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可怕的是乳尖。
粗糙的病服布料,随着奔跑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硬挺的乳头。
那摩擦一下又一下,随着步伐的节奏,精准地刮擦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起初是刺痒。
然后,刺痒迅速转化为一种尖锐的、带着酸麻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嗯……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维多利亚喉咙里逸出。她的腿一软,脚步踉跄,差点绊倒。塞西莉亚用力拉了她一把,她才勉强跟上。
但麻烦不止于此。
大腿内侧的皮肤,随着奔跑,不断相互摩擦。
那摩擦很轻微,只是布料与布料、皮肤与皮肤之间最普通的接触。但在她那被彻底敏化过的神经末梢上,却像砂纸在打磨最娇嫩的肌肤。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刺痒的触感。
那触感迅速转化为另一种感觉——腿间那个穴口开始发热,发痒,空虚的悸动像潮水般涌上。
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量多得惊人,随着奔跑的动作,滴滴答答,顺着腿内侧流下,在苍白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更乱了。
不仅是体力不支,更是因为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在干扰她。
乳尖的快感让她分神,腿间的湿润和瘙痒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协调步伐。
每一次脚掌落地,乳房的晃动和腿间的黏腻都让她想要慢下来,想要夹紧双腿,想要用手捂住胸口。
但她不能停。
塞西莉亚拉着她,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姐姐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拖着她向前。
她能感觉到姐姐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姐姐奔跑时身体的稳定,也能感觉到……姐姐胸前那对巨乳晃动时带起的、清晰的风声,和乳肉相互挤压时细微的、肉感的声响。
对比如此鲜明。
姐姐在战斗,在逃亡,在克服身体的异样。
而她,却在拖后腿。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灼烫着她的脸颊。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令人绝望的无力感。
她又跑了十几步。
腿软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胸口闷得发疼,喘息声破碎不堪。
乳尖的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开始向小腹深处汇聚,带来一阵阵酸软的痉挛。
腿间的爱液流得更多了,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大腿摩擦,都带来清晰的、令人分心的触感。
她成了累赘。
清晰的认知像冰水浇头。
塞西莉亚也察觉到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维多利亚。
妹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血丝,眼镜后的蓝色瞳孔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她的步伐凌乱,呼吸破碎,整个人像随时会散架。
塞西莉亚没有减速。
她不能减速。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管道间扫射,呼喊声和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她必须赶到那个通风窗。
但维多利亚跟不上了。
塞西莉亚用力拉了她一把,几乎是半拖着她向前。
维多利亚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