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把希欧多尔拉到战术教室外面,看着大门在他们两人面前关上,他这才小声问道:“他们真的会和好吗?” “当然,相信我的协调能力!”希欧多尔自信地昂起头,“我都能解决杰拉德和兰帕德共存问题,这种矛盾自然不在话下!” 穆勒彻底相信了,他之前试图让拉姆和施魏因施泰格面对面好好聊一聊,但是拉姆很快察觉他的意图,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但是希欧多尔竟然可以让两人能共处一室,简直太厉害了,不愧是当过英格兰队长的男人! 希欧多尔收获了穆勒的崇拜,他勾住穆勒的肩膀,“走,我们去吃夜宵,让他们两个人好好谈谈。” 不知道施魏因施泰格和拉姆最后聊了什么,最后两人终于不再冷战,拜仁队内的气氛这才迎来久违的和平。 希欧多尔知道这种和平只是一时的,现在更衣室的关系仍然危机四伏,莱万多夫斯基和博阿滕就是不定时炸弹。 “比起罗伯特和热罗姆,我倒觉得你和热罗姆的关系更危险一点……”穆勒听完希欧多尔的担忧,忍不住说道。 希欧多尔不以为意,“罗伊曾跟我说过,只要能用拳头打得过的人,那都不叫问题,因为我掌握了主权。” 罗伊?罗伊基恩?穆勒想起曼联赫赫有名的铁血队长,他不禁想到,希欧多尔在曼联长大的那些年到底学了什么东西? 随着拜仁和曼联的比赛日将近,希欧多尔和曼联之间的爱恨交织又被当成老皇历重新提起。 当年轰动足坛的转会新闻常看常新,希欧多尔的名字在曼联内部并不是禁忌,常常被曼联的名宿提起。 有好事者想要采访弗格森,但是被弗格森连人带摄影师一起轰出来了,他们只能抱着设备灰溜溜地离开。 弗格森赶走没良心的记者之后,淡定地打开电脑浏览给马刷毛的工具,听说德国牌子更好,正好让小狗崽子带一套回来。 既然无法骚扰退休的老头,那么只能把主意打到退役的名宿身上,正好曼联的名宿一个比一个嘴碎。 曼联名宿近些年和曼联现役球员矛盾重重,他们已经从单纯的技战术分歧,上升到了心理对立和利益冲突的层面。 现役球员认为名宿们通过贬低现役球员的表现来维持自己当年的传奇地位,如果他们表现更好,大家就不会怀念曾经的曼联。 无论球队输赢,名宿们的批评总是铺天盖地。这种“不管你做得多好都不够”的氛围,让更衣室感到窒息。 但是名宿们认为现在的曼联没有当初的血性,以罗伊·基恩和加里为代表,他们崇尚弗格森时代的强硬、纪律性和英式对抗。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名宿觉得自己的批评是为俱乐部好,现役球员觉得名宿的批评太恶毒,上升到人身攻击。 而更老一辈,曼联的老头们已经很少关注曼联的消息,他们的时代已经落幕,俱乐部的未来走向掌握在年轻人脚下。 瓜迪奥拉正在前面讲解对阵曼联使用的战术,拉姆扭头看向旁边转笔的希欧多尔,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认真听。 昨天被困在战术教室,拉姆静静地听完希欧多尔讲述的那个巧克力盒子般的童年,他意识到曼联对希欧多尔意义重大。 希欧多尔知道自己离开后,曼联势力大洗牌,红魔王朝的风光已经成为过去,他已经无法回到过去。 比赛日来临,拜仁球员乘坐拜仁航班降落曼彻斯特的机场,希欧多尔穿着俱乐部卫衣走下飞机。 虽然这是曼联的主场,但是来接机的人也不少,大家都想见一见离家打工的队长,很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希欧多尔扫过一张张面孔,有几个是他熟悉的人,那些人曾经在卡灵顿基地开放日进来观看他们踢球。 “泰德,你最近还好吗?”面色红润的大叔把手里的明信片递给希欧多尔,希欧多尔顺势接过去签名。 “还可以,我差不多适应了慕尼黑的饮食习惯。”希欧多尔把签好的明信片还给球迷,寻找下一个幸运儿。 不过那个球迷没有离开,而是借着庞大的身体在人群里移动,像鱼缸里的鹦鹉鱼,“我们都很想你,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希欧多尔一边给另一个球迷签好球衣,一边回答道:“很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给出答案,我当时也不知道我会离开曼联。” 球迷依旧热情,希欧多尔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他开开心心地说道:“没关系,你只要过得好就行。” 希欧多尔抬起头,端详眼前的络腮胡大汉,他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的祝福,你做的巧克力派很好吃。” 络腮胡大汉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希欧多尔和队友走远,周围人拍拍他的肩膀,“鲍勃,你真幸运,他还记得你。” 鲍勃一脸不可置信,他摸了摸自己大变样的脸,因为激素类药物让他体重暴增,甚至连同学都认不出他的脸。 但是希欧多尔一个球迷数量上亿的球星却认出他,还记得他在当年卡灵顿为希欧多尔举办生日派对上做的巧克力派。 “你认识那名球迷?”莱万多夫斯基看到希欧多尔停留了很长时间,好奇地看向愣在原地的男人。 “嗯,算是资深球迷吧,我青训时期就在关注曼联的比赛。”希欧多尔说道,当然他对一部分球迷印象深刻还是因为论坛。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很喜欢实名制上网,论坛的名字和推特的名字一模一样,推特又会使用本人照片做头像。 当人类在关注一只小狗的成长时,却不知道小狗也会歪头关注人类的一举一动,试图读懂人类的肢体语言。 他在网络上见证球迷因为他的离开伤心难过,因为和爱人步入婚姻殿堂的喜悦,因为看到孩子诞生的激动…… 从14岁到24岁,球迷们看他比赛捧杯,他看球迷们的生活琐碎,他也渐渐地活成了人的模样。 “嘿,鲍勃,你不是放弃治疗了吗,怎么回来了?”医生看到从医院逃跑的人不知何时又出现在病房。 鲍勃一脸郁闷,“我本来是想再看谢德兰一眼就去等死,但是我现在有个解不开的谜题,我想活到再见谢德兰 拜仁巴士即将驶入老特拉福德的时候,希欧多尔注意到曼联主场对面出现一个硕大的曼联队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