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我们的阵营,我和托马斯会给你们的友情助攻。”希欧多尔循循善诱,他一点一点催眠自己的队友。 施魏因施泰格在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果然不清醒,下意识答应加入希欧多尔的联盟,“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嗯,你下面听我指挥就好了。”希欧多尔拍了拍施魏因施泰格说道,他的阵容现在有莱万多夫斯基、穆勒,再加施魏因施泰格。 他得小心一点,避免这些男人发现彼此的存在,这些人的好感值还没刷满,若是发现了,他就变成欺骗队友感情的渣男了。 希欧多尔虽然在走钢丝,但他还是哼着小曲找到拉姆,拉姆在看曼联近期比赛录像,队友来了都没发现。 “我曾经也是曼联的一员,你想了解曼联的话,不妨来问我吧。”希欧多尔把手放在投影仪前面晃了晃,打断拉姆的聚精会神。 拉姆看着一闪一闪的录像画面,他知道自己不和希欧多尔聊天,对方就会一直烦他,烦到他理他为止。 但是希欧多尔已经离开曼联这么久了,曼联主教练也不是弗格森,对方给予的战术布置参考性不大。 “你可以讲一讲你在曼联时期的事吗?”拉姆声音平静地问道,他挺好奇曼联到底怎么养出希欧多尔这样的队长。 他们是对手的时候,对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领袖,他见过希欧多尔号召阿森纳众将的能力,那也是阿森纳血性最强的时期。 有人说,希欧多尔带领的阿森纳已经注入红魔的血液,两支红色的球队不分你我,不过两家球迷从来不承认这个说法。 随着弗格森和温格退休,两家球迷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因为他们还有更仇视的对手,利物浦和热刺。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球迷承认希欧多尔的队史地位,希欧多尔离开阿森纳遭受的火力没有当年离开曼联大。 一个英超球员是没有秘密的,他们出道起就受到媒体和狗仔的检阅,一个丑闻都不会被落下。 可是没有一家媒体挖出希欧多尔的桃色新闻,甚至去夜店的次数还不如去宠物展的次数多。 拉姆觉得自己可能比外界距离真相更近一步,但他还是想听听主角本人亲自讲述青年队时期的生活。 希欧多尔看着拉姆好奇的眼神,他嗓子有点干涩,过了一会儿,声音沙哑地开口:“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没关系,我有足够的耐心聆听你的故事。”拉姆抱着手臂,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光阴在表针的挪动下流逝。 今天下午的训练是自由活动,球员根据自己的弱项进行针对性训练,此时此刻,战术教室只有他和希欧多尔两个人。 “其实我当时并不是去曼联试训的,我的目标是进入索尔福德青年队,那家俱乐部距离我家最近。”希欧多尔摸了摸后脑勺。 他的命运齿轮是在他上错车的时候就开始转动,上帝惩罚他坐车不交钱,但又不忍心看他吃苦,便把他送到苏格兰老头面前。 时间在两个人中间悄悄溜走,拉姆回过神,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七点,只有希欧多尔还没反应过来。 希欧多尔刚讲到自己和鲁尼的厌恨情仇,就被拉姆按着肩膀打断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现在已经晚上了。” 拉姆看着希欧多尔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的眼睛仿佛在冒光,就像恶狼一样。 不过他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类,看到窗外的灯光,很快就打消了疑虑,可能是头顶灯光照的吧。 希欧多尔和拉姆来到门口,却发现门被人反锁了,拉姆尝试推了几下,没有推动,他看向希欧多尔,“一起撞一下试试?” 希欧多尔点点头,跟拉姆一起倒数,同时撞向面前的大门,但是教室大门纹丝不动,沉闷的声音好像在嘲笑两人无能。 拉姆想起来了,主教练为了避免战术计划被伪装成内鬼的工作人员听见,特意给大门增加了安全性。 又避免有人在窗外偷听,特意选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充当战术教室,现在教室只剩下排风扇在努力工作。 “没关系,这里有对讲机,可以联系基地的安保人员。”拉姆走到门口,拿出放在门口的对讲机求助。 另一边,塞本纳基地的保安亭,穆勒正拉着保安大叔讲德国最近举行的赛车赛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请你看比赛。” “噢,真的吗?”保安大叔眼睛亮了亮,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物质无非只有三个,啤酒、足球、汽车。 他和穆勒聊得火热,没有发现对讲机被人关掉了,但他看到了也不在意,毕竟上夜班很无聊,通常不会发生大事。 虽然曾经有人试图窃取拜仁的战术,但是瓜迪奥拉是一个谨慎的男人,从来不把笔记本留在办公室。 而拜仁太子穆勒的车子在门口发生了故障,在等待拖车的时间里,他们两个人便开启了以上日常对话。 施魏因施泰格则是蹲守在拉姆的车子旁边,他听取希欧多尔的建议,带上自己的诚意和自己俱乐部最好的朋友道歉。 但他等了三个小时,仍然没有等到拉姆的身影出现,难道是坐别人的车走了?这种可行性微乎其微。 拉姆的住处在慕尼黑市内的一处高档住宅区,距离塞本纳基地只有20分钟车程,非常便利。 因此拉姆每天训练都是准时下班,准时开车回家陪伴老婆孩子,除了外出比赛,基本就是三点一线。 施魏因施泰格拨通拉姆家的电话,电话另一端响起克劳迪娅焦急的声音,“巴斯蒂,你看到菲利普了吗?他一直没回家,也没有接我的电话。” 施魏因施泰格看了一眼拉姆的车,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连忙安慰克劳迪娅,“他还在基地,可能被困在哪里了,我去找找他。” 希欧多尔把教室的桌子拼到一起,拉姆把他们的衣服铺在桌子上,勉强充当这张硬板床的床垫。 他们倒是不担心,因为明天肯定有人来战术教室,所以只需要度过难熬的一晚上,就能出去了。 希欧多尔在合成木板上躺了下来,对宽衣解带的拉姆说道:“菲利普,我们这算不算同床共枕了?” 拉姆听了立马把解到一半的扣子扣上,他尊重lgbt群体,但是对方不能对他抱有非分之想! 希欧多尔躺在桌子上,撑起脑袋,看着拉姆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别担心,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找我们了。” “那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拉姆说道,这里没有窗户,隔音效果一流,还没有摄像头,只有一台联系外界的对讲机,现在还坏了。 “放心吧,你要是不见了,肯定有人焦急地寻找你。”希欧多尔察觉到拉姆的情绪,他有些意外,拜仁最有种的男人还会eo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拉姆声音低沉,“你当队长的时候,他们既爱戴你,又尊敬你,我看得出来。” 他一直和自己的同事保持距离,从来不加入工作时间外的社交,唯一关系好的朋友还闹僵了。 希欧多尔从桌子上滚下来,滚到拉姆的椅子旁边,躺在地上看着对方,“哎,你别这样,搞得我好不习惯。” 拉姆:…… 施魏因施泰格在基地找了一圈,找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但他依然没有看到拉姆的身影。 菲利普能去哪呢? 他眼睛一亮,立马朝着心里想的地方飞奔。 穆勒正在门口目送自己的爱车被拖车拉走了,他一脸无奈地说道:“真奇怪,好好的怎么就爆胎了?” “可能压到了尖锐的物品,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去吗,托马斯?”保安大叔对苦恼中的拜仁太子爷说道。 不一会儿,他发现拜仁的心肝肉出现在保安亭,施魏因施泰格气喘吁吁地说道:“有人……有人被困在战术教室了!” 希欧多尔看着刺眼的灯光,对陷入假寐的拉姆说道:“我们把灯关了吧,开着灯耽误我们办事。” 如果换成别人,拉姆就同意了,但是听到希欧多尔的用词,他瞬间想让开关坏掉,永远不要关灯。 就在希欧多尔对着拉姆软磨硬泡的过程中,战术教室的大门被人推开,门口站着一脸惊愕的三个人。 施魏因施泰格冲向拉姆,担心地问道:“天呐,菲利普,你还好吗?我找了你很久,终于找到你了!” 穆勒看着铺满衣服的桌子,惊讶地问道:“如果巴斯蒂没有找到你们,你们是不是准备在上面过夜了?” “可能吧。”希欧多尔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下的衣服,“你要不要来试试我和队长搭建的爱巢?” 施魏因施泰格愣了,“什么爱巢?” 拉姆怕希欧多尔再多说一句就暴露了,他转移话题,“你这么晚还在等我,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说吗?” 穆勒把希欧多尔拉走了,一边拉着一边给希欧多尔解释德语用法,“那不叫爱巢,那叫临时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