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黛西是她失去丈夫的时间吗?】希欧多尔想到黛西说梦见他很多次,这意味着他们不止在过去相遇两次。 贝肯鲍尔看着沉浸在悲痛中的老人,他沉默了,他想留下利奥波德,但是他的道德不允许。 “你把利奥波德当成自己的亲人,我们亦是如此,所以我们不妨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利奥波德。” 希欧多尔惊讶,他穿梭时间这么久, 这次不同以往,黛西没有像泡沫一样一碰到就消失,希欧多尔抬头看着面前熟悉的老人。 “泰德,我好久都没有梦到你了。”黛西坐在公园的长椅,抱着小狗喃喃低语,熟悉的腔调仿佛是古老的音符。 “你走了之后发生很多事,但我都勇敢地面对,正如父亲教给我的那样,只是……我仍然思念你。” 黛西看着自己手上的皱纹,像城堡上爬满的爬山虎,泰德依然和去世那天一样,但她不再年轻。 希欧多尔趴在黛西身边,听着黛西讲述他离开后的往事,他把嘴筒子搭在老人的手心,黑色的豆豆眼充满了信赖。 黛西感觉自己快要醒来,她用额头抵住希欧多尔毛绒绒的脑袋,“泰德,我们还能再次相见吗?” 希欧多尔坚定地把手放在黛西的膝盖上,他舔了舔老人的侧脸,眸子发出温润的光芒,【我在未来等着你。】 希欧多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心意传递出去,但是看到黛西释然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已经隔着时空传递过去。 希欧多尔被学习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吵醒,他睁开眼,看到意大利老头团和乌拉圭老头团担心地围着自己。 【主系统提示:弗朗茨·贝肯鲍尔的《道德经》(已使用),学习进度:足球凯撒的赠礼(已完成)】 希欧多尔摸了摸被《道德经》砸疼的脑袋,“我没事,就是感觉时间过去很久,这次学习到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皮奥拉好奇地问道。 希欧多尔站起身,把两个相框挪到客厅最远的角落,“那就是阻止你们继续吵下去,制造噪音。” 他叉着腰对他们说道:“我是一个公平的人,所以你们如果遇到争端,可以找我当法官。” 洛卡特利不以为然,“我可不信,你甚至都能说出普通的苏格兰牧羊犬比赛级柯基犬好看。” 希欧多尔脸蛋爆红,小声反驳,“那不一样,这是审美问题,就像你们喜欢不同肤色的维密天使。” 乌拉圭队长巴雷拉想到,意大利那边的人都变成相片,他们这边还有几个人还活着,所以人数不占优势。 所以让希欧多尔来制衡意大利人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他们的人数劣势就会相对的减轻。 “好啊,我们同意你的决定。”巴雷拉看向梅阿查,“难道你们想用人数来欺压我们乌拉圭人吗?” 梅阿查脸黑了,“当然不会,哪怕是同样的条件,意大利也不比你们乌拉圭差,好了泰德,就听你的吧。” 希欧多尔看到自己手上收回来的话语权,想起贝肯鲍尔曾利用更衣室两波球员的矛盾,拿到更衣室的管理权。 【果然,弗朗茨说得没错,混乱的条件是下位者趁机上位的开端,他就是从一件小事开始让队友听从他。】 a9看到希欧多尔立即上手实践,庆幸黛西养的是喜乐蒂,不是什么倔犟的梗犬,要不然它真的教不会。 休息日结束,希欧多尔开车来到卡灵顿训练,埃尔南德斯在训练还没开始就被弗格森喊到更衣室。 球队主帅工作很忙,一般不会盯着球员做普通的训练,日常训练一般都是交给助教或者对应的教练来监督。 希欧多尔听到鲁尼怜悯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这小子要完蛋了,这可是他来到曼联的第一课。” 曼联的坏小子早就摸清楚弗格森监视的规律,十次有七八次可以避开主帅的摄像头,完成全垒打。 但埃尔南德斯显然不清楚这一点,他大大咧咧走进夜店,被狗仔拍下,给曼联的谈资又加上一笔。 希欧多尔遥望弗格森办公室的方向,他觉得那栋房子抖了抖,噢,老头今天看起来格外生气呢。 一个小时后,埃尔南德斯灰头土脸地走回来,他眼眶红了一圈,这是他第一次体验主帅的吹风机。 希欧多尔给埃尔南德斯递去手帕,“擦擦眼泪,虽然成年人有哭泣的权利,但是曼联不相信眼泪。” 埃尔南德斯接过手帕的那一刻,下意识觉得希欧多尔会在上面撒洋葱粉或者胡椒粉,他动作停下来。 “怎么了?”希欧多尔不解地看向对方,心里疑惑,贝肯鲍尔那套安慰流程失效了吗?不应该啊。 埃尔南德斯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泪痕,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噢,这是一块干净的手帕,天然无害无添加。 埃尔南德斯觉得自己把希欧多尔想得太坏了,或许对方只是平常调皮了一点,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 他忍不住想到,自己应该对这小子好一点,不应该总是拒绝对方一起上厕所,一起钻狗洞的邀请。 午餐时间,希欧多尔得到埃尔南德斯分给他的牛排,牛排滋滋冒油,他快速吃进肚子里。 希欧多尔舔了舔上牙膛残留的肉味,“谢谢你,哈维尔,以后我会多给你传球的,让你超过韦恩成为英超最佳射手。” “谢德兰,你这个没心肝的家伙,我之前给你投喂了那么多牛肉和羊肉!”鲁尼声音在后面响起。 斯科尔斯听到后,“那是泰德从你盘子里拿走的,不是你主动给他的,所以这两者根本不一样。” 加里附和点头,“保罗说得没错,这是泰德凭借努力从你那里得到的,不是你的馈赠,是泰德的战利品。” 鲁尼被球队两个老大哥你一言我一语挤兑得气红了脸,这两个人自从去曼联u21带小孩,回来更变本加厉。 按照斯科尔斯和内维尔的话来讲,曼联青年队那些小屁孩太难带了,不如泰德一根狗毛。 希欧多尔满足地拍了拍吃饱的肚子,“再这样吃下去,我的腹肌都被吃没了,所以我要控制自己。” 曼联老大哥回来了,意味着他的投喂专员也回来了,斯科尔斯从来不吝啬自己盘子里的肉排。 埃尔南德斯听到希欧多尔发出幸福的感叹,他怀疑弗格森之所以把这几个老人踢出去带孩子,就是因为太溺爱狗了。 弗格森召唤斯科尔斯回来,原因就是曼联的板凳太薄了,需要经验丰富的老中场来撑场面。 自从格雷泽家族空手套白狼之后,曼联引援的资金越来越少,卖掉c罗的那笔钱都被用来还债。 曼彻斯特、伦敦、利物浦三家红色球队的日子都不好过,蓝色的球队反而欣欣向荣,充满希望。 这个赛季曼联被大众普遍不看好,虽然拥有希欧多尔和鲁尼两个大英帝星,但是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 这可能是弗格森执教曼联以来最脆弱的班底,曼联替补席上的兵力仿佛能一眼望到头。 曼联上一个助教奎罗斯在世界杯开始前一个赛季离开曼联执教葡萄牙,曼联现在的助教是迈克·佩兰。 佩兰看着曼联的战术板,嘴上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这可比ac米兰当年的阵容还要残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