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明明是他先把我摁在床上动手动脚,现在又哼哼唧唧红着眼眶求我帮他?!
江千岁五指还软踏踏地压在床面,就被裴妄自顾自地握住手腕往双腿间送去。
他眼底的水雾在灯下晦暗不明,闪烁着薄薄一层泪花。
裴妄俊俏的脸庞红到跟手背完全不是一种肤色,若非江千岁触碰到睡裤下蓄势待发、滚烫不已的硬物,怕是真要被他纯情的模样骗了去。
她羞得脸颊发烫,低头时眼睫剧烈打颤。想将手抽回却被裴妄桎梏的动弹不得,层叠热浪冲击着江千岁神经内仅存的理智。
如果这时候不狠狠报复一下,岂不白瞎了刚刚经历的一切?
江千岁哪动什么撸管的技巧,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玩意。
于是,她眼一闭心一横,指尖张牙舞爪地朝勃起的肉柱伸去——
隔着布料用力握紧的那瞬,盘虬的青筋在掌纹里突突跳动。
虎口勉强裹满柱身一圈,渗出的前液将掌纹浸得滑腻温热。
微末的阻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裴妄在极度羞赧下爆发出的尖叫:
“啊啊啊!”
他下腹绷得死紧,喉结伴随急躁沉重的喘息上下起伏,殷红的唇肉间吐出一团团炙热的白雾。
许是受到惊吓,他气急败坏地拢紧江千岁作恶的小手。
片刻后理智回笼,目光沉沉地剜向眼前胡作非为的女人,咬牙切齿道:
“江千岁,你…你在干什么?”
江千岁似笑非笑,唇角的弧度带着藏不住的狡黠:
“我在干什么?”
她的手顺着粗硕的柱身一路往上,指腹精准抵在充血肿胀的龟头。铃口张合着分泌出黏腻的前液,将睡裤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江千岁指腹精准抵在中间的凹陷处,正是男人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指尖以极快的速度蹭弄着冠状沟,甚至晃出残影。尺寸可观的柱身在她掌心间一颤一颤,分泌的前液越来越多,甚至顺着指腹淅淅沥沥下淌。
“你…你有病是不是?”
裴妄紧闭的牙关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尾音早已变调,原本握住她手腕的指节打颤到几乎松动。
隐忍的泪光浸满眼底,犹如蓄满一汪清泉,看上去楚楚可怜。
这家伙还有此番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江千岁嘴角笑意渐深,她另只手握住勃起的柱身。甚至还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开始笨拙地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