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 白夏去拿手机。 “不给。” 墨政庭细数这些天他拿到手机后收到的消息。 “沈家的那个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天天问你有没有回来?” “付玉书为什么整天给你打电话?” “宁桑榆他不知道你有老公吗?” “什么时候跟我公司打扫卫生的员工都能加上好友?” 一句一句的问话,让白夏几乎要被后悔淹没。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绝对不会把手机一起放下。 墨政庭怎么突然这样…… 他以前不都是对他爱搭不理的嘛……也不会管他跟谁发消息的。 “那都是朋友……” 白夏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嘴。 明明他一点都没有乱搞,为什么说出来反倒是他这么像渣男。 反倒是墨先生……他连墨先生有什么朋友都不知道。 白夏与墨政庭对视,反咬一口:“我不信没有人给你发消息。” 墨政庭自然的将自己手机递给白夏。 “给老婆随便看。” 白夏瞬间红了耳朵。 “谁是你老婆!” 他们还没有领证! 白夏勉为其难的接过手机,“我都不知道你密码。” “是我老婆的生日。” 白夏下意识输入自己生日,手机被成功解锁。 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笑声:“不是说你不是我老婆吗?怎么输入自己的生日?” 白夏立刻按灭手机,脸上全是绮丽的红晕。 “墨政庭你好烦啊!” 白夏有些后悔。 明明之前沉稳又帅气。 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 墨政庭靠在椅背上,温柔的摸了摸白夏的黑发。 男人眼眸仿若深邃的海,眼底是浓郁而明显的笑意。 他唇角微扬,静静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白夏,没有说话。 白夏对他温柔的模样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片刻后,乖顺的趴在了墨政庭肩膀上。 “我想让你不怕我。” 白夏在墨政庭眼底看到了这句话。 他悄悄弯起眼睛。 好吧,他更喜欢现在的墨先生。 白夏的喜欢维持的很短暂。 当天下午,他被墨政庭带回明昭园。 他看着已经被锁死的客房,以及主卧被改造成透明的浴室门与衣帽间,低头狠狠地踩了一脚墨政庭。 “你好烦人。” 墨政庭毫无所觉,捏了捏白夏后颈。 “哪怕有一秒钟看不见你我都害怕。” 当时他只是回书房发了几条消息,再出来的时候,白夏就已经不再他身边了。 这样的记忆墨政庭不想再经历粘人精墨总 白夏眨了眨眼,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墨政庭抱了起来。 他推了推墨政庭的胳膊,小小的嗓音有些可怜。 “所以师父早就将我怀孕的事情告诉你了对吗?” 墨政庭沉默片刻,卖的毫不犹豫。 “是他告诉我的。” 白夏顿时眼泪汪汪。 他还以为是自己没有藏好,结果是师父背叛了他! 墨政庭目光微闪,循循善诱道:“白泽不可信,那些活得久的神兽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 “所以宝宝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就好,我不会说出去的。” 白夏看了他一眼,自暴自弃的嗯了一声。 反正无论他跟谁说了什么,都会传到墨政庭耳中。 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墨政庭轻抚着白夏后背,长睫微垂,笑了笑。 次日一早,白夏被墨政庭轻轻拍醒。 他转了个身,微微蹙眉。 “干嘛……” 墨政庭垂首亲他眼睛。 “跟我出差。” 白夏眼含幽怨的坐起身。 “这才六点。” 墨政庭挑眉:“不是宝宝说,以后不想分开的吗?” 白夏置气的捏了捏被子,小声反驳:“我是不想让你出门……” 不是他想早起出门啊……qaq 墨政庭弯腰将床上的少年抱进浴室,强行提供刷牙服务。 “宝宝张嘴。” 白夏不情不愿的仰头,像朵娇气的花儿,还要嫌弃水温凉了。 墨政庭动作温柔,仔细的给白夏洗漱完又抱着人去了衣帽间。 “没多久就要开学了,给你多买了点秋季的衣服。” 白夏看向一整面墙的塞得满满的衣柜,一点都不能理解墨政庭口中的一点点。 他坐在小沙发上,低着头看着半跪在他面前给他穿小腿袜的男人。 鼻梁高挺,眉眼如画。 白夏侧了侧头,忍不住弯起眼睛。 忽然大腿一疼,他身体一僵。 “你干什么!” 白夏想要收回被男人握在手中的腿,但男人力气很大,他挣不开。 墨政庭轻抚着少年脚踝上干净的白色袜子,眸色微暗,又咬了一下白夏。 “宝宝以后出门都要穿长裤。” 这话每次出门前墨政庭都要说一遍。 说罢他拿起一边厚厚的白色长裤给白夏穿上。 白夏想要踢他,但脚腕被人攥着,根本动不了。 “今天三十三度!” “所以穿白色。” 墨政庭三两下给他穿上裤子,看着少年被白色长裤包裹的挺翘臀部,又攥了攥手,眼底越发不满。 他干脆伸手扯下这条裤子,折腾好一会,才给白夏换上了一条宽松的,根本看不出来少年笔直修长腿型的黑色宽松裤子。 “谁让宝宝腿这么好看?” 白夏有气无力的咬了一口墨政庭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小排牙印。 墨政庭千挑万选,给白夏穿了一身极其不打眼的衣服。 但他在看到少年半靠在沙发上,柔软的黑发贴在耳边,睫毛纤长,唇瓣湿润,秾丽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泛着浅浅红色的样子,觉得他做的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