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人也全不是他的对手,他们很快想出对策,直接拿出随身带的麻醉剂就往贺雪愿身上扎。 这样挨了一针后,麻醉的药效很快袭上来,他的动作开始慢了。 那点麻意从肩头扩散开来,他的手臂开始发沉,腿也开始发软,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贺雪愿终于控制不住地松开手,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慢慢滑了下去。 蒋司曜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衣服,仍然心有余悸。 他看着坐在地上的贺雪愿,确认他是真的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才蹲下来凑近了些。 那次在诊所的光线太差,他看人也看得不是很清楚,眼下见人稳住了,他 而后蒋司曜也上了床,躺在贺雪愿旁边。 他侧躺着伸出手,慢慢摸上了贺雪愿的脸。 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他看了好一会儿,根本移不开目光。 贺雪愿长得这么漂亮,结果每次见他都戴着那种面具,实在太可惜了。 蒋司曜这样想着,手指也不断勾勒着他的面部轮廓,往下解开了他的衣扣。 这衣服是很普通的款式,贺雪愿穿着很好看,但近距离看就会发现,这衣服料子很差,摸在手里粗糙得很,版型也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他这穿的什么东西? 蒋司曜不由得皱眉。 也就贺雪愿穿什么都撑得住,这种东西压根穿不出门吧。 看来贺雪愿这些年根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这么好的美人底子,他就这样粗糙地对待,真是不懂得珍惜。 他把这件劣质衬衫从贺雪愿肩上褪下来,手继续往下,摸上了贺雪愿的上半身。 贺雪愿的腰还是很细,但和以前比起来肌肉更结实了,腹肌的线条分明,摸上去硬邦邦的,没有一点柔软的感觉,整个手感大打折扣。 这是他根本无法忍受的,他接受不了贺雪愿身上会出现属于alpha的一面。 不过也没关系,不能急于一时,等把贺雪愿的腺体摘了,他身体里不能再分泌alpha的激素,想必这些肌肉也会很快软化下来。 这样摸了一通后,蒋司曜的注意力又回到贺雪愿的脸上。 他想起昨晚贺雪愿来找他,结果只是偷偷亲了他一下……看来贺雪愿不干畜牲事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想到这里,蒋司曜心里霎时软下一块,他撩起贺雪愿额前的碎发,学着他昨晚一样,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然而他的自制力还是比不上贺雪愿,这一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不断在贺雪愿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最后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感受到那片睽违已久的柔软,蒋司曜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他吻得很用力,宣泄着这几年来的忍耐与痛苦,舌尖顶开齿列和他深吻着,霎时呼吸急促起来。 好在贺雪愿还因为麻醉药效没有醒过来,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做他想做的事情。 果然贺雪愿还是这种状态最好,不会像醒过来时那样对他动手动脚,他就该一直这样乖乖的才好。 吻够之后,蒋司曜才稍微回过神来,退开一点看着贺雪愿。 只见贺雪愿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身上到处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雪愿彻底是他的人了。 看着这些痕迹,蒋司曜感到分外满足。 其实他也想做点更能满足自己的事,但毕竟是在游轮上,还有各种应酬要处理,他没时间再和雪愿缠绵了。 想到这里,蒋司曜不免有几分气恼,他低头又吻了吻贺雪愿的唇角,这才直起身检查了下锁链的牢固程度,确认没问题就出了门。 甲板上已经热闹起来了,水池里的水上表演刚刚开始,几个穿着泳装的演员在水柱间翻转腾挪,水花四溅。 蒋司曜在靠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手里端着杯香槟,目光落在水池的方向,心却早就不在那里了。 他在想贺雪愿醒了没有,也许他应该回去看着他的,万一他醒了又闹起来,保镖不一定能按住他。 周围的人自然也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想着蒋司曜肯定对这表演没意思,他们可以跟他聊点别的。 过了片刻后,一个胆子大些的凑过来,笑着问了句:“蒋先生,听说偷项链的小偷已经抓到了?” 蒋司曜回过神来,看了他眼:“嗯,抓到了。” 他的语气明显比昨天要轻松一些,能听出他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