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川靠在影墨身上。 “阿墨阿墨,等你伤好了再说。”慕寒川拥着影墨睡着了,影墨身上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清晨。 影墨悉悉索索地将慕寒川缠在他腰上的手解开,刚想起,还发现慕寒川把脚缠在了自己小腿处,粘人得很。 影墨又羞又无奈地去移动慕寒川的腿。 主…上的腿好长,附着薄薄的肌肉还很有型。 影墨突然想起江湖上那些不入流榜单,影墨暗自点头认可榜首,主上的相貌果真是万里无一。 影墨还是咬牙,把自己从慕寒川怀里挣脱了出来。 主上一日没吃东西了。 影墨得得去给主上找吃的,影墨低头系好凌乱的腰带,慕寒川昨夜挑开影墨的衣带,含糊地亲了几口。 影墨忍着肩口处的疼,手握佩剑就要出去。 只见慕寒川张着手,但是手里面什么都没有,不住地瞥眉,就要醒的样子。 影墨只好回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枕头放进主上怀里。 慕寒川闻了一下,便立马愤怒地抱紧枕头,咬了一口。 影墨扶住自己的脸,只觉自己的遭遇惨不忍睹。 但依旧利落地转身出去。 影墨不打算让自己受伤,他知道主上会担心,但他也不能真任由主上就饿肚子,得尽快,尽快,赶在主上醒之前。 影卫使得一手好暗器。 也能适应各种环境。 在迷雾谷待久了,眼睛也能看见更远的东西。 他抽出腰带里边的镖,双眸半闭,抬手间,一野果掉了下来,影墨单手伸出,稳稳接住。 果子很漂亮,光滑饱满,颜色鲜亮,黄黄的一个有鸡蛋般大小。 虽是被射下来的,但果肉没受到半点伤,影墨射的是果子的果蒂,那处断口非常齐整。 后边草丛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影墨回头一看,那东西立马闪回树后。 可惜了。 手腕一翻,一道银光脱手而出,一飞镖直愣愣插入树干。 树后的东西显然被吓了一跳!红着眼,跳出树干后。 在右边。 影墨耳朵一动,利落地再次丢出一飞镖,直直把兔子耳朵钉在树干上。 灰兔子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得很。 企图让影墨放过自己,原来这就是那日逃走的兔子。 影墨哪里管这个嘲讽过自己的兔子,滴溜着它的耳朵就走。 加上昨日的木耳,虽不丰盛也能让主上果腹。 影墨心情很好地回去。 却见慕寒川阴沉着一张脸,脸黑得像锅底,“影墨,你回来了?” “影墨,你本事真大。”慕寒川一掌将石桌击出裂痕。 影墨瞬间愣在原地,主上生他气了。 慕寒川瞬间移到影墨身后,半解开影墨的衣服,检查是否撕裂了伤口。 幸好,没有。 绷带上没出现血迹。 “属下,属下没受伤。”影墨低着头。 “不准没经过我的允许出去。”慕寒川把影墨手里的东西都打掉,牵着影墨进屋。 撒娇男人最好命 影墨垂着眼,被拉着跟着慕寒川进了屋。 竹子做的门已经不会发出难听的吱呀声响。 突然!眼前一黑。 慕寒川抬手一挥那本来敞开的门瞬间紧闭,他转过身,将影墨逼向屋角。 一步一步,脚步声踩在人的神经上,影墨被逼得一步步后退。 “主……上。”影墨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关心主上,他只是想让主上能够过得舒坦些,吃得好些,住得好些。 他也没让伤势加重,没辜负主上的心意。 还抓了兔子,找了食物给主上补身体,他还会做饭。 主上,为何不悦? 慕寒川一脸冷淡地看着影墨,直将人逼得退无可退:“影墨,你不够听话啊。” 慕寒川的话如同惊雷劈到影墨头上,脸色瞬间白了。 对于下人,不够听话足以成为他们被舍弃的理由。 “主上,属下不是……没有。”影墨想辩解,他真的很听话。 他可以被折磨被戏弄,他足够听话的,真的,他不想被弃用。 “阿墨。” 慕寒川伸出冰凉的手摸上害怕的发颤的男人。 慕寒川将影墨压在墙角,用手护住影墨的身后,防止伤口再度受到刺激。 慕寒川的声音依旧冷淡。 “阿墨,你之前答应过不会再受伤的,遇见那老道你敌不过,受了伤情有可原。” “给你上药后,想着你会好好爱惜。” “可你没有。” “属下……只是不想让主上饿着。”影墨眼眶泛着红,他不想让主上照顾自己,不想成为累赘,他真的错了吗? “阿墨。” “我给你锁在这儿吧,就在这儿。”慕寒川指着床边的柱子。 “这位置挺好。” “只要把你绑着,锁着。” “这样你就能听话了,哪里都去不了,就该能好好养伤了,是吗?” “主上想这样吗?” “主上,这样能高兴吗?”影墨眼里不是愤怒,没有不满。 影墨不知从何处变出了条粗壮的麻绳,不过瞬息将自己的双手给捆住,绳结打得又紧又死,长长的绳尾垂在地上。 慕寒川是万万想不到。 “主上,这样高兴吗?”影墨似乎不觉可耻,他想走过去将自己捆在柱子上,他既然犯了错就要弥补。 如果能让主上高兴就更好了。 这人怎么这么可怜,慕寒川一把将影墨拉进怀里。 慕寒川将影墨抱着,不用。 他没想如此的,方才不过说的是气话,慕寒川不看画本子,但厌秋不是说那般能增进感情吗? 慕寒川觉得不能,他被骗了。 他要追人不是抓犯人,慕寒川边骂压秋边把影墨手腕上的麻绳解了。 麻绳粗糙得很,影墨捆得又紧,手腕处被勒红了。 “我早晨起来,时常见不到你。”慕寒川将头放在影墨没受伤的那边肩膀,手还牵着影墨的手给受伤的地方揉揉。 “主上,是在恼怒这个吗?”影墨突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慕寒川突然想扇自己一巴掌了,自己在干嘛,袒露心声吗?像个怨妇。 “属……属下可以陪着主上。”慕少主小时候也老这样,见不到人就生气。 “你不是要找吃的吗?你如何能陪。” 慕寒川懒得端架子了,另一只手伸手去摸影墨高束的马尾,影墨的头发乌黑又有光泽,还很多,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属下可以再起早些,找了吃的后,回来陪着主上。”影墨思考后认真给出答复。 慕寒川想跳起来一口咬死他。 但忍住了。 “你出去后,身上一股子味道,如何又陪你主子同床共枕?”慕寒川手指卷着影墨的一丝头发。 同……床共枕? 那不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吗? 但影墨想到这些日子他和主上不就是吗? 是啊,他和主上同吃、同住甚至还……睡在一起。 影墨瞬间结巴脸红得像个苹果说不出话来。 慕寒川满意地看着影墨的反应,“你每次起来时,都会吵醒人。”慕寒川叹气。 “主上,对不起。”影卫练得就是悄无声息,影墨以为不会吵到慕寒川的,他每次都很轻,主上内力果真高深。 “那该怎么办呢?”慕寒川眼尾狭长,原本摸着头发的手钻进了影墨白皙的后脖。 “你起来后,你主子就睡不着了。” “属下夜间可以睡在屋外,属下今后不会打扰到主上。”影墨苦想终于找到了原因所在和解决办法。 “啊?”慕寒川脸瞬间黑了下去。 这几日晚上连哄带武力地将人抱上了床,现在人开窍了,直接拒绝了? 想得美。慕寒川冰凉的手摸着影墨温热宽厚的背。 影墨只觉后背凉凉的。 “换个法子,这方法不好。”慕寒川俯身在影墨耳畔喃喃,但在影墨看来就如同蛇吐着蛇信子,想要他的命,话冰冰冷冷的。 “外面冷,你如何休息?” “又没有床,你就打算幕天席地?” “属下可以睡房梁,不用睡地上。” 慕寒川脸愈发阴沉得厉害,“你伤还没好。” 影墨觉得后腰处一凉! “属下愚钝实在不知,主上可有良策?”影墨见主上气得厉害,他真不该想什么法子。 “讨好我。”慕寒川伸手勾着影墨的下巴。 两人贴得近,慕寒川的额头抵着影墨的:“阿墨讨好我。” “让我高兴。” 影墨吞咽口水,他该如何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