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额前碎发垂落,搭在眉眼上方,鼻梁高挺,浑身透着股漫不经心、慵懒矜贵的气场。 即便如此,女孩儿的警惕丝毫没减,攥着袋子的手指紧了紧。 许墨拉着霍州后退两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你好,我们没有恶意。” “我是这里的上一任租客,之前搬家太急,好像有样东西落在屋里了,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 女孩儿眉头微蹙,追问:“什么东西?” 许墨伸出手,比划着相框的大小,仔细描述:“是一个相框,大概这么大,里面是一对夫妻带着小孩的照片,相框背后我还画了几个火柴小人,你有印象吗?”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像有点印象。” 她刚来,打扫房间的时,在床旁边的柜子缝里发现过一个有些落灰的相框。 女生问:“是黑色的相框吗?” 许墨眼睛瞬间亮了,没想到真能找到,连忙点点头:“对对对!就是黑色!” 女孩看了看他们,侧身说:“那你们别杵在门口,我进去给你找找。” “好好好!”许墨忙不迭应着,反手一把拉住霍州往旁边又挪了几米,特意站到楼道监控能拍到的位置。 ---------------------------------------- 竹马vs竹马18 女孩打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就“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 门再次打开,女孩手里拿着个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相框走出来。 许墨让霍州在原地等着,“霍哥,你站在这里等我会儿。“ 自己快步迎上去。 霍州看着许墨的背影,挑了挑眉:“我看着很像坏人?”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霍州拿出手机,又往楼道旁站了站,看着来电的名字,接起来。 女孩见只有那个大眼睛男生单独过来,警惕心又放下不少。 许墨接过相框,之前被他不小心摔出的缺口,如今已经被人用胶水仔细粘好,几乎看不出痕迹。 他抬头看向女孩:“这个缺口是你帮我粘好的吗?” 女生点点头。 许墨有些激动:“太感谢了,美女,我还以为找不到了。” “美女,大恩难以言谢,我给你磕一个吧。”许墨往后一退,说着就要弯下膝盖。 女生震惊,猛地一步上前,扶着许墨的手臂:“没事,不用谢!” “我就是看这照片上的日期挺早了,还被保存得这么好,想着说不定是原主人不小心忘带走的,就顺手收起来了。” “不好意思,美女,打扰你了。”许墨再次道谢。 女生笑着摆摆手,转身就轻轻关上了门。 许墨捏着失而复得的相框往回走。 霍州正站在楼梯口接电话,侧脸在楼道口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 电话那头传来楚泽咋咋呼呼的声音:“喂,霍哥,夜色老地方,我和苏澈在这儿等你。” 楚泽问:“晚上有事儿吗?” 霍州靠在栏杆上,声音听不出情绪:“没事。” “那等你啊!”楚泽说完就挂了电话。 霍州收起手机,看向走过来的许墨:“拿到了?” 许墨点头,举了举怀里的相框,语气带着庆幸:“拿到了!” “还好下任租客是个女生,人美心善,还把边角摔碎的地方给我粘好了。” 他想了想,看向楼下,“霍哥你等我会儿,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上来道谢,总不能白麻烦人家。” 霍辞挑眉看他:“有钱吗?” 许墨瞬间卡壳,摸了摸口袋才反应过来:“……没有。” 他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卡里只剩六块多零钱了。 霍辞没多说,拿着手机低头按了几下。 没过两秒,许墨的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提示音。 “看看。”霍辞抬下巴示意。 许墨赶紧点开银行app,屏幕上的数字让他眼睛瞪圆。 卡里多了二十万。 霍辞靠在楼梯扶手上,语气平淡:“去买吧。” 许墨立刻站得笔直,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谢谢大哥!”说完转身就噔噔噔跑下楼。 另一边包厢里,苏澈也拨通了傅辞的电话。 “喂,傅哥?” 傅辞刚和江不言闹了会儿,正在浴室洗澡。 江不言光着腿窝在床上,小腿上被不知名蚊子咬的,顺着小腿往上,隐没进腿根。 江不言顺手接了起来:“傅辞在洗澡,有什么事吗? 苏澈听见声音疑惑:“江不言?” 江不言轻轻嗯了声,声音有些懒散。 苏澈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俩在一块?” 江不言:“对,有事?” 苏澈:“没事就问问。” “晚上你俩没安排吧?来夜色玩呗,楚泽正等着人陪他喝酒呢。” 苏澈边说边把燃尽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滋啦一声就灭了。 “等会儿我跟他说吧。”江不言应道。 苏澈嗯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不言还拿着傅辞的手机,浴室门就被打开。 水汽顺着浴室的门漫了出来,傅辞只穿着短裤,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傅辞比例优越,肩宽,再加上平时健身的缘故,背部在走动间勾勒出流利的倒三角。 腰线紧致,短裤下的大腿看着就紧实有力。 傅辞身材比例均匀,皮肤也白,不是那种很夸张的肌肉,整体显得很有美感。 傅辞手里还拿着江不言的换下来的裤子,白白短短的布料,被男人洗好后,挂在阳台处晾好。 江不言将手机放在一边,顺着傅辞的腿往上移,最后落在脸上。 “傅哥,刚刚苏澈给你打电话了,让我们去夜色玩。“ 傅辞拿着吹风机,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裤裤,走到床沿边坐下,抓着江不言的腿,给人穿上。 傅辞:“你想去吗?” 江不言老老实实的不动,窝在傅辞的怀里。 “去吧,在家呆了几天,有些无聊。” 傅辞轻柔的揉着江不言的小腹:“宝宝有我还无聊吗?” “我不好玩?” 傅辞的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额前滴落,落在江不言的脖颈里,冰的他瑟缩了一下。 江不言抓着小腹的手推开,顺势起身,撅着臀,拿傅辞放在床头的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发。” 傅辞没听到江不言的回答,微微仰头,视线落在他撅着的弧度上,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先回答问题。” “宝宝,和我在一起无聊吗?” 江不言拿到吹风机,拽着傅辞的裤腰往旁边一扯,弹力布料瞬间回弹拍在腰腹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不言摇摇头:“往这边坐点,不无聊,只是想去玩玩。” 见江不言要绕到身后跪坐,傅辞手臂一收,圈着他的腰往身前带,温热的掌心贴在腰侧:“这么吹方便。” 傅辞的脸正对江不言的胸口,呼吸间都是言言身上的香味。 江不言直着腰,分开膝盖跪坐在傅辞腿侧的床铺上,按下吹风机开关,暖风热烘烘地扫过傅辞半湿的发梢。 傅辞的手顺着腰往下移,江不言体温低,裸露在外的腿有些冰冰的,傅辞是手掌热乎乎的,便给他捂着,捂热。 傅辞的头发密,江不言举着吹风机来来回回吹了好几分钟。 他跪得久了,膝盖酸麻地轻颤,刚想挪挪身子,就被傅辞接过吹风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下一秒,傅辞手臂一紧,直接搂着他的腰臀站起身。 江不言惊呼一声,慌忙搂住傅辞脖颈,悬空的双腿下意识蜷了蜷。 “傅哥!” “老公帮你换衣服。”傅辞低头看他,喉间带着笑意。 走了几步,江不言突然直起身,贴着脸,在傅辞鼻尖上轻蹭了两下。 等傅辞下意识仰头要亲时,又故意往上抬了抬下巴,让那吻落了空。 “言言……”傅辞的声音沉了沉,带着点被逗弄的无奈。 江不言大发慈悲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傅辞下意识张唇,眸色有些深的盯着江不言的嘴。 可江不言贴了一下就立马离开了,一秒不到,还眨了眨眼,显得有些无辜:“怎么了?” 傅辞轻笑,没说话,转身走了两步,将他放在柜子上坐着。 江不言察觉到不妙,刚想往后躲,就被傅辞扣住后颈追着吻了上来。 辗转厮磨,连空气都染上黏腻的暖意。 等两人终于从柜子边挪开时,江不言的唇瓣泛着水润的红,呼吸急促。 傅辞替他拿过衣服套好,低笑:“再闹,今晚就别想去夜色了。” 江不言乖乖闭嘴,却在傅辞转身拿外套时,偷偷朝着屁股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