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霍凛喊得底气十足。 倒是被他牵着的林不言耳朵通红,局促地低下头:“阿姨好。” 霍母的目光瞬间被眼前人勾住——男生皮肤白皙,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眉眼生的极好。 她伸手拉住林不言的手腕,笑得眼角都弯起来:“儿子,这是?长得也太好看了。” 林不言连忙开口:“阿姨好,我是霍凛的室友。” “我还是直男少爷vs贫困舍友17 杨元一大早就被人叫醒,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沉着脸,“一大早嚷嚷什么?” 赵凤霞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将手里的材料扔在他的胸口上。 “看看吧,这是林强送来的,张口就要五百万。” 杨元翻身下床,揉着脑袋,将材料拿在手里看了看,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苍白。 “这这个东西他是从哪来的?” 赵凤霞抱着双臂冷声道:“我问过了,他不肯说。” 杨元愤怒的将材料扔在地上,沉着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赵凤霞自己也回想了很久,她在外面一向很谨慎,怎么会招惹到了别人。 她猛地扯开领口丝巾,大声反问道:“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 “是不是你在外面招惹了什么花花草草,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杨元爆发出怒气,踉跄着要扑过去,膝盖却不小心重重的磕在床沿,疼得眼前发黑。 他大骂道:“林强他妈的是你的亲戚!不是我的。” 赵凤霞也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我就是嫉妒他儿子考上了名牌大学!” “凭什么那个小畜生能比咱们儿子优秀!!” “我随意的挑拨了几句,哪知道林强会去抢他妈的救命钱!” “总不能是那小畜生指示他做的吧。” 杨元双手死死的掐进掌心,手心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稍稍冷静下来。 林强家里那个孩子考上了燕京他是知道的,但那孩子刚上大学,从小生活在那样糟糕的环境里,想必是不可能有手段知道这些。 杨元沉下心来,最终下定了决心,开口道:“上面一直没有传来消息,估计是出事儿了。” 他没想到暗地那人竟然知道他们这么多黑色产业。 “你让儿子今天就回来,我们得马上出国躲躲。” 至于林强那边,杨元阴沉道:“我会给他安排个好去处。” 赵凤霞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她也知道,要是被抓,她老公干的那些事儿,肯定逃不过死刑。 两人收拾了一番,整理好心情,才离开卧室。 客房门吱呀推开,林强晃着膀子踱出来,身上穿着的是杨元真丝睡衣,胸口大开露出半截黝黑胸膛,手腕上还带着杨元放在柜子里的名表。 杨元自己都舍不得带,他也知道树大招风,在外面的穿着打扮一向很简朴。 看着林强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杨元额角直突突。 林强毫不客气的指使着家里的佣人做饭。 只见他大剌剌地往真皮沙发一躺,双手敞开,“杨大哥,考虑的怎么样了,五百万买这些东西不亏吧。” 杨元压抑怒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也不是不行,那你得告诉我,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 林强眼珠子转了转,在这些事情上面,他脑子转的倒是快。 抄起水晶烟灰缸砸在地毯上,骂骂咧咧道:“你别管,给老子五百万,这些东西我就全交给你。” “不然” 杨元眼里犯过一丝杀意:“行,今晚我就带你去取五百万。” “但是你要把材料和u盘一起交给我。” 林强爽快的点点头。 杨元余光扫向赵凤霞,喉结微微一动,眼神里藏着狠厉的暗示。 赵凤霞心领神会,拿着包转身出门去。 到了晚上,林强毫无防备的吃下了赵凤霞下的迷药,脸上的笑容还没来的及收,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杨元眼中闪过寒光,一脚狠狠踹在林强胸口。看着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仿佛眼前只是一具尸体。 赵凤霞快步上前,和丈夫一起将林强五花大绑,费力地塞进后备箱,随即跟着老公开车到郊外一个隐蔽的养老院内。 养老院很大,里面都是老人,还有护工,看着像是个正经的养老院,一切都显得平静祥和。 可养老院的地下,有许多穿戴工整的医生,还有许多被保存的良好的标本。 杨元利落地扣上医用口罩,乳胶手套绷紧指尖时发出细微的“噗”声,两人架起昏迷的林强,橡胶鞋底在消毒水浸润的地面拖出两道水痕。 不锈钢门自动滑开,冷白色的灯光刺破昏暗,混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两人很是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的。 很快有人前来接应。 “老羊!!可算是让我见着活的了!”戴着面具的男人晃着手术刀转过来,白大褂下摆扫过冷冻柜玻璃,里面浸泡的器官在淡绿色液体中轻轻晃动。 走来的男人抬手扯下护目镜,露出眼尾狰狞的疤痕。 “还以为你们在会所那档子事里栽了跟头。” 杨元踹开脚边的标本推车,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炸开。 “妈的,最近会所那边被查,大部分人都转移了,这个还是我冒险送来的。” “你就说能不能用吧,不能用就送给你做实验了。“ “哟,这么大火气?” 命鬼俯身捏住林强下颌,用手术钳撬开他的嘴,“这小子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