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反应极快,转身扶住她,但这一停顿,身后的追兵已经逼近。
几道光柱照过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站住!”
“放下武器!”
守卫们从管道两侧包抄过来,堵住了去路。大约五六个人,手持电击棍和手枪,呈扇形围拢。
塞西莉亚将维多利亚护在身后,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环境。
左侧是粗大的蒸汽管道,右侧是锈蚀的铁架,上方是交错管道形成的空隙,前方是追兵。
没有路了。
除了……上方。
她抬头,看到斜上方约三米高处,有一个维修平台,平台边缘有一个敞开的、通往管道内部的通风窗。窗口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那是计划中的逃生口。
但平台很高,没有梯子,需要攀爬锈蚀的铁架才能上去。带着维多利亚,不可能。
塞西莉亚松开维多利亚的手,低声说:“跟着我。”
她冲向左侧的蒸汽管道,脚蹬在管道表面的凸起处,借力向上跃起,抓住上方一根横向的管道,身体悬空,然后腰腹发力,向上荡起,另一只手抓住更高处的铁架。
她的动作流畅而迅猛,像一只猿猴。
但胸前那对巨乳在悬空和荡起时剧烈晃动,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将她拉下去。
乳尖摩擦粗糙的病服,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没有停顿。
双手交替,攀着铁架,迅速向上爬。三米的高度,她用了不到五秒。
她翻上维修平台,转身,向下伸手。
“维多利亚!手给我!”
维多利亚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姐姐。平台很高,姐姐的手伸下来,距离她的指尖还有一段距离。她需要跳起来,或者攀爬铁架。
她尝试抓住铁架,但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锈蚀的金属,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两名守卫冲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开我!”维多利亚挣扎,但力量悬殊。守卫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将她向后拖。
“姐姐!快跑!”维多利亚抬头,对平台上的塞西莉亚大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绝望的催促。
按着她的守卫冷笑:“跑?往哪跑?上面那个,你也下来吧,不然我打断你妹妹的腿。”
手电筒的光柱从下方照上来,密密麻麻,至少还有七八个守卫正在赶来,堵住了平台下方所有可能的落脚点。
塞西莉亚站在平台边缘,低头看着下面。
维多利亚被两名守卫按着,挣扎着,栗色长发凌乱,眼镜歪斜,脸色苍白。
她仰着头,天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手电筒的光,也映着平台上的塞西莉亚。
距离很近。
塞西莉亚只要跳下去,落到守卫中间,或许可以拼死一搏,或许可以抢回妹妹,或许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她知道该怎么做。战士的本能在嘶吼:跳下去,战斗,保护妹妹。
但她的身体在说。
她的乳房在说——它们太大,太沉,跳动时会剧烈晃动,带来致命的干扰。
乳头在说——它们太敏感,摩擦布料就会产生快感,让她分神。
腰肢在说——它太细,承受不起剧烈战斗的扭转。
腿间的穴口在说——它湿透了,爱液不断涌出,黏腻不堪,会影响步伐。
她的身体在说:你打不过。你跑不动了。你会被抓住。你会和妹妹一起,被押回研究所,接受最后的改造,变成真正的奴隶。
跳下去,是送死。
不跳下去……
塞西莉亚看着维多利亚的眼睛。
妹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也有一种……近乎哀求的催促。她在说:姐姐快跑,别管我。
时间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