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嗯了声,扯下绷带随意擦了擦手。 旁边的助理已经熟练地将林强的四肢扣在手术台上,皮革束缚带勒进肉里。 命鬼只要人,可不管是男女老少。 “能用,既然被查了,送完这一单,就收敛两年了再做。” 说完就立马安排。 随着升降台缓缓升起,林强的身体被推至手术灯正下方。 命鬼可不喜欢在人昏迷的时候做手术,他最喜欢看着人在清醒的时候,亲自感受到刀尖滑到身体上的触感。 最喜欢听悦耳的哀嚎搭配着绝望的神情,以及死前定格着的痛苦表情。 将解除迷药的针剂打下去,林强晃晃悠悠的转醒。 眼睛上方照着刺眼的白光,林强下意识偏过头,瞧见模糊的白大褂身影。 他想动一动,发现手脚都被死死的束缚住,陡然惊醒。 想要质问的话被嘴上的胶布封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林强瞪大着双眼,命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醒了?” 吩咐助手将林强的嘴上的胶布撕开。 林强惊恐的质问道:“你们是谁?杨元呢?他去哪了?” 命鬼挑眉,“杨元是谁?老羊?他把你送给我了。” 林强咽了咽口水,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你,你放过我!我有他的把柄!只要你放过我,我分你一百万不,分你三百万怎么样?” 命鬼将刀剑顺着他的眼睛往下,轻柔的飘到胸口,轻笑出声:“三百万?你可比三百万值钱多了。” 林强强烈的挣扎起来,开始破口大骂,随后又苦苦哀求。 手术已经准备完毕。 助手走上前提醒道:“老师,可以开始了。” 林强瞳孔震缩,更加拼命的挣扎,奈何手脚被捆的太严实,动不了分毫。 系统在林强被悄悄带走时,就立刻联系了警方,警方为了不惊动养老院的人,让特警采用了便衣式的跟踪。 等确定好了位置,才让警方其后赶来。 心脏刚被取出,就听见外面的警笛声。 命鬼也顾不上手术台上的人了,连忙带着人从地下室的通道准备撤离,却被在通口处的特警守株待兔。 命鬼大骂出声,“妈的!哪个内鬼泄的密?” 只有内部人知道这个逃生通道,他疑惑怎么会被特警知道。 命鬼扯下面具时,狰狞的刀疤在强光下泛着青白,抄起手里的枪就朝外面扫射。 子弹与盾牌碰撞的火星四溅,血腥味混着硝烟在密闭空间里炸开。 双方展开殊死搏斗,最后还是被全部抓获。 特警还找到了隐藏的暗门。 铁笼子里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孩童,医疗档案柜里堆满触目惊心的实验记录。 同一时间,国际机场的安检通道亮起刺目的红灯。 杨元一家拖着塞满现金的行李箱,在海关闸机前被团团围住。 赵凤霞精心打理的卷发散落肩头,她死死攥着儿子的手腕,眼神空洞得像具提线木偶。 北城的几个高层也锒铛入狱,被判处死刑,案件轰动全国。 ---------------------------------------- 直男少爷vs贫困舍友18 林强死后,警方通过林强的信息比对,找到了林不言的电话,惋惜的告诉他父亲被害的消息。 林不言接受了警方的宽慰,一个人又回到了北城,将男人的骨灰领走。 林不言抱着骨灰盒站在北城街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盒子表面的反光刺得他眯起眼,恍惚间又好像看见多年前的雨夜。 林强醉醺醺地踹开家门,沙包大的拳头不停的落在蜷缩在角落的少年身上。 那时蜷缩在角落的少年,大概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的结局,会装在如此轻飘飘的容器里。 林不言低声道:“你也该走了。” 一阵微风吹过,轻柔的抚上林不言的发梢,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告别。 回到镇上,林不言站在一处没有盖上井盖的下水道前,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松开手,灰白色粉末瞬间被湍急的污水吞噬,直到最后一粒骨灰消失不见,才转身离开。 这个害死原主和奶奶、挥霍救命钱的人,不配拥有一方安息之地。 警方那边一直在寻找给他们提供线索的高人,只是每次查ip时,ip总是在全国不同的地方乱飞,就只能放弃了。 林不言疲惫的回到家,瘫在沙发上,任由霍小狗将他圈在怀里,耳边传来闷闷的安慰:“都过去了。” 晚上自己捆着手让言言玩了好久,哄老婆开心,还特意换上了小狗的装扮,带着毛茸茸的耳朵,让言言摸。 过完年,又开始了忙碌的学习。 开学第一天,霍凛便带着警方敲开了匿名发帖者的宿舍门。 那人苍白着脸被带走时,林不言正倚在图书馆窗边看书,阳光斜斜洒在他睫毛上,仿佛外界的喧嚣从未存在。 他翻书的指尖顿了顿,又继续划过泛黄的纸页。 那些恶意揣测与诋毁,林不言倒是没放在心上。 倒是霍凛,发了一封几千字的长贴,字字句句都诉说着林不言的坚韧以及成长的艰辛。 还特意强调是自己对言言一见钟情,两人已经见了父母,且父母已经同意。 燕京大学不少学生都支持两人。 特别是那些同样是从小地方考上来的学长学姐们,纷纷发帖诉说他们的艰辛与不易。 大学的生活过得很快。 一毕业,霍凛就马不停蹄的拉着言言举行了婚礼,迫不及待地将戒指套进林不言指间。 沈叙与江鹤川还当上了伴郎,两人吃了四年的狗粮,终于结束了。 婚后一年。 霍权家生了个双胞胎,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 霍权和他父母先去看望自己的妻子,霍凛与林不言则瞧着保温箱里的皱巴巴的孩子。 霍凛隔着保温箱玻璃,皱着眉打量箱内两个蜷缩的小身影,开口道:“怎么这么丑?皱巴巴的,像小猴子一样。” 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兄妹俩紧紧挨着,皱巴巴的小脸挤成一团,眼皮还未睁开。 林不言抬手轻捶他肩膀,目光却始终黏在保温箱上。 看着小婴儿无意识地咂嘴,他的嘴角不自觉扬起:“明明很乖,你小时候说不定更皱。” 霍凛俯身贴近了一点,继续道:“原来刚出生的时候眼睛都是闭着的,言言刚出生也长这样吗?” 一旁的护士解释道:“刚出生时差不多都是皱巴巴的,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父母长得好看,以后孩子肯定会很漂亮。” 霍权红着眼眶,探望完妻子后才赶来见孩子。 霍权沙哑着声音,带着哽咽:“这是我的孩子吗?” “我要当爸爸了。” 霍凛郑重的拍拍哥的肩膀,“哥,辛苦你和嫂子了,我以后也是当叔叔的人了。” 霍权的妻子产后恢复的很快。 霍权每天晚上都会陪着周钰棠做产后恢复的按摩,刚开始妻子很痛,叫出声。 霍权还偷偷掉了几次眼泪,把脸埋进妻子颈窝,滚烫的泪无声滑落,沾湿了康复服的领口。 周钰棠瞧着丈夫哭鼻子,想笑但扯着伤口又痛。 霍权和妻子一起商量,女孩是妻子起的叫周清婉,男孩是霍权起名叫霍昭昱。 小孩一岁的时候,家里办了满岁宴,邀请两方的亲朋好友来参加。 两个孩子长得的确很漂亮,圆圆的的眼睛,又黑又亮,皮肤雪白。 两个孩子都特别喜欢林不言,一见到人就咿咿呀呀的伸出手要抱。 林不言只能和霍凛一人抱着一个。 周钰棠瞧着女儿的模样,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脸颊,轻声调侃:“小没出息的,见着漂亮叔叔就走不动道?” 周清婉攥着林不言的领带,口水沾湿了昂贵的真丝面料,还咿咿呀呀地回应,惹得满座宾客笑作一团。 满岁宴。 两家都是是顶级的,两个小不点收到的礼物都超过了八位数。 特别是外公外婆,家里就只有周钰棠一个女儿,现在孙子孙女出来了,恨不得把最好了都送给女儿。 霍小狗回到家一直闷闷不乐。 林不言拉着霍小狗坐下,捧着脸问:“怎么了?小狗怎么不开心?” 霍小狗抱着林不言的腰,把头埋进他肚子里。 “言言,你很喜欢小孩儿吗?” 林不言好笑道:“喜欢呀,小婉和小昱多可爱呀。” 霍凛闷闷不乐,嘀咕道:“可是我不能给言言生” 林不言揪着男人的耳朵提起来,好笑道:“比起小孩,我更喜欢霍小狗呀。” 霍凛顺势压着言言倒在沙发上,屁股后面好像有一条狼尾巴在不停的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