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缓缓往下——柱身从龟头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地进入她的口腔——舌面从龟头下方滑到了柱身下表面的尿道海绵体上。
她舌面上的凸起在那一根从根部贯穿到龟头的硬脊上来回碾过。
柱身进入口腔的深度从三厘米推进到了五厘米,龟头碰到了她上颚的穹窿。
那个温暖的拱形黏膜穹顶在龟头的顶端,她的舌面从下方施压,夹住了柱身的前半段。
然后她开始缓慢的、有节律的、把每一寸都含进去再退出来。
龟头滑过她上颚穹窿的最深处探入了软腭后方的口咽交界——那个区域的黏膜比口腔壁更柔软更湿热——柱身在那里就像陷进了热软泥里。
她的舌面在退出的过程中沿着柱身下表面从根部刮到了冠状沟,舌尖在最后勾了一下系带。
她的手指张开平贴在他的小腿两侧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腿。
他的手还在她头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声音还在她耳朵上方地方响着。
她的好强不等于不需要人。顾屿对张母说。只是她需要的那种陪伴,让她自己走,但知道旁边有人陪着她。
他的左手在桌面上放下了茶杯。右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在这。
桌布底下。
张家睿还在吞吐。
她的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在她口腔里混合成了一层温热的微滑液体,每一次吞吐都会从她嘴角溢出一点,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她的眼泪还在流。
她想到了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看的《洛丽塔》。她曾经在一页的空白处写下我也想要一个亨伯特。她在含着他的同时哭得像一整个雨季。
她的舌尖在柱身上画了一个圈。像在写一个字。
张母还在说。
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小学的时候成绩好,老师喜欢她,同学也喜欢。初二开始突然就不对了……
桌布底下。张家睿的口腔正以一种不断递增的频率吞吐着顾屿的阴茎。
从缓慢深含,加快到了一整套匀速的、有控制的上下运动——柱身在每次进入时都推进到她软腭后方约六厘米的位置——龟头的冠状沟撞上她口咽交界处那圈柔软的缩窄黏膜——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齿之间——她的舌面在退出的那半秒里从柱身根部一路刮到系带——舌尖勾过系带的那一下精确到像用针挑一根线头——然后下一轮的含入马上开始。
柱身在她口腔里的硬度已经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柱身海绵体充血胀大。
她的口腔黏膜被撑得产生了一种钝钝的酸胀感——龟头从粉紫变成了深紫——冠状沟的凸缘硬到她舌面碾过时像在舔一颗铁环——尿道口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舌面的味蕾区往后流,在她舌根和软腭之间积成了一小洼。
每一次她的头往下推,那一洼液体就被柱身搅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咕,被桌布和桌面下方的木质空腔闷到了只有她和他能听到的程度。
张母说:……初三那年她突然说不想去学校了。
我以为是校园欺凌,问她她不说。
后来老师说她在班里跟谁都不说话,体育课都一个人在角落看书……
顾屿说:太聪明的小孩有时候会这样——不是融入不了——是主动不融入。因为她觉得那些社交没有意义。
他的手往下,落在了她的后颈上,轻微发力,牵引着她的头往下,龟头在她口咽的交界处多推进了那一小段,她的软腭被龟头顶开了一点,咽缩肌在入侵物面前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半干呕半吞咽的肌肉痉挛紧紧包住了柱身。
顾屿尿道海绵体里涌起了那种从尾椎往上窜的前兆热流。
她感觉到了他在她嘴里变硬的那最后半度——从极限到极限的极限——柱身的皮肤绷到了不再有任何弹性的程度——整根肉棍在她舌面和上颚之间变成了一块灼热的、不再有任何柔软缓冲的铁——龟头在她软腭后方涨大了一圈——尿道口那股前列腺液涓流突然中断了——
第一股精液是从龟头正中射出来的。
那股浊白色的粘稠液体以尿道肌肉收缩产生的压力直接冲上了她的软腭,温度比她预想的高,在她口腔黏膜的温度感受上像一勺被加热到微烫的浓浆糊。
她的咽喉本能地蠕动了一下。吞咽动作对柱身又造成了一次挤压。顾屿的龟头被她那一下不自主的吞咽挤得尿道口又喷出了第二股——
第二股精液量比第一股大,射在了她舌背的中段。
那团浊白液体在她舌面上摊开来,覆盖了她舌乳头的整个前中段区域。
咸腥味更浓了——带着一股只有新鲜精液才有的、微甜的底调。
唾液和精液在她口腔里混合,从她嘴角的缝隙渗出了一小股——沿着下巴滑到了她的锁骨窝。
第三股。
第四股。
都精准地射在她舌根到软腭的区域——她的吞咽反射一波接一波被触发——每一波吞咽都造成了她口咽肌肉对柱身的蠕动式挤压——她在含着他的状态下一口接一口地咽下了那些精液。
她已经全部咽了下去。
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挂在她的上颚穹窿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
她做了一次最后的吞咽——喉结动了最后一下——把那点残余和满口唾液一起送进了食道。
——张母说: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再逼她回学校了?
不。
顾屿说。
他端起了面前那杯已经放凉了大半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
声带的震动在那个吞咽动作之后没有任何异常——气息平稳——喉结的起伏幅度和节奏与正常饮茶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