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戚野还抓着那小炮弹的手腕,细伶伶的一把,又白,温软的触感让他没忍住捏了两下。 陈叔见他没上车,脚步便放慢了下来。 宋不言半路就把高领毛衣卷了起来,严严实实地裹住半张脸。 此时戚野根本没看清他的模样,只隐约瞧见那双乌润的眼,看着十分眼生。 戚野松了手。 “你” 是谁。 年代文男主vs坏脾气少爷6 “哥。” 戚闻安突然开口。 戚野这才发现站在陈叔身后半步的亲弟弟,一脸疑惑:“小安?你怎么在这?” 戚闻安解释:“跟着小少爷出来的,怕他出事” 戚野垂着眼皮,看着怀里乌黑的发顶。 “小少爷?” 戚闻安:“嗯,他们就是来我们家暂住的客人。” 戚野搂着宋不言的肩膀紧了紧,又缓缓松开,声音很轻的呢喃。 “还以为是村里的哪家的亲戚呢。” 南方的天气总是变化不定,原本的毛毛细雨隐隐约约有变大的趋势。 戚闻安走的急,没带帽子也没带伞。 戚闻安催促:“哥,陈叔,快下雨了,我们快回去吧。” 他说着,还抬眼看了眼阴沉的天。 陈叔应声道:“嗯,小少爷淋不得雨。” 戚野推了推还埋在怀里的小闷墩儿,拍了拍背。 “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宋不言来来回回走了那么远,又拼命跑了一趟,此刻只觉得双腿酸软。 他干脆的应声,“抱我走。” 没有丝毫的客气、不好意思的情绪。 戚野:“行。” “小安,你将东西拿着。”他用脚示意了下,落在地上的两个塑料袋。 好在塑料袋系的紧,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落出来。 戚闻安也想抱,他常年干农活,力气很大,也能抱得起小少爷,但他不敢说。 只得闷闷应声,“嗯。” 戚野俯身,搂着小少爷的腿弯儿,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确实是第一次这样抱一个半大的人,动作生疏,只是一个简单的公主抱,让宋不言的整个后背都悬着空,没什么安全感。 宋不言害怕地揪紧戚野的衣领,手臂还得用力,生怕掉下去。 被抱得不舒服,他立刻反悔了,挣扎着要下来。 “你会不会抱人,放我下来!” 戚野还没走两步,又将人放了下来,语气认真地解释:“我是第一次。” 他沉声道,“你教我怎么抱你,才舒服。” 宋不言却冷着脸,转过身,不理他:“谁要教你!” “陈叔!” “陈默!!” 陈叔却不惯着他,面色平静:“自己走。” 宋不言翘着右脚,被戚野掌着腰扶着,朝陈叔发脾气:“不要,我脚扭到了,痛死了!” “你要是不追我,我脚也不会扭到。” 陈叔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是妥协,站在小少爷面前,半蹲下身。 “上来。” 怕少爷再作妖,他补充道:“不然自己走回去。” 宋不言撇了撇嘴,还是乖乖的上去了。 戚野:“其实我也能背的。” 宋不言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嫌弃地转回头,“才不要,你身上好臭。” 戚闻安捏了捏衣角,只觉得小少爷说话直。 他盯着他哥看了会儿,怕哥哥讨厌小少爷,帮着解释道:“哥,可能是你在车上沾都味儿。” 戚野拉开衣领闻了闻。 确实有一股在网吧沾染的烟味儿、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味道。 只不过并不是很重。 只有外套上有,外套里面还是淡淡的皂角香。 戚闻安欲言又止:“哥” 他怕他哥生气,将人赶出去。 戚野瞥了自家弟弟一眼:“走吧。” 戚闻安见他哥面上的表情没变,垂下了脑袋:“哦。” 村长刚赶上他们。 就见人已经抓到了,又跟着往回走。 村长一把老腰经不起折腾,他过了河,嘱咐了两句,就直直朝家里赶去。 鼓鼓囊囊的红包被他放在包里,手不自觉的摩挲着,决定还是先将钱藏起来。 回到戚家。 宋不言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肚子“咕咕咕”的叫。 陈叔突然单膝蹲在他面前。 宋不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语气有些虚:“干嘛?” 陈叔抬了抬眼皮:“不是脚崴了?” 他声音平稳,“伸出来,我看看伤到骨头没有。” 宋不言一把捂着左脚,咕哝道:“不用,已经不痛了。” 陈叔静静地看着他:“方才你伤的是右脚。” 宋不言:…… 他顿时气急败坏:“我说是哪只就是哪只!” 说完立刻转移话题,揉着肚子嚷嚷:“我饿了!” 陈叔站起身,淡声道:“还有力气跑,那就是不饿。” 戚野将塑料袋挂在门前,将里面的书收回了卧房里,出来后还特意换了身外套。 他提着鲜肉,恰好听见小少爷说饿了。 戚野仰了仰眉:“饿了?” 宋不言恹恹的点头。 戚野转身朝厨房走去:“等着。” 陈叔跟在戚野身后。 虽然眼前的青年长得高,年龄看起来和少爷应该相差不了多少。 他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总不好让小孩儿做饭。 陈叔:“我来吧。” 戚野不动声色打听道:“您是?” 陈叔:“我是小少爷的保镖兼职保姆,负责照顾他。” “陈默,叫我陈叔就好。” 戚野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继续整理食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嚯,来头这么大?还有保镖?” 他半开玩笑地问,“不会是什么大官家的孩子吧?” 陈叔没有接话,显然不打算透露更多。 戚野了然一笑,转而说道:“陈叔,这农村土灶脏,您可能用不惯,还是我来吧。” 他朝外间抬了抬下巴,“小少爷不是扭到脚了吗?您去瞧瞧,万一伤到骨头就不好了。” 语气诚恳又体贴,“你们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陈叔看了看他,终于点头:“那麻烦你了。” 戚野利落地系上围裙,笑容爽朗:“不麻烦,不麻烦。” 主屋里,戚闻安脱下微湿的外套,换了件更显旧的衣服。 宋不言瞥见他身上的衣服,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扬声问道:“你这穿的是什么破衣服?” 他朝戚闻安招招手,“过来!” 戚闻安捏着衣角靠近。 宋不言摸了摸那羽绒服,里面几乎没有什么绒,很是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