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自作孽,不可活。
暗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老鸨点头哈腰地送走“赤练仙子”,一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又冷又恶毒。
“看什么看!还不上楼接客?看你骚的!”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臂,用力往里拉。
我就这样光着屁股被她拖着穿过院子。
春药的效力还在体内翻涌,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湿滑地互相摩擦,已经红肿的阴蒂被自己的动作来回刮蹭,激得我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臀上的刺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硬得痛,上面的乳环在微微颤抖着。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不知道是嫖客还是龟公的男人远远地站着,目光赤裸地落在我身上。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
“洛京来的缮灵师”
“屁股上还纹了字”
这样的话语传入到我的耳中。
老鸨把我推进一间狭窄的房间,随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有一张低矮的木床、一张小桌,空气中混着廉价香料和情欲的味道。
她转身盯着我,眼神冰冷:
“赤练仙子说你药劲过了会很烈。那正好,咱们春花院最会收拾烈性子的婊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软鞭,在手里转了转。
“现在给我听好!我不管你是不是洛京来的下贱缮灵师,现在你被宗门贬成肉妓。谁给钱,你就给谁用。敢反抗、敢咬人、敢不叫出声,就按院规打。今晚接客,去去你的烈性,明日再参加肉妓大赛。”
说罢,老板用鞭梢点了点我湿漉漉的腿心。
“先把腿分开,让我看看你下面还能不能用。”
春药让我的身体变得诚实,即使内心一直在抗拒。
我咬着唇,双腿还是微微打开了。
淫水让腿间两片阴唇变得湿漉漉的。
老鸨冷笑一声,伸手直接拨开我的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快抠挖了几下。
“嗯啊!”
我的腰肢猛地一软,几乎站不住。
“确实够湿。行了,今晚先接十个,热热身。等明天正式比赛,再好好让你出风头。”
她抽出手指,把黏腻的淫水随手擦在我的乳房上,然后拉开门,对外面喊道:
“一号房准备好了!洛京来的缮灵师甄岫,半钱灵石一次,先来几个尝尝鲜!”
门外立刻响起脚步声和低笑声。
我赤裸着靠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体内不断上涌的燥热逼得只能轻轻抖。
旋即,我开始默念朱昧真教给我的‘引魂渡劫术’。
感知在一点点抽离。
先是身体的燥热与空虚变得遥远,接着连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也逐渐失去。
可我的意识却没有中断,反而像是飘到了更高的地方,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在看一场色情视频。
“啊,啊!”
我看见那具赤裸的曼妙女体眼神忽然清明了几分,随即出一声尖叫。
是甄岫的分魂被成功引了出来,替我接客。
她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
一个高傲的女人,突然现自己光着身子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脖颈上还戴着银色的禁灵环,连一丝灵力都调不动,那种惊恐可想而知。
“畜生!五玫宗竟敢如此对我!还给我的屁股上刺青,好生无礼!”
“嗯唔,这种感觉。还有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