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安这才第二次端起酒杯,“你要是我儿子该多好。”
罗南端起酒杯与国王陛下碰了个杯,“我儿子不就是您孙子吗?”
“哈哈。”吕西安笑了。
罗南说得一点不错,他和安布丽娜的儿子肯定是姓弗雷伊戈的。
“哈哈。”罗南也跟着笑了起来。
吕西安再度举杯,“那么,为那位还未出世的孙子干杯。”
“干杯。”罗南举起酒杯。
一场本以为可能会有麻烦的见面,就这样一个生命正在走向尽头的老男人和一个人生翻开了新篇章的青年的碰杯之中宣告结束。
安布丽娜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应该笑,可不知为何,看到这两个对她而言很重要的男人如此合得来,她又有些笑不出来。
回去的马车上,罗南看到安布丽娜有些沉闷,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安布丽娜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形容她的怪异感,想了一阵,这样说道,“罗南你和他就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一样,反而我是刚认识你,也刚认识他。”
“因为我是他儿子。”罗南说道。
“啊?”安布丽娜一下吓得目瞪口呆。
联系他父王年轻时的荒唐,未必不可能啊。
罗南轻轻掐了一下安布丽娜腰上的软肉,“我的个公主殿下,你乱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国王陛下想用另一种方式活下去,而我是给他书写墓志铭的人。他没什么特别的功绩,在位时间也不长,想要把自己的名字留在历史上,活在后世人的传颂之中,靠他自己已经完不成了,只能靠后代。”
“只有我能给他写下不会被磨灭的墓志铭。”
“当然,若是这几年内我内让他失望了,或者他认为有人可能比我做得更好,那么他随时都会不认我这个‘儿子’,然后法师团登场把我轰杀至渣。”
安布丽娜一听这句,下意识的抓住了罗南的手。
罗南立时反手握住安布丽娜的手,“玩笑玩笑,不用紧张,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王国的文官群体里论综合能力,我绝对是最强的那一个。”
综合能力要是连一群封建贵族都比不了,那他凭什么当反动官僚?凭他年纪轻,凭他长得帅?
安布丽娜一下把手从罗南掌中抽了出来,不说话了,她似乎是生气了。
不久,安布丽娜下车回自己的宅邸,马车夫正要重新驱使马儿启动,安布丽娜突然转身跑过来,“我刚刚没有生气,没有。”
罗南撩开马车窗帘,笑着回应,“我知道。”
安布丽娜也笑了,开心的转过身,回去了。
又是一阵行驶,马车将罗南送到了别院。
洗了个澡,披着睡袍的罗南站在院子里,仰望四方的院子围起来的这片夜幕,夜幕中的点点繁星不止为何越来越近,仿佛要坠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