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零散站着几桌客人,装饰简单却视野开阔,凭栏远眺能将海城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只有夜色顶层的客人,才能上来独享这夜风与月色。 他取下别在耳根的烟叼在嘴里,夜风卷着凉意吹过,打火机按了好几下都没冒出火苗,像是被风吹得失灵了。 正当他皱眉时,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指尖夹着个银色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色的火苗在风中稳稳燃起。 许墨抬头,撞进霍州逆着光的眼眸里。 霍州比他高出小半个头,此时微微俯身,手掌弯成弧形挡住风,火苗恰好凑到他唇边。 许墨咬着烟凑过去,烟草被点燃的瞬间,他吸了一口,白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可烟刚在唇间停留片刻,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捏住烟尾抽了过去。 霍州顺势将烟叼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才开口:“没想到你还会抽烟。” 许墨靠着栏杆,夜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难不成以前的我,没在你面前抽过?” 霍州吐出一口烟,烟雾被风吹散,他看着远处的灯火:“是没抽过。” “也没对瓶喝酒呢。” 从前的许墨总是温顺,哪有如今这般,浑身透着股不管不顾的野劲。 “你怎么会失忆?陈家那晚发生了什么?”霍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许墨:“记不清了。” 他忽然勾唇笑了笑,语气半真半假,“不过我倒觉得,可能不是失忆。” 霍州挑眉:“?” “你说,会不会是有竹马vs竹马22 傅辞喉结动了动,眼里分明是雀跃的,却还是按捺下来,声音低了些:“算了,言言,再等等我。” “等我站稳些,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再跟你回家见父母。” 江不言捏着傅辞手指玩,傅辞的手看着比他大了一圈。 江不言手掌贴上去,手心相对,大小更显眼了。 傅辞顺势十指相扣。 江不言忽然想起刚才的事,问:“刚在包厢里,楚泽想跟我说什么?你反应那么大。” 傅辞立刻往他身上凑了凑,手臂收紧搂住他的腰,声音黏糊糊的像撒娇:“没什么大事…” “就是你刚来那天,我妈特意让我去接你,结果我那会儿正跟人约了赛车,就直接拒绝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手指还在江不言腰侧蹭了蹭,“我想着家里有司机…” 江不言被他这副心虚又讨好的样子逗笑:“原来是这么个小事,我还以为是什么。” 傅辞得寸进尺地往他耳边凑:“那等会儿回去,言言罚我好不好?” “你用绳子把我手腕绑起来,然后这样这样…” “手酸了,用脚…” 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尾音带着明显的上扬。 江不言瞬间面红耳赤,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都有些发飘:“这是外面!你小声点!” 傅辞顺势在他掌心蹭蹭又亲亲,含糊不清地说:“没人的,言言,好不好……” 几人回到包厢后又凑在一起聊了会儿天。 楚泽打完电话,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没见许墨人影,便先回了包间。 没过多久,许墨和霍州也一起回来了。 傅辞看了眼时间,起身对几人打了声招呼:“你们玩,我先带言言回去了。” 苏澈抬头挽留:“不留下来吃个夜宵?” “不了,你们吃。”傅辞说着,自然地牵起江不言的手。 “我们先走了。” 江不言被他拉着往外走,出门时还能听见身后苏澈和楚泽的哄笑声。 车子停在楼下的停车场。 傅辞先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等江不言坐进去后才轻轻关上车门,转身回驾驶座。 这会儿刚过十点,夜色会所周围的豪车还不算多,只有零星几辆停在车位里。 傅辞刚坐进驾驶座,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江不言就突然跨过来,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下意识调整了座椅,往后挪了些距离,靠背也微微后倾,顺势半躺下来,方便江不言坐得更稳。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傅辞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干什么,言言?” 昏暗的光线下,他半陷在座椅里,侧脸轮廓被车顶小灯勾勒出利落线条,鼻梁高挺,下颌线绷紧,带着线条的锐感。 他看着江不言的眼神深邃,眼底像盛着两簇灼热的火苗,几乎要将人烫伤。 江不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顺势往下声音又轻又软:“想亲你。” 说完,他便俯身凑了过去,唇瓣轻轻贴上傅辞的。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和两人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傅辞手臂紧紧环着江不言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后脖颈,指尖顺着细腻的皮肤往上滑,穿过柔软的发丝,边吻边摩挲着发尾。 狭小的车厢里,暧昧的气息不断升温,只有唇齿交缠的轻响和彼此灼热的呼吸声在回荡。 江不言微微后仰想喘口气,刚抬唇离开,傅辞就追了上来,鼻尖蹭着他的唇角。 江不言:“惩罚给你了,回去不许再闹。”随即推了推他的肩膀,气息还有些不稳。 亲完便撑着座椅起身,利落地坐回副驾驶,只留下傅辞还半躺在主驾驶座上,眼底带着未散的灼热。 傅辞愣了两秒才缓过神来,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意。 “开车吧。”江不言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 傅辞慢吞吞地将座椅调回原位,骨节分明的手抬起解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白的皮肤。 车子启动,他特意降下半扇车窗,晚风吹进来,稍稍吹散了脸上的滚烫。 江不言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车速比来时快了不少,引擎声都透着股急切。 他默默往靠近车门的方向挪了挪。 傅辞却没往庄园的方向开,而是转了个弯,将车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门口。 他熄了火,侧头看向江不言,眼底灼热未散:“今晚住这儿。” 江不言在副驾驶座上没动,指尖抠着安全带扣,眼神往窗外扫了一圈。 陌生的别墅轮廓隐在夜色里,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看着很安静。 “到了,言言下车吧。”傅辞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头看他。 江不言抬眼:“这是哪?” “我名下的房子,离会所近,平时偶尔会来住。” 傅辞下车后打开副驾驶的门,见他还是没动,干脆俯身过去,伸手解开江不言的安全带,手臂穿过他膝弯和后背,打横就把人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