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川扣住影墨的手,他非要影墨回答不可。 是牵手,他喜欢影墨的手,牵起来很舒服,影墨的手和自己几乎差不多大。 “阿墨。” “你还要礼物吗?” 慕寒川暗示影墨该回话了,“你要是不想要,也不用回答我方才提出的问题了,待我直接将它投入河中。” “主人。”影墨急得抱住慕寒川的腰。 “你答应给属下的东西怎么能……”影墨说到一半又瞬间噎住,他是下属,是下人,怎可得寸进尺,主上给是恩赐,不给才正常。 “别动!” 慕寒川瞬间收敛了神色,顾不得调戏影墨了。 刚才给影墨绑好的肩头又渗出了血迹,因为那处伤得太严重了,影墨轻微做些动作都会牵扯到。 慕寒川扶额骂道,自己就不该这么急不可耐。 非逼他做什么? 影墨喊着主人,慕寒川一把将影墨的头扣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换下才绑好不久的绷带,洁白的绷带上有拳头那么大的血迹。 慕寒川用帕子沿着伤口的那个大窟窿周边擦拭。 影墨额头冒着薄汗,难耐地泄出了一声难耐,又急急咬住舌头。 慕寒川注意到了影墨情况。 他皱着眉,手掌虚扶在伤口下方,丝丝内力平稳地钻进了影墨的伤口。 很舒适,温暖,丝毫不像慕寒川的功法只能带来寒冷的杀意。 慕寒川此刻并不好受,唇角流下血,不久前他逼迫着用了九重功,现在还调动内力,此刻还没调息,自己今后的功法估计会受损。 厌秋说过不要抵抗体内的气,会损伤经脉的,对于功力高深的人会很严重!很严重!! 养不回来的!经脉、根基受损,今后一辈子都要吃苦头的。 “疯子。”是那老道骂他的。 慕寒川悄无声息地擦拭掉唇角的鲜血,看着影墨没那么难受了,额头上的汗少了,他又给影墨输入更多的内力。 他给影墨上的是他从其他门派抢过来的最厉害的膏药,江湖上说,无论多严重的外伤,涂上就能立马愈合肌肤。 慕寒川半信半疑地将药涂上影墨的肩头。 好像止住了伤口细细密密渗出的血。 是比厌秋给的好些,慕寒川把这膏药不要钱似的给影墨涂上,这药本是慕寒川答应带回给厌秋研究的。 影墨贴在慕寒川身上不敢动作。 慕寒川把影墨手臂抬起,给影墨捆上绷带,处理好影墨身上的伤口,又偷偷亲了一口影墨的额头。 便打坐平复体内狂躁难耐的内力。 影墨知晓自己不能再乱动给主上惹事,他静静地待在慕寒川的身边陪着他。 情毒它火热,药性强烈,且不止是一次交好就能解决。 于甜甜的恋爱 木偶人的攻击性极高,不知疲倦,围攻夜隐和影七。 影七的刀剑对它们根本没有什么伤害。 一个哭丧着脸的木偶,直愣愣朝影七撞过来,影七大口喘着粗气,他疲惫地侧身躲开。 身后的一群木偶爬着过来,影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真受不了了,自从他们把那小孩丢了后,就到处都是这些奇怪的东西,像是想活活耗死他们。 “真是”影七一声粗口爆出。 另一边。 “噗!”慕寒川突然一口鲜血吐出。 “主上。”影墨急忙过去扶住他。 慕寒川已经打坐了一下午了,现在已是深夜,烛火很暗。 影墨不敢大动作,他把慕寒川小心搀扶着挪到床上。 慕寒川让影墨别动,把头枕在影墨未受伤的大腿上,慕寒川挪动寻到了合适的位置,就躺着,“就这样。” “主上,还是躺在床上适合休养。” 影墨担心得不行,他知道,主上用了九重功绝对不会安然无恙。 可看到主上先前并无大碍的模样,影墨还是大意了。 “不要。”慕寒川傲气地拒绝,并埋头蹭进影墨的腰腹处,腰好细啊还结实。 “主上。”影墨知晓拿慕寒川不会听,又急又气。 影墨取过床头上的帕子,将慕少主唇边的血迹擦拭干净,小声问道:“主上真的无大碍吗?” 那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忧虑。 “影墨你关心我。”慕寒川由着影墨的动作,眼尾含笑。 “属下关心您。” 属下也心疼您…… 影墨望着慕寒川的那张脸,不全是看他,还有看以前的慕少主。 慕寒川唇角都要勾到天上去了,影墨亲口说的关心自己,不是自己假想的。 “我不信,影墨你亲我一下。”慕寒川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将云游天外的影墨的思绪拉了回来。 慕寒川的脸俊朗帅气,眉骨清晰,鼻梁挺直。 那是青山一样的人,同时也带着庄主的威严,但现在他只会泼皮打滚。 “亲亲,我就不疼了。”因为伤痛,听起来倒真有几分可怜。 影墨没想到他敬爱的主上会这般,这般调戏人,影墨脸涨得通红,却丝毫不敢拒绝。 “阿墨,你就舍得我今夜因着疼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哎呦!” “主上你怎么了?”影墨手忙脚乱地抱住要滚下床的慕寒川。 慕寒川扣住影墨的腰,他跃起,既然影墨不愿意,那他只好自己来拿。 “嘶。”慕寒川无意又碰到了影墨身上的伤口。 他怯怯地收了手,爬下影墨的身体,老实躺在影墨腿上。 影墨现在受伤了,他不该去逗人,慕寒川难得地反省。 天知道,他今晨等不到影墨觅食回来的焦急。 早晨天色也比往常暗沉,慕寒川有不好的预感。 他用起轻功,以最快的速度飞于树干上,烦躁又着急地搜索着影墨的身影。 可雾气很大,看不真切。 慕寒川心绪更加慌乱。 而看到影墨一身重伤昏迷不醒躺在自己怀里的模样,慕寒川双目赤红,浑身泛着极寒,只想让周围的一切都毁灭。 或许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影墨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