庭从另一个柜子里面拿出鸭舌帽与口罩,不由分说的给白夏戴上。 白夏攥住墨政庭的手腕,一字一顿道:“你,好烦。” “今天要见的人有点多,宝宝忍一忍好不好。”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只要有人把目光落在你身上,我会疯的。” 白夏无力说话。 明明这样全都遮起来才会更加引人注意吧…… 不过。 他抬眸,看着墨政庭眼底浓郁到偏执的占有欲,心底有些控制不住的甜意。 白夏抿了抿唇,心软道:“那你一直站在我身边,这样别人看到的就是我们两个人了。” 墨政庭垂首吻上少年的唇。 七点不到,白夏就坐上了墨政庭的车出了门。 他趴在墨政庭身上,闭眼补觉。 墨政庭时不时的捏一捏白夏的脸颊,手指。 又或者亲一下少年脖颈,一个人玩的乐此不疲。 白夏被烦的几乎要团成一个球,到最后干脆变成了圆乎乎的兔子,趴在墨政庭腿上。 墨政庭无奈一笑。 “变回来,宝宝。” 白夏不理他,反正车里的全都是妖精。 墨政庭略有兴致的看着白夏兔子的模样。 他还没有认真观察过他家宝贝兔子。 先是揪起那长长的耳朵捏了捏,又将整个手掌贴在柔软的兔毛上来回摩挲。 白夏一身毛毛都要被搓的起静电了。 他踩着墨政庭肩膀,三两下窜到墨政庭头顶,趴在上面不动了。 墨政庭感觉到头顶轻飘飘的重量以及小兔子软绵绵的肚子,勾了勾唇,不动了。 刚到地方,白夏隔着车窗看向外面挤得满满的人群,愣了一秒,捂紧了脸上的口罩。 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从车门拍到会场入口。 简直堪比明星见面会现场。 墨政庭从另一侧下来,瞬间灯光频闪,却安静了不少。 他们都是正规媒体,尤其是墨政庭身份特殊,并不敢太过分。 就在他们以为墨政庭要像往常一样如常开会的时候,男人却走到车另一边开了车门。 白夏盯着众多摄像头,被墨政庭牵下来揽在怀中。 少年紧紧低着头,鸭舌帽替他遮挡了大部分,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被拍摄下来。 墨政庭凑在白夏耳边,浅笑道:“现在还生不生气让你戴口罩?” 白夏可怜兮兮的抬眸:“不生气了,下次我听你的。” 墨政庭看着往自己怀中躲的少年,终于满意起来。 他扫了一眼两边的记者,揽着少年的腰。 直到走了大半依旧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多问一句。 墨政庭几乎要将手上的戒指举起来了。 眼看着即将入场,他眉眼略沉。 忽然有个举着摄像的记者朝墨政庭开口:“墨总身边这位是新的合作伙伴吗?” 他头顶汗都要出来了,别看墨政庭只出现在财经新闻上,但他在娱乐新闻里面的影响力也极大! 奈何根本没有人敢随便爆料他的绯闻,这还是来不及了 当天上午,墨总携伴侣出席会场的视频直接在娱乐版块刷爆。 墨政庭外貌太过出色,身份更是高不可攀。 从他得到了就不在意了呗 大厅角落处,墨政庭目光频频看向他的位置。 宁桑榆靠在墙边,挑眉:“那么担心你还不在他身边站着?” 墨政庭扫他一眼,“你懂什么?” 他眉眼间带了点厌烦,“齐家最近做的太过了,刚好能用他开刀。” 宁桑榆一笑:“你不怕夏夏生气?” 墨政庭唇角放平:“我倒是希望他跟我生气。” 然后他就能光明正大哄着白夏了。 总感觉自从知道没有宝宝之后,白夏一点都不粘他了。 今早上只是摸了摸肚皮,就烦的变成兔子趴在他头上。 墨政庭眼底有些忧伤。 宁桑榆看了一眼朝这边走过来的齐总,拍了拍墨政庭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青年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看向白夏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嫉恨。 本来今天他听到父亲说墨政庭临时过来的时候还特别高兴。 之前墨政庭的订婚出了问题,说不定他还有成功的机会。 没想到墨政庭当着云城那么多人的面被落了面子,两人还这样好好的。 现在居然连出门工作都会将白夏带在身边。 这么明显的偏爱,甚至还让一个什么都不懂得人坐在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上,谁看了不眼红? 况且原本最可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是他。 他父亲都说了,如果墨氏有意联姻,他们齐家最有优势。 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贺氏的小少爷。 他在云城那么多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贺明遂有孩子! 而且贺明遂才多大?不过就是一个收养的孩子罢了,怎么可能比得过他这个独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