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013语气欢快:主人,就是那个意思啦~】 【013继续道:主人,其实就是修真界里的双修,不仅你可以获得能量,他也能获得诸多好处。】 【013:但如果主人不想双修,就多多接触也是一样的。】 乌不言眼睛亮了亮,挥动着叶尖儿,有些跃跃欲试。 【013:但是主人,他现在昏迷不醒,身上的能量十分不稳定,主人就算现在和他接触,也获得不了多少能量。】 乌不言又突然恹巴了,软趴趴地顺着男人的胸口滑下去,扒拉着下巴,稍一用力爬到男人的脸上。 盯着根茎下的神颜,他心情这才好点。 【他继续问:013?】 【013:怎么啦,主人?】 【乌不言:你是什么正经的系统吗?】 【013语气十分自豪:当然!主人,我可是你亲手做出来的!】 乌不言: 他用叶子尖尖巴拉着男人浅淡、毫无血色的唇,嘀咕道:“还是得让他快点醒了修炼。” 叶尖儿凝聚了一滴绿色的水珠,里面包裹着一小半儿的灵气,从唇缝里小心翼翼伸进去,喂到他嘴里。 谢沉玉意识昏昏沉沉,察觉到唇边的痒意,下意识抿唇,将甘甜的叶面儿往嘴里含了含。 乌不言浑身酥麻,只感觉一片温热,湿软。 怕他一口咬下来,倏地一下抽出,下意识抖了抖。 “你怎么还想咬我。” 盯着水灵灵的叶面,他十分嫌弃地往男人衣服上擦了擦。 耗费了大量灵气,乌不言缩小身形,从原本的巴掌大小,缩到只有两根手指大小,从男人破破烂烂的衣襟钻进去。 他打了个哈欠:“对了,013,他叫什么名字呀?” 【013:谢沉玉。】 乌不言意识陷入识海,盯着空中的那三个字,嘀咕:“谢沉玉?还挺好听的” 叶面自动紧紧贴着男人的胸口,像是粘在了上面,随即开始修炼。 空气中的灵气随着乌不言的修炼,纷纷朝他涌了过来。 一半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一半儿则是被谢沉玉分走,自动修补着干涸的灵府。 床上的人,薄唇紧抿,额头上不停冒着冷汗。 像是陷入了什么噩梦。 白芷端着托盘,款步而入,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将上面的白玉瓷碗端了出来。 她先是用灵力将碗里的温度降至温热后,再用药勺轻轻搅拌,让药性充分融合。 随后坐在床沿边,将药碗放在床边柜上,俯身而上,想将床上的人扶起来。 瞧见男人额头冒汗,面色痛苦。 白芷急急忙忙从怀里掏出手帕,刚想替男人将额头的汗珠擦去,手还没碰到。 床上的男人就骤然苏醒。 谢沉玉突然坐起,狠狠捏着面前人的手腕,神情冰凉,瞳孔漆黑一片,看她像是在看什么死物。 白芷只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剧痛,闷哼一声,“啊!仙、仙人” 谢沉玉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是个陈设简单的房间,而他此刻正躺在房间内的床上。 目光从床边的药碗又移到眼前女子身上,随即用神识探查。 ——筑基期? 谢沉玉眸光闪了闪,迅速收回手,冷声道:“你是谁?” 白芷被捏的眼眶泛红,下意识有些委屈,站起身“我叫白芷,不是害你的坏人,是我和师兄们在万象森的河边捡到你的。” 谢沉玉疑惑:“万象森?” 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地方。 他下意识想要运转灵气,灵府处却传来一股阻涩的痛感,又察觉到房间里的灵气稀薄,又问:“这是哪里?上清界?” 白芷疑惑:“什么上清界,这里是下凡界。” 她突然惊呼:“你不会是去上清界的途中,被人暗算了吧?” 难怪李爷爷说他应当有金丹期的修为。 谢沉玉闭眼,神识内探,他的灵府果然一片破碎,修为也从元婴跌回了炼气初期。 剑骨还在,上面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魔气。 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将剑骨上的魔气祛除干净。 他又重新睁开眼。 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芷还以为是自己猜中了,提到了那人的痛处,下意识想转移话题。 “对了,这是李长老开的药方,能治疗伤口。” 白芷将碗端起来,递到男人面前。 谢沉玉目光落在面前黑漆漆的药汁里,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如她所说,里面确实是些下等治疗伤口的药材。 他伸手,缓缓接过,“多谢。” 声音如清冽的山泉,十分悦耳。 男人一头乌发随意落至肩头,五官冷峻、眼睫像是覆盖着一层冷霜,眸色一片漆黑,鼻梁高挺,薄唇浅淡紧抿。 气质十分冷冽,自动拒人千里之外。 白芷脸颊泛红,捏着裙摆有些犯花痴,直愣愣盯着男人的脸,喃喃道:“不、不客气。” 谢沉玉仰头,一口喝下。 他将药碗递给眼前的女子,低低咳了两声,再次开口:“白芷姑娘。” 白芷:“仙、仙人,您说。” 谢沉玉:“叫谢郁便好。”相比于之前的警惕,声音倒是缓和了几分。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中品灵石,送至白芷手里。 “能否帮我取一套合适的衣物。” 白芷接过灵石,眼睛再次放光:“好、好、谢公子,你稍等片刻。” 说罢,便飞奔离去。 他储物袋里的衣服都是上品的法衣,现如今身受重伤,财不宜外露。 没过一会儿,白芷便拿来了一套白底蓝衣的凡衣,应当是他们宗门的服饰。 门再次被关上。 他缓缓站起身,褪去上半身的衣物。 眼底突然闪过一点嫩绿。 谢沉玉垂眸,指尖微动,轻捏着一根牢牢扒在他胸口处的小草,轻轻扯下,放在掌心,送至眼前。 ——仙灵草? 他眼里带着点儿诧异。 还是一株仙灵草的幼苗,拇指大小。 古人言:成仙者,必定以仙灵草入药,混之精血,受天道雷劫,最后审因果、断尘缘,方可得道成仙。 只不过,自从仙魔大战后,这东西早就灭绝了,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 剑仙vs灵草5 灵草有些恹儿。 原本充裕灵气的饱满叶面显得十分暗淡,只散发着隐隐一点儿灵光。 若不是能感受到灵草上微弱的生机,谢沉玉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个死物。 他暂时不能使用灵气,便想将手心的灵草放置在桌上。 奈何灵草的根茎牢牢扒拉着他的指尖,不肯挪动半分,他也不可贸然用力。 从储物袋中拿出上品法器吸引,也没能让这灵草挪动半分。 谢沉玉无可奈何,只能稍稍收拢掌心,将小仙灵草护好后,才将白色的内衬穿上,又穿好外袍、系好蓝色的腰带。 他指尖掠过储物袋,一个银白色的下品法器发冠稳稳落在掌心,纹路简洁,却又不失大气。 抬手将发冠扣在发顶,指尖操控着身体里为数不多的灵气,将散乱的发丝顺着发冠收拢,高高竖起。 额边留有些许碎发,规矩地搭着。 眼神流转,气质一变。 凌厉的眉骨瞬间收敛了几分,减了几分锐色,多了几分随性。 方才翻找发冠时,谢沉玉还从储物袋的角落里翻出来一抔黑灵土。 早年间闯过的秘境太多,倒忘了是从哪个秘境挖来的,一直放在储物袋的角落,倒是被他遗忘了。 如今恰好派上了用场。 这唯一一株仙灵草也算是他九死一生的机缘。 等养好,彻底成熟后,再将其炼化 识海里的闭关修炼的乌不言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谢沉玉想着,又从储物袋里又拿出个上品法器,形似钵盂,不知其名。 只知道是个上品的防御性法器。 谢沉玉将黑灵土尽数倒入钵盂中,又在底部贴上一张锁灵符、一张回灵符。 最后试探性地将手心靠近。 仙灵草根茎瞬间松开他的手指,勾着钵盂地边缘,迫不及待爬了进去。 根茎深深扎进土里,吸食着里面纯正的灵气,暗淡的叶面儿重新恢复光彩、嫩绿饱满。 谢沉玉轻笑一声,指尖稍稍用力戳了戳叶面,饱满盈润的叶面左右摇摆,躲不开,便狠狠拍了下他的指尖。 不过没拍到,被他轻易躲开了。 没等小灵草放松,那可恶的手指又摸上他的叶子。 很痒! 小灵草两片叶面稍稍合拢,又抱着男人的指尖,努力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