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庄帆终于转头看了郑瑞安一眼,对他说:“那你留得住吗?” 郑瑞安叹口气,很无语的样子。 “庄帆,没想到你这么爱装逼,你当我看不出来?你一个人来是因为跟家里闹翻了吧?你家老爷子和你哥不愿意帮你救情人,哦不对不对,小赵同学落到我手里,说不定还是他们故意放水的,我猜的对吗?樊二公子?” 赵柯鸣闻言看向庄帆,他的侧脸很安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害怕,但赵柯鸣看得出郑瑞安说中了,所以陈司机……是故意没打开储藏室的门? 庄帆还在冷笑反问郑瑞安:“就算是,你又敢动我吗?” “我不动你。”郑瑞安站起身,“不过要是赵柯鸣栽在我手里,说不定樊庆国还得感谢我。” “哈哈哈哈哈你看你,脸色都变了,你害怕了。”郑瑞安接着用手电筒照向庄帆的脸,又抢过旁边人的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他,“可惜贺嘉艺被我撂倒了,不然真该让他亲眼看看,没有樊家当后台,你还能接着装吗?” 庄帆的眼神暗了暗,赵柯鸣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如果庄帆此刻放弃他,赵柯鸣不会怪他。 但是庄帆却很平静地对郑瑞安说:“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证明你能赢过我,还是想让贺嘉艺听见?” 他停了一下,对着郑瑞安的手机镜头说:“可惜,你既是丧家犬,又没办法让贺嘉艺多看你一眼。” 说着,庄帆右手往后,精准地抓住赵柯鸣的,握紧在手心。 “郑瑞安,你什么都没有,但我不一样,所以我会比你害怕,但是你比我可怜。” 郑瑞安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瞳孔渐渐放大,赵柯鸣忍不住往后缩了半步,又被庄帆牢牢拽住。 求求你们别再争高低了,赵柯鸣只想离开这里。 郑瑞安转了转脖子,恢复了一点人类的模样,他从兜里又拿出那个药片。 “我承认你能说会道,可惜你来太早了,我还没做完我的实验。”郑瑞安自言自语说,“要是我给赵柯鸣喂了这个,拍几条小视频,真想知道你会怎么办,还能不能再嘴硬。” 闻言,庄帆更紧地攥住赵柯鸣的手,像是在强压怒火。 赵柯鸣忍着疼,转头看向几个黑衣人的方位和车的状况,计算着如果他现在拉着庄帆上车再启动,能不能在几个人反应过来前离开。 郑瑞安挥了挥手,几个保镖站得更紧,围住了他们两个人。 “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郑瑞安举起药片说,“我应该在你面前给他吃这个东西,让你看着赵柯鸣发情,被轮,这样才好玩,对吧?” 赵柯鸣还没反应过来,庄帆已经松开他,一步上前给了郑瑞安一拳。 郑瑞安身体晃了晃,往后退了半步,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手背上的血笑起来。 身边几个黑衣人不等发号施令,已经围过来,庄帆转身,一肘撞在左边来人的胸口,几个人不敢对他下狠手,只能围上来,另一个人从侧面想要擒住庄帆,被庄帆躲开,但另一边还有人顶上,再次抓住庄帆的肩膀。 很快,庄帆的怒气和火力不敌对方人多势众,他落入下风,赵柯鸣半点不敢迟疑,迅速趁乱往车旁边跑。 而郑瑞安这个阴魂不散的变态,竟然发现了!他从身后拉住赵柯鸣,小臂卡住赵柯鸣的喉咙,赵柯鸣咳了一下,郑瑞安就把药片抵着他的舌根,塞了进去。 赵柯鸣一边呕吐,一边用力向后踩郑瑞安的脚,郑瑞安吃痛大骂一声撒开他,赵柯鸣一个踉跄,没控制住,感觉药片好像已经进了嗓子眼,就要滑进去。 正在这时,庄帆不知道怎么冲破了几个人的桎梏,冲过来,卡着赵柯鸣的下巴,嘴唇贴上了赵柯鸣的嘴唇。 赵柯鸣感觉庄帆的舌头探进自己嘴里,卷走了那颗药片,整个过程快到郑瑞安还在跳着喊痛,庄帆的一只手都还被反剪在背后。 “我操?”郑瑞安大喊,“你吃了?” 赵柯鸣话都说不出来,扒住庄帆的脸,拼命想让他吐出来,但是庄帆的喉结吞咽一下,嘴里只有厮打残留的血迹。 庄帆摸了摸赵柯鸣的手,回以一个安慰的眼神。 赵柯鸣知道,郑瑞安敢对自己下死手,却不可能看着庄帆在他的地盘吃了药而仍不放人。 他明白庄帆的打算,却无法在这个时刻保持冷静。 赵柯鸣放开庄帆,在周围人仍诧异的时候,极其迅速地用瞄过的路线,跑到保时捷旁边,钻进去,熟练地打火,挂挡。 车身猛地往前一顶,副驾驶车门撞开一个保镖,车头把另一个逼退了两步,最后直逼向郑瑞安。 这个装得不怕死的疯子,被猛袭过来的跑车吓得跌坐在地上,开着电筒的手机丢在一旁,照得他脸色煞白,周围几人都来不及向前,直到赵柯鸣紧紧停在他的鼻尖之前。 庄帆趁机站起来,拉住敞开的车门,整个人摔进座位里。 赵柯鸣挂上后退档,后轮碾过破损的围栏,迅速向后倒去,赵柯鸣一边拉住车门,一边对着坐在地上惊魂未散的郑瑞安大骂道:“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寄生虫!胆小鬼!傻逼!” 车头一转,赵柯鸣踩下油门,带着庄帆扬长而去。 喜马拉雅(6) 车子开出去,确认后面没人追上来之后,赵柯鸣的嚣张气焰立刻散了。 他根本还没拿到驾驶证,只在庄帆的指点下开过车,而现在庄帆闭着眼靠在旁边座椅上,呼吸很轻,像是已经睡着了。 也不知道郑瑞安那到底是什么药,赵柯鸣一边哆哆嗦嗦地开着车,一边伸手向庄帆鼻子上探去。 “你没事吧?” 庄帆猛地攥住他的手指,睁开眼。 赵柯鸣吓了一跳,见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衬得整张脸格外苍白。 他避开目光,不看赵柯鸣,声音很紧地说了一句:“没事。” “你哪里不舒服?”赵柯鸣不信,庄帆手心明明都是汗,“那到底是什么药?” 庄帆叹了口气,把赵柯鸣的手放到自己大腿根,“能是什么药。” 赵柯鸣碰到再熟悉不过的位置,“我操,这个变态!” 庄帆没力气和他一同骂人,他抬手解开衬衣的领口,但是呼吸声越来越重,气息也越来越热。 赵柯鸣慌了,“那我们现在去哪?你家的疗养院还是医院?算了,哪里近就去哪,你的手机呢?给我打开导航!快!” 说着赵柯鸣干脆上手去庄帆衣服里摸,但是庄帆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又一次抓住他的手。 这一次他气若游丝,“别摸了,求你了。” 赵柯鸣没听过庄帆如此低姿态的语气,他停下手,看见庄帆脸色由白变红,脑门冒出颗颗汗珠,喉结微微颤抖,脖子到锁骨都渐渐染上一层薄红。 赵柯鸣建议:“要不你自己解决下,这又没外人。” 话音刚落,庄帆已经打开腰带,把赵柯鸣的手再次放过去…… “我让你自己!!” 赵柯鸣手一哆嗦,车头都歪了。 庄帆仿若看淡生死,闭着眼说:“别看我。” 过了会儿,他又说:“前面左转。” “哦,好。” 赵柯鸣单手转动方向盘,紧张得指甲都要掐进去。 旁边庄帆的动静越来越大,还不忘指挥他,“第二个路口右拐,有个停车场,开进去,” 赵柯鸣照做,车缓缓滑进停车场,半夜三更四处无人,他还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停下来,熄火。 四周安静下来,只有副驾驶座椅颤动的声音。 赵柯鸣松了口气,眼睛不知道该落在哪儿,手却在被动地跟着他动,手心湿漉漉的,他吞了吞口水:“还没好吗?” “出不来。”庄帆声音哑得像是被车碾过一样。 赵柯鸣观察一番,确认自己的车头避开了摄像头,面前只有一片荒郊野岭。 “那要不……” 他还没说完,庄帆像是等待猎食蛰伏已久的猫科动物,俯冲过来咬在他脖子上。 “等等等等。”赵柯鸣拍着他后背,回答他的却只有庄帆的喘息声。 “帮帮我。” 庄帆像是被洪水冲溃的堤坝,整个人破败地瘫倒在赵柯鸣身上,狭窄的空间里一切变得黏腻拥挤,赵柯鸣不得不调平座椅,才能勉强腾出一点空间。 但是他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感觉自己浑身脏兮兮,实在无法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投入其中。 “我用嘴好不好?”赵柯鸣艰难地转过脸避开庄帆,“你等等……” “不。”庄帆堵住赵柯鸣的嘴,“嘴用来接吻。” “那我用手。” 也不行。 “手用来抱我。” 庄帆将赵柯鸣锁在座椅里,不容分说地扯开衣服,强迫赵柯鸣承接他的吻,要求赵柯鸣拥抱他,安抚他,像是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一样急迫,再也没有一丁点分寸和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