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狐不言,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挨桌敬了酒,才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慢悠悠踱回洞房。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狐不言一步步走到温厌面前,干脆利落地坐上他的膝头,指尖轻挑,红盖头便悠悠滑落。 温厌平时唇色偏淡,被抹了些口脂,俊美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妖冶。 温厌抬头,眸色温柔。 温厌抬头想吻。 狐不言退开,先一步起身,从桌上取过两杯酒,晃了晃:“哥,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两只手臂交缠,酒液在杯中轻晃,两人望着彼此的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温厌好想亲。 “别动。”狐不言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他微微勾起唇角,站起身,故意拖长了调子:“娘子,别急,为夫来为你更衣。” 他慢悠悠解开温厌身上繁复的外衣,一层层褪去,最后竟露出里面一件样式绣着鸳鸯的红色肚兜。 狐不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哥,我开玩笑呢,你真穿了呀。” 狐不言笑得直不起腰,刚要退开,却被温厌一把扣住了腰。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嗯,言言想看,我就穿了。”温厌的声音微哑,抬头望着他。 “好看么?” 烛光落在温厌精壮的上半身,那块窄小的红布勾勒出流畅的肌理线条,确实很好看。 狐不言诚实的点点头,“好看。” 狐不言伸手摸了摸小厌高高抬起的头,坏笑道:“哥,你怎么这么快就" 下一秒,狐不言被压在喜床,呜呜咽咽,呼吸被重重掠夺。 直到后半夜,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每当狐不言想要压抑自己的声音时,温厌就会吻住狐不言的唇,撬开他的嘴。 随后噼噼啪啪砰砰砰。 撩拨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狐小言深刻的记住了。 另一边,喝得酩酊大醉的付褚正被狼烨打横抱着,送回客房。 他今晚贪了好几杯,京城的酒烈得够劲,比自己酿的那些酒过瘾多了。 此刻脑袋晕乎乎的,四肢都发软。 狼烨将他轻轻放在床沿,刚要松手,就被付褚一把揪住了衣领。 醉眼朦胧间,付褚似乎察觉到怀中人情绪不高,大着舌头凑近,带着酒气问道:“小…小狼,你不开心啊?” 狼烨没说话,只是“咻”地一下,脑袋化作了毛茸茸的狼头。 银灰色的毛发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耳朵耷拉着,瞧着竟有几分委屈。 付褚眼睛瞬间亮了,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立刻抬手揉上那对软乎乎的大耳朵,指尖陷进浓密的毛发里。 狼烨趁机用鼻尖蹭了蹭付褚的脸颊,声音微哑:“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狼烨的伤也是恢复了半年。 但自从付府接手一大堆事后,一直很忙,连他的小伴侣也跟着忙起来。 付褚被问得一愣,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转了半天才含糊道:“嗯?什么…名分?” 狼烨的狼眼定定望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什么时候娶我?” “嗯?”付褚彻底懵了,瞪圆了眼睛,手指还停在狼耳朵上。 “我…娶你?” 狼烨点点头,头又变回人形,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牵起付褚的手,低头指尖轻轻一吻:“等回了江州,你就娶我,好不好?” 付褚脑子里的酒意还没散尽,只觉得狼烨的声音很是低沉好听,便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又点了点头 “嗯…” 狼烨压在付褚唇上亲了亲,两颗尖尖的狼牙在付褚的下唇上轻咬了一下,惹得对方闷哼一声。 付褚像是被这一下勾醒了本能,很自然地抬手环住狼烨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带着酒气的热意逐渐升温 一夜无眠。 ---------------------------------------- 竹马vs竹马(有副cp) 【传送成功】 南山公路俱乐部外。 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裹挟着躁动的空气。 五光十色的灯光在夜色里疯狂闪烁。 高台上的男男女女,随着鼓点,扭动着身躯,将海城顶级富二代的狂欢氛围拉到极致。 场内,一头张扬的红发在光影中格外惹眼。 傅辞斜倚在价值千万的赛车旁,黑色耳钉随着他微抬的下颌,闪着冷光。 男生俊美的脸上,眉头正不耐烦地蹙着,指尖摩挲着亮屏的手机。 赛道上,几辆造型酷飒的赛车早已蓄势待发。 其他车手陆续坐进驾驶舱,引擎轰鸣,显然已按捺不住。 “辞哥,就等你了!”有人探出头大喊了一声。 傅辞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摇滚音乐过大,他嗓音带着些不耐烦的沙哑:“等着,接个电话。” 转身走向相对安静的内场,刚迈开两步,手机铃声便再次响起。 “喂,妈。” 傅辞走到内场僻静处,接起电话,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躁意。 傅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些威严:“又在外面赛车?” “嗯。”傅辞懒怠回着,指尖无意识地叩着大腿。 “赛车完赶紧去趟机场。” “听见没?” 傅辞单手拿出打火机,将叼在口里的烟点燃:“去机场干嘛?谁来了?” 傅母语气缓和了些,“去接江叔叔家的儿子,他今天回国。” “我都跟人家说好了,你别忘了。” “你小时候不是总爱抱着人家,黏得紧——” 傅辞抽完最后一口烟,闻言直接碾灭了烟蒂,吐出来的气里带着冷意:“不认识。不去。” 不等傅母再说什么,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调成免打扰,大步往外场走。 “辞哥,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臭?” 楚泽凑了过来,伸手勾住他的肩膀,“被傅阿姨训了?” 傅辞甩开他的手,烦躁地揉了揉红发:“让我大半夜去接人,家里司机是摆设?” 而且最近总做些莫名其妙的梦。 梦里总有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眉眼间带着勾人的笑意,像只缠人的狐狸精,偏他还该死的……顺从。 那梦搅得他几夜没睡好。 前几日甚至拉着朋友,破天荒去庙里烧了香。 那大师摸着胡子说什么“宿缘未了,尘缘再启”。 听得他一头雾水,只觉得更烦了。 “走了。” 傅辞扯了扯赛车服的拉链,将那点莫名的心烦意乱压了下去。 楚泽见傅辞不愿多说,识趣地没再追问。 跟着他回到外场,径直上了傅辞旁边那辆白色赛车。 引擎声再次拔高几分,显然已做好准备。 另一边,傅母对着忙音皱紧了眉,又连拨两次。 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她无奈地放下手机。 “小时候恨不得天天挂在人家身上,看不见就哭闹不休……” 傅母轻叹了口气,“终究是长大了。” 这时手机震了震,是江阿姨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满是客气的感谢。 傅母连忙回过去,语气热络:“哎呀你放心,言言今晚就住我家,我肯定把他当亲儿子疼。” “你们原先那房子空太久,冷冷清清的,小言心脏本就弱,住过去我哪能放心?” “再说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让他住这儿多方便。” “都认识大半辈子的人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江不言穿过来时,才两三岁,先天性心脏不好,被家人带去国外治疗。 系统便封存了江不言的记忆。 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才解开封印。 江不言便一心央求着回国,软磨硬泡了许久,父母终究心软,同意让他独自回国。 江家原本在海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 当年为了江不言的病情,将大部分资产移到国外发展。 恰好赶上华国支持跨国贸易的政策,江家家业反倒做得更上一层楼。 江不言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姐姐二十岁就获得了顶级医学博士学位,哥哥也是有名的商业天才。 江不言从小就被江家宠在手心,性子难免有些娇纵。 飞机上,江不言盖着薄毯子,呼吸清浅。 四个小时后,空姐放轻脚步走过来,轻声唤他:“先生,海城已经到了。” 这个时间点,恰是他在国外睡午觉时刻。 空姐连叫了两声,他才缓缓睁开眼。 “嗯?到了吗?”江不言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没完全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