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看着站在轴心的原点,上面贴着shetnd,他皱着眉头,似乎下定决心,红点向前推进一格。 “你要在这里练到什么时候?”阿兰看着灯光下颠球的人,足球好像被线操控,可以落在对方四肢任何地方。 “这不是练习,只是我的日常游戏。”希欧多尔用手接住空中落下来的足球,看向坐在室内训练场板凳上的队友。 “有不少球队在夏窗向你报价,但是我听里奥他们说了,你依旧选择留在曼联,为什么?” 阿兰闻言,蹙起浅色的眉毛,上个赛季他并未得到几次出场机会,按理说,他应该去英超排名中间的球队。 但是弗格森亲自给他打电话,希望他能在这个赛季继续留在曼联,出于对爵爷的信任,他选择留下来。 希欧多尔听到阿兰的解释,心里有了猜测,他升入一线队之后,迅速稳固自己的球队位置。 阿兰受伤后就从曼联的主力渐渐地沦为替补,虽然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但是球队没有他的位置了。 阿兰曾经因为这个结果失意了很久,他只是一个有点天赋靠努力踢球的球员,并不是天赋卓越的妖星。 他花了一段时间消化这个结果,期间无数次想要转会,但是待在曼联远远要比待在小球队有意义。 弗格森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主帅,为了能让曼联所有球员的生涯记录多一个奖杯,会给替补足够的出场时间。 奖杯,谁能不爱奖杯? 希欧多尔被弗格森养大,他已经t到弗格森的想法,走过去拍拍阿兰,“好了,兄弟,你的机会来了。” 曼联在联赛踢得如履薄冰,但好在都守住了家门,靠着一群三十多的后卫,四十岁的门将。 欧冠小组赛到来,弗格森没有在比赛前夕公布大名单,外界纷纷猜测弗格森在欧冠可能会使用的阵容。 【谢德兰的位置是不是往前移动了?我记得他之前站在禁区前面。】 【所以谢德兰、鲁尼、埃尔南德斯三个人要踢三叉戟吗?】 【谢德兰的防守能力更好,现役球员没有比他更好的后腰了。】 【是的,比他技术好的没有他年轻,比他年轻的没有他技术好。】 【这是埃尔南德斯来到曼联 曼联在欧冠小组赛遇到的第一个对手是来自苏格兰超级联赛的格拉斯哥流浪者,这支球队对弗格森意义重大。 众所周知,弗格森是土生土长的苏格兰人,从小就对足球很狂热,同时还是格拉斯哥流浪者的铁杆球迷。 因为弗格森出生在苏格兰格拉斯哥,全家都是当地俱乐部的球迷。 弗格森在球员生涯的巅峰时期都是在格拉斯哥流浪者度过,还在196566赛季拿到苏超金靴,也是他球员生涯唯一一个个人荣誉。 “所以说,格拉斯哥流浪者相当于boss的初恋情人啊。”希欧多尔听完92班的解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斯科尔斯连忙捂住希欧多尔的嘴巴,环顾四周,确定boss不在附近才松开手,“但是boss在球员时期和格拉斯哥流浪者闹得很不愉快。” “因为格拉斯哥流浪者俱乐部在196869赛季购入爱尔兰前锋科林·斯坦,取代boss的位置。” “俱乐部原本计划将boss出售用作斯坦的购买资金,但是boss拒绝转会,所以在最后一个赛季下放预备队。” “噢,球员和俱乐部的恩怨情仇。”希欧多尔啧啧感叹,没想到苏格兰小老头也有年轻的时候啊。 可能格拉斯哥流浪者俱乐部做梦都没想到那个被他们嫌弃的前锋最后会成为世界一流教练。 这是曼联和格拉斯哥流浪者的首次交锋,因为弗格森和格拉斯哥流浪者的渊源,这场比赛注定引人注目。 曼联教练组和球员就在记者媒体的讨论声中坐上前往格拉斯哥的大巴,迎接他们这个赛季第一场小组赛。 弗格森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忽然一个大爪子在他的袖子上扒拉扒拉。 希欧多尔因为和埃尔南德斯在车上大声交谈吵到队友休息,被弗格森亲自提溜的身边监管。 “boss,你的家乡和你童年记忆中一样吗?”希欧多尔好奇地问道,他有苏格兰血统,但对苏格兰很陌生。 弗格森目光凝固,他轻轻摇了摇头,早就物是人非了,他在曼彻斯特待得太久太久,回忆已经蒙尘。 父母的音容笑貌变成泛黄的照片,成为旧时光的剪影,刚执教时失去父母的悲痛被时间抚平了。 希欧多尔敏锐地感受到弗格森内心的触动,他神色平静地把手放在老爷子的手背上,声音低沉引人沉醉。 “boss,回忆不会跟随时间流逝而消失,它只是被小精灵藏起来了,当你回到熟悉的地方,又会重新想起。” 希欧多尔翻转手掌,掌心出现一个纽扣形状的水果糖,“就像这枚糖果一样,它始终就在这里。” 弗格森吃了希欧多尔给他的水果糖,糖果的甜味缓解内心的伤感,他心里想到:难怪这小子经常吃各种各样的糖果。 希欧多尔看到弗格森吃下主系统出品的糖果,水果糖的作用是抚平比赛失利的悲伤,但他从来没有用上过。 他知道自己会经历很多次比赛失败,缓解悲伤的糖果只是一个逃避的手段,刻骨铭心的痛苦也是成长的代价。 但是对于弗格森这样的老人,希欧多尔会慷慨地分享出来,毕竟他是一只尊老爱幼的好狗狗。 红色涂装的大巴车驶入格拉斯哥,曼联球员在当地的酒店下榻,希欧多尔感受着周围打量的目光。 因为父母都是苏格兰人,所以他的成绩也受到苏格兰的关注,有人说他是叛徒,有人说是英格兰偷走了他…… 但是希欧多尔从未把外界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成王之路必定会充满坎坷,他永远保持本心。 希欧多尔神情冷酷地走进酒店,铺好自己的床,然后趴在酒店的窗户前发出惊讶的感叹,“这就是boss的家乡吗?” 身后的队友:…… 阿兰很久以前就知道希欧多尔是一只装模作样的狗男人,现在房间里大惊小怪的希欧多尔和刚才判若两人。 格拉斯哥是英国的第四大城市,也是苏格兰的第一大城市,如果苏格兰独立,这里就是苏格兰的首都。 这里拥有苏格兰41的人口,仰仗克莱德河畔的造船业,弗格森的父亲生前就是当地造船业的工人。 跟苏格兰其它城市不同,格拉斯哥的人非常喜欢足球,格拉斯哥流浪者主场是位于克莱德河南岸的埃布罗克斯球场。 格拉斯哥流浪者俱乐部的昵称是泰迪熊(thers),源于球队的球迷,球迷对球队的忠诚和热情就像泰迪熊。 因为球队的应援色是浅蓝色的关系,所以格拉斯哥流浪者球迷喜欢把自己叫作蓝鼻子(benoses)。 希欧多尔踏入埃布罗克斯球场的时候眼前一亮,他以为对手球迷颜色是天蓝色,实际上是克莱因蓝。 英国灰蒙蒙的天空让克莱因蓝格外亮眼,一大片蓝鼻子坐在看台上就像会呼啸会呐喊的海浪。 上万名格拉斯哥流浪者球迷在看台上唱着:“wewillfollowranrs!”(我们将追随流浪者) 很快,熟悉的歌声盖过蓝鼻子的嘹亮的声音,希欧多尔回头,看到那一大片热烈的鲜红色。 大部分球场的设计都是一进球场看到的是主场球迷,这样会给客场作战的球员带来心理压迫。 希欧多尔抬起手,跟后方的曼联球迷挥手互动,随即引来更大的尖叫声,他对自己的魅力非常满意。 作为曼联的明星球员,他被安排最后一个出场,所以不会有人在后面踹他屁股催他快点走。 希欧多尔经过三个赛季的历练,他已经熟悉欧冠的流程,当主裁判吹哨,他一脚把球开出去。 弗格森面对自己曾经的球队表现得十分冷静,青年时期的不甘早就消失在岁月的长河,成为人生的碎片。 温莎城堡内,玛格丽特打开房子里的电视机,坐在格子布沙发上,认真观看曼联和格拉斯哥流浪者的比赛直播。 她脚边空落落的,这里原先有一只柯基,女王表妹怕她孤单,特意送来一只柯基作为日常陪伴。 但是上次那只柯基回来,开始在房间四处标记,为了不让女仆频繁擦拭家具,她只好让人把柯基犬带走。 玛格丽特对足球兴趣不大,但她得知自己的小狗这辈子成为足球运动员后,她开始了解足球相关的规则。 希欧多尔这个赛季被弗格森推到进攻端,防守工作交给阿兰来替代,他不再是后防线前端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