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想从前只有自己折磨别人的份,如今…真是遭报应了。 影七勾着夜隐的肩:“你说说,你在外头有人了吗?”这场景就像家里的母老虎发出丈夫出去偷情,恼羞成怒地模样。 夜隐不回答。 “说啊。”影七暗中掐夜隐的大腿,但是被夜隐拦下了。 “说啊,宝贝儿,你该不会真在外头乱搞吧。”影七笑得阴森森。 夜隐终于开了他的尊口:“没有。” 影七歇下一口气,“看吧,我们关系可好着。”影七对小孩道。 小孩半信半疑,“真的吗?” “真的。” “真的!””夜隐不堪折磨和影七一起回应。 “那爹爹们出去后还要团子吗?”那小孩眨巴着哭红的眼。 “呃……”影七沉默。 小孩立马要哭。 “要!要啊,怎么会不要。” “爹就你这一个小孩啊。”影七心虚地开口。 礼物 “起来。”慕寒川涨红着脸,拿出帕子去接。 影墨却一脸茫然地抬头,慕寒川发现已经晚了,结结巴巴地道:“你…你……” “胆子真大!”慕寒川双手把影墨捞出来。 影墨像一只小鱼一般好捞得很,慕寒川压根没用什么力气,这小鱼就呆呼呼地被擒住了。 “主…主上。”影墨低着头不看慕寒川,却怯怯地问。 “主上,好些了吗?” 慕寒川捞起影墨翻身将影墨压着,直视他的眼睛,冷漠沉静。 “看着我。” “影墨,你怎么会?”慕寒川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云谲山庄的影卫不允许乱来,被发现轻者废去武功丢出去自生自灭,重则被送回影卫营折磨致死。 影墨抿了抿湿润的唇瓣。 直直地对着慕寒川的眼。 难道他又惹主上不快了?影墨想自己在这事上果真是太笨。 “抱歉。” “主上,属…属下不该自作主张。”影墨愧疚地垂着眼,眼中黯然。 恭顺,卑微。 慕寒川本就冒着火,单手压住影墨的肩膀,影墨被迫下躺,可以直视主上的眼却是逃避,他以为主上会高兴那事的,现在,好像不是。 慕寒川忽道:“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有情夫?该不是在想他的情夫吧!不然影墨怎么可能会做那事。 影墨不敢回答。 不行!为什么? 影子怎么能有其他人? 为什么是影墨?慕寒川愤怒地用手将影墨的下巴抬起。 直视到那双眼,明亮,真诚。 绯红又湿润的唇。 慕寒川难受,难受得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上去。 凭什么?自己到底哪里差了? 影墨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只见慕寒川似乎带着怒气,咬他,咬得重重的。 影墨被咬得疼。 被咬出了血,也不动、不开口。 慕寒川发泄完后,发现影墨被压着,眼尾有些湿润但不是哭的,影墨不会哭,至少不会因为这种事哭。 慕寒川看着被折腾得惨兮兮的影卫,发丝凌乱。 不知为何,心里堵得难受。 分明是影墨错了,但很想抱他,不想他难过。 影墨看着壮实实则身形却很消瘦。 慕寒川伸出手,却没触碰影墨,慕寒川声音低沉,感觉没什么力气。 “你不知我们是何关系。” “但…,我给你一次机会。” “我只问,你同别人有同我在一起欢喜吗?”慕寒川笃定影墨绝非了也还会爱上 一向冷着脸的慕寒川在那日更是阴沉得要命。 尽管慕少主的爹还在,但自从慕寒川修炼成九重功后,这山庄便是以慕寒川马首是瞻。 华贵,阴冷。 没人敢在那日接近慕寒川。 包括所有的下人,下人们心知肚明却都缄口不言,导致整个山庄的气氛压得极低。 灵巧丫头端着当日的膳食。 手背欲敲上慕少主的房门,但怯怯地收回了手。 仿佛里面住着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 她不敢进。 这时来了她心目中的救世主,影随接过她手里的餐盘,只道:“你下去吧。” 灵巧便欢天喜地地道谢谢。 只有影墨半蹲在屋顶上,手握住佩刀,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神情凝重。 影随敲门走进慕寒川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