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我的口是心非、我的遮遮掩掩而生气吗?
所以才对我做出如此逾矩的举动。
明明…明明自慰时隔着内裤抚弄自己远远不如小玩具舒服,为什么现在他的指尖一下下剐蹭着那里,会觉得又湿又热…甚至腿根发麻呢?
轻柔的、甜蜜的,就像陷进蜜罐里一样。被无边的糖浆裹进狭窄的空间,在混沌里陷入窒息。
裴妄…他难道喜欢我吗?
江千岁涣散的瞳仁凝聚在天花板上的小灯,裴妄的手穿过睡裤,最后与发烫的肌肤亲密相贴。
他也是第一次抚弄女人的身体,触碰到双腿间泛滥的肉穴时,被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刺激到瞳孔发颤。
就连呼吸也不自觉轻了几分,指腹顺着饱满的小缝上下剐蹭,任凭淫水一点点浸湿手指。
“江千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发呆吗?”
他嗓音低沉,与平日吵吵嚷嚷的氛围截然不同,甚至带着一丝隐忍的愠怒。
江千岁咬住唇肉,殷红的眼眶在对上他视线的那瞬间,不知哪来的勇气狠狠踹了下他的大腿:
“一点都不舒服!”
只可惜这一脚力道不大,裴妄高大的身躯只是跟着轻晃。待稳定身形后,原本隐忍的眸底闪过一丝羞赧:
“不舒服…我…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你指望我有多熟练!”
许是男人的自尊心受挫,裴妄双颊浮起两抹红晕,尾音也不自觉收紧。
但身下的手指丝毫没有放松力道,反而为了证明自己,竟剥开两侧肥嫩的蚌肉,擦过早已湿漉漉的肉蒂。
明明只是细微的举动,可指腹在碰到的瞬间仿佛窜过道电流般酥麻。江千岁夹紧双腿,侧头嚷嚷道:
“就是不舒服!连女人也不会伺候,还…还想着让我回答你。裴妄,你是属猪的吧?”
她自暴自弃般闭眼,唇肉周围泛起一圈淡淡绯红。
明明淫水都已经洇湿内裤,甚至自己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隐隐的绞紧。
可江千岁才不会承认,自己在死对头面前产生了生理反应。
这只是人体被触碰后产生的正常反应,可不能证明我对裴妄有别的感情。
更何况我平日就猜不透这小子灌水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现在那么对我莫不是精虫上脑?
一连串的质问都快把我脑袋砸晕了这满脑子为什么的蠢猪!
江千岁都快郁闷死了。
“不舒服…不舒服是吧?江千岁,这可是你说的。”
裴妄猛地俯身,张嘴将早已发胀的蓓蕾含入口中。
故意用最尖锐的虎牙摩挲乳晕,在周围留下一圈淡淡的红印。
伸出舌头用湿热的舌尖抵在乳孔快速抽插。
江千岁齿尖用力嵌进唇瓣,支支吾吾的呻吟混着水声徘徊:
“哈…不要…滚…好胀…”
她自慰时向来不爱玩乳头,却不料被裴妄舔弄后竟全身瘫软,整个人被拉向情欲的潮水里。
这还不算,裴妄丝毫没有放过她肉穴的意思。
指腹带着长年打字的薄茧,毫无章法地在小核笨拙摩擦、捻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将食指与中指并拢夹住已经变硬痉挛的肉蒂。
用指甲在娇嫩的软肉前后蹭动、用力按压。
他没有伺候女人的经验,一切的动作都凭本能的欲望自行探索。
“你…有病…呜呜…啊…”
胸前两团晃颤的乳肉被裴妄包裹在掌心揉捏成各种放荡的形状,在睡衣里掀起层层乳浪。
江千岁越夹紧双腿,裴妄那炙热而生涩的动作就愈发猛烈。
一波波快感随着江千岁颤栗的腿根入侵她的大脑,身体像是被拖入无边无际的汪洋,伴随海浪汹涌的拍打而慢慢沉溺。
“裴妄…你个…你个不要脸…啊!”
随着肉蒂被重重一掐,紧窄的内壁毫无征兆地收缩、痉挛。顷刻间喷出道腥甜的花汁,将裴妄的掌心浇了个彻底。
光是被他揉着阴蒂,我就那么快高潮…甚至喷水了?
江千岁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昏黄的床铺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与窗外哗啦啦的雨声遥相呼应。
裴妄指腹浸满了情动的蜜液,在江千岁羞愤的目光中缓缓抽出,裹满一层暖黄的水光。
他食髓知味般又一次压在她轻颤的身体。只是这次,某根勃起的硬物隔着睡裤抵在江千岁腿根,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江千岁,我硬了,求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