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马vs竹马19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震。 楚泽已经和另一桌的人玩起了骰子,吆喝声混着啤酒泡沫飞溅。 楚泽给霍州打完两个电话,竹马vs竹马20 包间里的光线昏暗,江不言挨着傅辞坐得很近,肩头抵上对方的胳膊。 他余光瞥见对面的许墨刚从沙发上起身,屁股离开坐垫时下意识抖了下。 江不言指尖动了动,趁人不注意往后一伸,精准捏住了傅辞的腰。 掌心下是紧实的触感,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捏了半天也没捏起像样的弧度。 傅辞反手就捉住他在腰间作乱的手,刚从许墨身上收回的视线落下来,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了?” 江不言指尖还在他腰侧蹭了蹭,低声道:“你别吓他。” 傅辞顿时委屈起来,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鼻尖几乎要蹭到江不言的耳廓,热气拂在敏感的耳后:“你护着他?” 话落,他另一只手就不老实起来,从江不言背后悄悄探进衣服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径直按在腰腹的皮肤上。 江不言没含糊,手肘往后一撞。 傅辞“嘶”了声,立刻老实抽回手,捂着被撞的胸口低呼了半声。 另一边的楚泽一直仰头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脑后,长腿随意翘着,目光却直勾勾锁在许墨身上。 失忆?他在心里反复琢磨。 直到听见傅辞的动静,楚泽才慢悠悠转过头,挑眉问:“辞哥怎么了?” 傅辞揉着胸口,脸上还带着点没散的委屈,嘴上却答得从容:“没事。” 霍州端着酒杯走过来,顺势在许墨身边落座,将杯子递过去时,许墨自然地抬手接了。 “谢谢霍哥。” 透明玻璃杯里的液体分层,上层是浅浅的粉,下层却是干净的透明色。 晃一晃,粉色便慢悠悠的晕开。 许墨握着杯身喝了一大口,入口的瞬间眉头就不受控制地蹙起来,舌尖还沾着未散的甜腻。 “好甜。” 霍州看着:“这是你以前常喝的。” 许墨更疑惑了:“是吗?” 难道他昏迷的这段时间,连口味都变了? 他把粉色酒杯放在面前的桌上,目光扫过桌角几瓶未开封的烈酒,干脆直接拎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