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喜欢吗?” 岑不言高兴地抱住封琛的脸,用力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啵”声。 “超级喜欢!谢谢哥哥!” 封琛又从怀里掏出个红绳,上面是他头骨制作而成的三颗串珠子,又名鬼王珠,瓷白圆润光滑。 想当年,多少天师为了他的骨头,争的个你死我活,就想要这东西。 没想到,如今却就这么轻飘飘的戴在了一个三岁小孩的手上。 见骨如见王,可号令百鬼,当然亦可召唤鬼王。 岑不言又抱着封琛的脸,左右各亲了一下,“谢谢哥哥!” 岑不言也从自己的小口袋里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东西,小手背在身后,不让封琛看。 “哥哥,你先闭上眼睛!” 等封琛闭上眼睛后。 岑不言才抱着他的手,将自己制作的粉色水晶珠带上他的手腕。 “好了!可以睁眼了!” 岑不言手捂着封琛的手腕,在他睁眼后,立即扬起手,将惊喜展现在封琛眼前。 “当当当!!” “哥哥,喜欢吗?” 封琛手腕线条流畅,皮肤冷白,戴上粉色水晶后,显得格外的雅致。 只是那粉色的水晶珠,同他那一身漆黑的中山装对比强烈,显得格外跳脱。 封琛眸色温柔:“喜欢。” 岑不言迫不及待的坐上三轮车,让哥哥在背后推着自己在花园闲逛。 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个穿着米色旗袍、披着白色披肩的女人,神色有些匆忙地绕过走廊离开。 岑不言正好瞥见了那个背影,小鼻子同时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蹬着小三轮,循着那若有若无的臭味找去。 封琛也察觉到了一股鬼僵的气息,很淡,应当不是完整鬼僵。 岑不言跳下车,靠近花圃蹲下身,盯着那一小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泥土,用手指着,仰头问:“哥哥,这土里面……是藏了什么东西吗?” 封琛操控着一缕鬼气,精准地将埋在土里的东西挖了出来。 一截漆黑的僵指,长而锋利的指甲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不祥的黑气,被一道黄色符咒紧紧包裹,却仍在微微扭动。 岑不言扯着封琛的裤角,踮着脚也想看。 “哥哥,我也要看!我也看。” 封琛默不作声,先用力量将那截僵指彻底净化,又用精纯的鬼气反复涤荡数遍。 确认再无一丝污秽后,才将其递给眼巴巴的宝宝。 “哇!” “好长的指甲!哥哥这是谁的手指啊!” 封琛摇摇头:“不清楚,但应该是飞僵。” 岑不言摸了摸那手指,凉凉的,指尖比他的手指还长。 “哥哥,这个可以给我吗?” ----------------------------------------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11 封琛看着那根丑陋的僵指,沉默了片刻。 忽然抬手,“咔”的一声轻响,竟直接掰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递到岑不言面前。 “玩这个。”他的语气平静无波。 岑不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哥哥那截断指,眼眶迅速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封琛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将他抱进怀里轻声安抚:“怎么了,宝宝?” 岑不言一边抽噎,一边心疼的抱着封琛的手:“哥哥的手指断了……痛痛……” 封琛解释:“哥哥的手指很多,可以再生。”还伸出五根手指给岑不言检查。 岑不言捏着手指数了数,确实是五根,但还是拒绝了哥哥的手指。 “哥哥,不许掰手指给我。” 封琛:“好。” 除了这一根飞僵的手指,岑不言在封琛的带领下,还在其他角落发现了另外四根。 全都被岑不言装进了小三轮前面的篮子里。 另一边,岑富盛在前院的孩子堆里没瞧见自家的儿子,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 岑不言接听起电话手表:“喂,爸爸。” 岑富盛:“儿子,在哪呢?” “爸爸,怎么没在前院看见你。” 岑不言:“爸爸,我上了个厕所,马上就来!” 岑富盛:“好,要不要爸爸来接你。” 岑不言连忙拒绝,“不要,不要,我马上来啦!” 说完,他就立马挂了电话。 岑不言伸出手,被封琛抱了起来,亲昵的贴贴脸,“哥哥,晚上再来。” “我先去找爸爸了。” 封琛揉了揉宝宝的头:“去吧,别着急,慢点走。” 岑不言:“嗯嗯。” 封琛消失在黑暗中。 岑不言蹬着三轮车,准备绕一大圈,骑在前院去。 此时,严权正端着酒杯,与其他几位老板谈笑风生。 白婉整理了下衣裙,缓缓的款步而来,红艳艳的唇角边挂着笑,自然的挽上严权的胳膊。 其他几个大腹便便的老板,瞧着白婉那娇美的面容,顿时眼神放光。 “严老板,还是你会享受啊。” “这位是?” 白婉微微俯身,恰到好处地展露出优美的身体曲线,脸颊微红,带着几分羞涩自我介绍道:“各位老板好,我叫白婉。” 严权连忙笑道:“这是我们公司里的白秘书,今天带她来见见世面。” 白婉将身上的披肩掀开,挽在手腕里。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被旗袍包裹,举手投足间还露出一截洁白的美腿,是一个十足的美人。 严权给白婉使着眼色,“婉婉,还不给诸位老板敬酒!怎么连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严总,不必客气,倒是我们应该敬美人一杯。” 严权稍微一推,白婉就自然而然的倒进其中一位房产大亨的怀里。 “李总,该让婉婉敬你一杯~” 李总搂着白婉的腰,女人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声音柔美,他只觉得浑身酥麻。 “好、好、好,来喝。” 白婉趁此对着严权点点头,表明任务已经完成,随后被人搂着带了下去。 严权只觉得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总算稍稍落下。 只要岑富盛一天不死,他之前千方百计夺来的气运,就会不断流失,重新回到岑富盛身上。 严权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四下张望的岑富盛。 他不紧不慢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随即又拿起一杯酒,缓步朝对方走去。 他得凑近观察。 岑富盛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法器,连鬼母都没将他弄死。 岑富盛正专心等着儿子,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他转过身,对上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严权笑着开口:“岑总,别来无恙。” 岑富盛一时没想起对方的名字,略带疑惑:“你是……?” 严权提醒道:“岑总贵人事忙,不记得我也正常。” “几年前,我们曾合作过东城的那片开发区项目。” 岑富盛顿时想了起来,语气带着些许歉意:“严总!?是吧?” “哎,说起来,当年是我判断失误,把全部资金都投进了那片废地,还连累你们这些投资方亏了钱,实在抱歉。” 严权面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宽和:“商人嘛,有得必有失,岑总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本就是他们精心设的局,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失手了,没能把你彻底逼死。 严权心中冷嗤,脸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一派温和从容。 “爸爸!” 岑不言踩着三轮车姗姗来迟。 岑富盛说了句失陪,立即上前几步将儿子抱了起来。 “臭小子,跑哪儿野去了?衣服怎么弄脏了?” 他问着,身体挡住了严权的视线,让他没注意到车篮里的东西。 “洗手的时候不小心弄湿的。” 岑不言奶声奶气地解释:“爸爸,不是脏,只是沾了水。” 岑富盛捏起儿子的小手仔细检查:“是吗?快让爸爸看看,宝宝的手洗干净没有。” 岑言却摇摇头:“不是看我的手指。” 他说着,从爸爸怀里溜下来,大方地从车篮里拿出一根飞僵的手指,直接递到岑富盛面前。 “爸爸,送你一根!” 岑富盛被吓了一跳,没看清前还以为是什么树枝,没想到是一截手指,模样十分恐怖。 岑富盛下意识往后一扔,那手指“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严权的脸上! 尖锐的黑色指甲瞬间在他侧脸划出一道血痕。 严权“哎哟”一声痛呼,捂住火辣辣的脸颊,低头一看那掉在地上的东西,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岑不言不轻不重地捶了爸爸一下,小脸气鼓鼓的:“爸爸!你怎么把我的礼物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