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不眼脸色激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兴奋:“!!师兄,它跟我了!” 竟然真有剑愿意跟他。 谢沉玉:“看看这把剑叫什么,若是不喜欢它原先的名,可以为它改一个。” “寻常人拿到剑的法。 两个时辰后…… 直到精疲力竭,彻底抬不起手腕,乌不言才停下来,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 他气喘吁吁:“师、师兄,太累了……我要歇一会儿!” 谢沉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白玉小壶,走到他身旁,伸手将人扶起,半托半抱地安置到一旁的石凳上。 “来,尝尝这个。” 乌不言软绵绵地侧趴在石桌上,偏过脸问:“是什么?” “灵酒。”谢沉玉说着,斟满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 剑仙vs灵草22 乌不言只觉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索性仰起脸,拖长了语调:“手酸~~师兄喂我。” 谢沉玉瞥他一眼,没说什么,执起酒杯递到他唇边。 乌不言就着他的手仰头,一口饮尽。 “如何?” 灵液甘甜,酒味极淡,刚一入腹,一股温和浑厚的灵气便化开,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紧接着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感觉自己还能再大战三百回合。 “嗯——好喝!”他眼睛一亮,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师兄,再来一杯。” 谢沉玉又为他斟了一杯,语气平稳:“不可贪多。” “此酒虽入口清淡,但你修为尚在筑基,至多只能饮三杯。” “还有这种说法?”乌不言舔了舔下唇,望向师兄,“要是超过三杯呢?” “体内灵气会超出负荷,”谢沉玉放下酒壶,目光落在他脸上,“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经脉受损,爆体而亡。” 还想再来几杯的乌不言立马歇了心思,“那算了,两杯足矣!” 谢沉玉却忽然开口:“若你还想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乌不言兴致勃勃:“什么办法?” “由我将酒中灵力先行吸纳入体,炼化殆尽之后,”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再渡于你。” 乌不言:“……怎么渡?” 谢沉玉目光又落在他的唇上,“以唇相渡” 他就知道。 乌不言轻咳两声:“那算了。” 谢沉玉眼里闪过一丝可惜:“那就留着以后,我与言言洞房花烛夜时再用也不迟。” 乌不言:…… ——那还不如现在喝了。 ——他可不想以后变成个干草!! 可惜说出去的话如流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两年后。 五洲书院大比在即。 东州、西州、南州、北州以及他们坐在的中州书院,都需派遣天赋优异的弟子前往八大家所在的上天城。 其中路途遥远,隔山跨海,需提前半年出发。 在这两年里,谢沉玉低调行事,每年一度的书院大比中,都收敛修为,将境界一直压制在化元巅峰,排名把控在乌不言的前一名。 乌不言的剑术在谢沉玉的指导下也进步神速,在书院重多同辈弟子中,可谓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且他的剑意看似软绵绵,实则刚柔并济,让叫人看不出杀意。 每次比试时,谢沉玉总会让他收敛着打。 所以他在书院的名次也排的不前不后,刚好和师兄并排着。 此次出行,由无上宫的三位长老带队,先从中州乘坐灵舟到达无尽海,随即在乘坐灵船,跨越无尽海,到达建立在无尽岛屿中心的上天城。 灵舟上。 乌不言无聊盘坐在硬塌上,临着窗户的位置,开着窗,托着腮,半条胳膊支着个脑袋,正在和谢沉玉下五子棋。 原本无聊,嫌闷得慌,谢沉玉便想教他下围棋。 他却嫌规则复杂,不如五子棋来的简单。 两年过去。 谢沉玉的灵府已经被某个好心的小草修修补补,修复完整,修为已然达到了金丹巅峰。 乌不言也被反哺,一路双修,修为从筑基期修炼到金丹巅峰。 一路的艰辛痛爽,只有乌不言自己心眼里清楚,即使只是神识之间的契合修炼。 再往上突破,就要挨雷劈了。 下界灵气不足,不足于支撑他们从金丹期晋升。 乌不言便也克制着修为境界。 棋盘上,黑子四子明显成型,且前后无阻。 乌不言见状自己要输,他便耍赖,将方才落下的白子捡了回去:“我刚刚下错了,不行不行,你先拿回去。” 谢沉玉依言将黑子拿开后,某耍赖小草就将白子落在黑子所落的地方,堵上黑子的路。 他眉眼弯弯:“好啦,师兄,你再下吧。”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黑子眼看着又要赢了,还是两路通顺的那种,不管他堵哪一路,都逃不开输的结局。 乌不言干脆认输,“你怎么下棋也这么厉害呀。” 谢沉玉抬眸看他:“看一步,便知十步。” 乌不言:“嗯?知道什么?” “知道你的棋势走向。” 乌不言突然站起身,挤进谢沉玉腿间坐着,挤着挨坐在一起:“那我看看。” 他煞有其事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肯定是我那个座位的风水不好。” 所以他才不能看一知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