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听着。
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姐姐现在正处在什么样的痛苦中——欲望无法释放的、比疼痛更折磨人的煎熬。
她应该出声的。
应该说一句“姐,你还好吗”,或者说“难受的话……别忍着”。
但她张不开嘴。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甚至不敢转过身,不敢去看玻璃对面姐姐此刻的样子。
她怕看到姐姐那双金色的、充满痛苦和欲望的眼睛,怕看到姐姐那具淫靡的身体在黑暗中无助地扭动。
羞耻、愧疚、恐惧,还有那可耻的庆幸,混合在一起,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她只能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背对着玻璃,听着姐姐压抑的发情喘息,听着那细微的、肉体摩擦的窸窣声,听着爱液滴落在床单上的、几乎滴答声。
裂缝已经形成了。
像一道深深的、无形的沟壑,横亘在她们之间。里面填满了未说出口的话,未伸出的手,未给予的关心,以及太多无法面对的现实。
但明天,她们还是要一起逃亡。
带着这两具被彻底改造过的、淫靡不堪的身体,带着这满心的裂痕和羞耻,试图从这座白色地狱里逃出去。
维多利亚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在泪水模糊的视线边缘,她看到自己放在身侧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尖轻轻抠着床单。
一下,又一下。
像在计数,又像在等待。
等待天亮。
等待那不知是生是死的、唯一的机会。
……
第二天,滑门向两侧滑开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光线从走廊涌入,是某种接近自然光的、冷白色的照明。
光柱切进房间,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也照亮了坐在床沿上的塞西莉亚,和对面房间里同样被开门声惊动、缓缓站起身的维多利亚。
莫里斯·维恩站在走廊中央。
浅灰色西装,白色实验袍,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两个房间。
他身后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守卫,手持电击棍,腰侧配枪。
“早上好,女士们。”莫里斯的声音温和如常,“转移时间到了。请出来吧。”
塞西莉亚先动。
她站起身。
深棕色的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一晃。
她身上还是那件粗糙的灰色病服,尺寸宽大,但在她站直的瞬间,布料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向下拉扯,绷紧,勾勒出两座惊人高耸的、浑圆饱满的山丘轮廓。
顶端的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的点。
腰间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在腰侧收束,显出一截细得触目惊心的腰肢线条。
然后布料再次在下身隆起,包裹住那两瓣肥硕圆润、向外翘起的臀肉。
她走向门口,步伐很稳。
但每走一步,胸前的巨乳就上下晃动一次,带起一阵清晰的、柔软的乳浪。
乳肉相互挤压,又弹开,沉甸甸的重量感透过布料传递出来。
乳尖摩擦粗糙的纤维,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痒。
她能感觉到乳头又硬了,顶端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胸前的两点,晕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飘起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奶香。
维多利亚也从对面房间走了出来。
她比塞西莉亚慢一步。
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银丝边眼镜后的天蓝色瞳孔里带着刚醒的迷茫,以及更深处的紧张。
她的病服同样宽大,但胸前也被撑起了饱满的弧线,虽然没有塞西莉亚那么夸张,却也明显超出了正常范围,将布料撑得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