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岫的呵斥声清晰地传入我的意识。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房间里慌乱走动,肥软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臀上的“荡妇甄岫”四字刺青也跟着微微抖动。
那种既诡异又隐隐兴奋的感觉,让我的神魂微微颤。
虽然用的是我的肉身,但此刻控制它的已经不是我,所以我还是称她为甄岫。
“哗啦!”
房门被推开。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一个手里提着镣铐的矮小男人。
个子很矮,模样丑陋,活像电视剧里的武大郎。
以我的经验判断,他显然不是嫖客,而是妓院里专门负责制服人的打手。
“你别碰我!我是甄岫,是姬家的客卿!你若敢碰我,姬家人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我是缮灵师,我一定会报复的!啊!我的手被拷上了!你别摸我那里!你听我说,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能这样……啊!”
甄岫还在不停地喊。
那矮小的男人只是随意动了动念力,沉重的镣铐就自动扣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嗯唔!”
甄岫还想挣扎,可双手的镣铐已经被他挂上了床头的铁钩。
由于手铐与脚镣之间用铁链相连,双手被高高吊起后,躺在床上的双脚也被迫跟着抬了起来,整个人呈现一个标准的、双腿大开的姿势,活像主动在床上求欢的婊子。
她不停地哀求、咒骂,可妓院的打手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已经被剥夺修为的五玫宗淫奴吓住?
虽然中土各方都忌惮姬家,可这里是兖州。
被北狄统治了上百年的兖州,姬家的威名传到这里,早已被打了又打的折扣。
我看到甄岫的双手高高吊起,躺在床上,双腿也被脚镣的锁链拉扯着抬起,正是女人等待被进入的标准姿势。
而实际上来说,那具身体就是我的,让我有种诡异的兴奋感。
那个丑陋的侏儒把长着几根胡须的大嘴埋进她丰满的乳房里,用力吸吮着已经挺立的乳头,一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体香。
他的大手在柔软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最后停在那对肥美的巨乳上疯狂揉搓。
每一次挤压,大拇指都恶意地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打转,还时不时拉扯着上面的乳环,将女人的乳头拉长。
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
他握住甄岫浑圆的臀瓣又抓又捏,把软肉玩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随后那只手滑到她的腿心,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已经湿润的阴唇,直接揉上了柔软的肉缝。
“啊!哈!停,停下啊!”
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猛地窜起。
甄岫的娇躯开始微微颤。
原本因为羞愤而僵硬的身体,在这双粗糙却极为熟练的大手下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的俏脸不再左右摆动躲避,连被脚镣拉高的双腿都下意识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我知道甄岫是有道侣的。
按照姬家的门风,她应当从未与道侣以外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从一而终是姬家客卿一直坚持的准则。
可现在,她正被一个丑陋的侏儒压在床上玩弄。
即便戴着手铐脚镣,我原以为她会疯狂反抗、撕咬、尖叫,然而在这持续而精准的挑逗下,她竟然很快就放弃了剧烈的挣扎。
或许是那低等媚药的效力仍在挥作用,又或许是这个侏儒确实懂得如何对付女人。
总之,她很快就娇喘连连,出她的道侣从未引出过的声音。
奇怪的是,我竟能隐约听到她部分的心声,要么怎么知道她和道侣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前戏呢。
不知道是‘引魂渡劫术’的副作用,还是金手指带来的某种感知。
见到她已经不再拼命反抗,侏儒出一声低低的嘲笑,随即把那张长着绒毛的大嘴向她的红唇凑了过去。
甄岫死死闭紧牙关。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拨开的阴唇之间,有一根手指正在快地上下滑动,一下下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逼出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啊!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