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转移、押送车、中层区蒸汽管道——监控死角。
计划中的机会,来了。
莫里斯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们这短暂的眼神交流。他微笑着,转身离开。
守卫关上滑门,走廊里恢复寂静。
玻璃两边,姐妹俩依旧对视着。
几秒钟后,维多利亚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有些沙哑。
“姐姐,你还能打吗。”
塞西莉亚握了握拳。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曾经能轻易捏碎敌人的喉骨,能灵活地组装爆破装置。
现在,这双手更多的时候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或者被迫托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缓解肩膀的酸痛。
她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她松开,又握紧。
反复几次。
肌肉记忆还在。力量……或许还有。但这具身体,这具稍微摩擦就会发情、乳头渗奶、爱液横流的身体,还能像以前那样战斗吗?
塞西莉亚抬起金色的眼睛,看向维多利亚。
“能。”
一个字。简短,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维多利亚看着姐姐。
看着姐姐那被改造得淫熟夸张的身体——那对篮球大小的、不断渗出奶水的巨乳;那细得惊人的腰肢;那肥美圆润的臀部;还有那不断流淌爱液的腿间。
她第一次怀疑。
怀疑这个“能”字,有多少是事实,有多少是姐姐强撑出来的谎言。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
最后一夜。
收容所的灯光调暗了,进入夜间模式。惨白的光线变得昏黄,在纯白的墙壁和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维多利亚侧躺在金属板床上,背对着玻璃。
她睡不着。
身体很敏感。
粗糙的病服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痒。
尤其是胸前那对变得饱满外扩的乳房,乳尖硬挺着,摩擦布料,传来一阵阵清晰的、带着酸麻的刺激。
腿间那个变得湿润的穴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爬。
但她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玻璃对面,有声音。
压抑的、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声。
还有细微的、肉体摩擦的窸窣声。
维多利亚知道那是什么。
塞西莉亚也睡不着。不,她是……无法入睡。
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在夜深人静时,会变得格外“活跃”。白天还能用意志力勉强压制的欲望,在黑暗和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乳尖硬得发疼,不断渗出奶水,浸湿了胸前的布料,冰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腿间的穴口空虚瘙痒到极点,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每一次轻微的翻身,乳肉晃动,布料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小腹痉挛。
她在忍耐。
用牙齿咬着下唇,咬出血,用指甲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用尽一切方法,试图压制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洪流。
但身体不听使唤。
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压抑。偶尔会漏出一两声短促的、带着痛苦和渴望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