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挺好的嘛,还有一个我呢。” 她伸手想去碰那个代表自己的棕发玩偶。 唰! 五条悟眼疾手快,一把把自己的包抽了回来。 “就算和硝子长得一样,这也是我的!”他像护食的大型犬一样把包往后缩了缩,“未经许可不准随意触摸!” 这个动作让背包上的玩偶们晃荡起来,夏油杰眼尖地发现了什么。 “悟。”他指着无论怎么晃荡都紧紧贴在一起的俩个玩偶,“为什么你的玩偶和唯的玩偶被绑在一起了?” 仔细一看,五条悟和宫山唯模样的两个毛绒玩偶不仅被挂在同一个金属环上,它们的手部还被一根白色的棉线绑在一起,就像两人紧紧地牵着手。 而那根棉线和上面的蝴蝶结显然不是出自宫山唯的手。 被戳穿的五条悟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挺直了腰板: “那是当然的吧!我和唯在交往,怎么可能分开嘛!” 没摸到玩偶的家入硝子也不生气,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吃。 “这样,所以呢?”她凉凉地瞥了一眼五条悟,“特意绑在一起,你是小学生吗?” “才不是小学生!这是爱的证明!” 五条悟一手抱着包,一手搂住在自己座位上原本还在微笑看着的宫山唯。 “硝子和杰绝对是在嫉妒吧!嫉妒我和唯这么恩爱!” 这句话不约而同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无视了,而被无视的五条悟也自然而然地冲进了宫山唯的怀里要安慰。 后续进入教室的夜蛾正道有心想说些什么,也只是摆了摆手让五条悟快做好准备上课。 或许是快要过年,从北海道回来之后,十二月的日子过得非常平静。 十二月还有个重要的日子是圣诞节,而高专放冬假的日子正好就在圣诞节的前两天。 原本正在宿舍的公共休息室里和同期们讨论圣诞节要去哪里玩的宫山唯,突兀地顿了顿。 “唯?”坐在她身边的五条悟把脸凑过去,看着宫山唯有些失去焦点的眼睛,问,“怎么了吗?” “嗯……怎么说呢。”宫山唯的神色变得有些困惑。 “我妈妈刚刚碰了我留在家里的人偶,和我说有一些自称是‘禅院家’的人找到家里,问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禅院家?”夏油杰的表情变得严峻,“他们对你家里人动手了吗?” 五条悟更加直接,他立刻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我们现在就过去。杰,把虹龙叫出来。” 就在四人坐在夏油杰的虹龙赶往宫山唯的家时。在宫山家客厅里,宫山唯控制着人偶观察着坐在自己家沙发上的男人。 熟人君……啊,他刚刚自我介绍了,全名是禅院直哉。 为什么熟人君会来她家?宫山唯怎么想也想不通。她依稀记得上次和这位熟人君见面的时候气氛可不是很好。当时这人满脸灰还蹦青筋的模样她还记得。 和熟人君谈话的是宫山爸爸。在宫山家,有什么要对外交涉的事基本都是在会社里当部长的,身为一家之主的宫山爸爸出面。 而宫山唯控制着还是小小手办尺寸的人偶们,站在客厅里的各个角落,没有出声。 她做好了禅院直哉一旦有什么不对就立刻激活人偶的准备。 和平日出任务用得最多的临时人偶不一样,宫山唯留在家里的人偶都是埋有术式的。 客厅里的从最开始的社交辞令到相互试探,再到禅院直哉傲慢地表明来意,空气逐渐变得紧张。 “宫山先生,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禅院直哉不耐烦地用手指敲了敲沙发的扶手,“非术师的血脉能生出带有这种术式的女儿,已经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奇迹。高专那种地方只会教一些没用的规矩。让她退学嫁入禅院家,这是你们最好的出路。” 他对着宫山爸爸微微扬起下巴。 “如果钱的问题,那也不用担心。” “禅院君,唯的未来由她自己决定。作为父亲,我不会干涉她的学业,更不会同意这种莫名其妙的婚事,我们家也不需要卖女儿来赚钱!”宫山爸爸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沉声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还请禅院君回去吧。” 禅院直哉嗤笑一声。 “宫山先生,你还是没搞清楚情况。金钱只是你们能得到的最无足轻重的东西。” 宫山唯动了。 其中两个人偶的身体突然涨大,一个打开了庭院的玻璃推拉门,一个把宫山爸爸从沙发上直接拉走。 “爸,来这边。” 一个身影最先从庭院的玻璃门冲进来,他的手直接按住禅院直哉的脑袋就是往地上一砸。 木制的地板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坑。 已经将咒灵放出去将宫山宅团团围住的夏油杰带着家入硝子同样从庭院的门进来,两人的鞋礼貌地被脱在了庭院里。 夏油杰露出招牌的温和笑容,和家入硝子一起把听到巨大声音而过来查看情况的宫山妈妈劝了回去。 还留在客厅里的普通人只剩下宫山爸爸。 看到 在宫山唯的两位男同期的注视下,禅院直哉不情不愿地签了一张支票作为“赔偿费用”,甚至他还要去负责找比试的场地。 目送禅院直哉憋屈地摔门离开,五条悟才慢慢挪动身体,把下巴抵在宫山唯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