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不可能被夺走,自己戴上不就行了。我不信她还有游戏公司总裁第三十五天刃需要承担 扩编后的星核猎手显得十分兵强马壮。 假设一下,倘若现在的星核猎手突然决定和星穹列车进行一次决斗。 那么,刃去对丹恒,卡芙卡去对姬子,流萤对,银狼对三月七。 那么,星和帕姆要对付的就是两个应星,十二只器灵以及一只艾利欧。 二对十五。 啧啧。 就算把车上那只堪称记忆星神神选、无漏净子第一人的调音机器人拎出来,那帕姆也还是要打七个。 哇哦。 好刺激。 银狼朝着边上看了一眼。 刃现在看上去一切都好,她所担心的倏忽血肉对他带来的影响,至少暂时还完全看不出来。 太棒了!这样才是她狼尊应该过的二相乐园副本。 这叫什么,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因为她的重心很多时候都挂在游戏上,对剧本没有往常那么上心,所以反而格外顺利,是这个意思吧?! 如果以后的任务也都能这样的话,她会很高兴的! 挑战这种东西不能太少,但也不能太多了。 她已经不是在朋克洛德时候的那个孤身一人的小姑娘,她有自己在意的家人。 银狼拖着那一群先前都挂在普罗米修斯边上,跟着她一起前来的二头身挤进了门内。 门内,办公室的墙壁看起来千疮百孔,一片狼藉,尤其是那些散乱在地面上的文件纸张,都飘散在角落里,基本上没几张是完整的模样。 桌子翻倒,相框落地,地毯折叠。 在这间屋子里头,此时还站着的,除了她认识的、意料之内和意料之外的人们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张办公椅。 银狼眨了眨眼。 在办公椅的背后位上,一个满愿被死死地绑好了,固定得没有半点儿动弹空隙,甚至连跟着办公椅一起自转的机会都没有。 她人也已经晕了,身后站着辞林,时刻准备着抬起武器,对着满愿再敲上一下,保证她始终处于晕厥的状态。 好原始的方式,好解气的办法。 不死途:“等将这些倏忽血肉剥离之后,就可以把满愿交给异常防御部处理了,公司在处理这些事上还是有些经验的。” 关键就是倏忽的血肉要如何剥离才好。 剥离之后,这些虽然尚未活化,但在聚合于一起后,无人能够保证这一向来以能活著称的丰饶令使,是否会在二相乐园,凭借着来自幸福微笑研究会的那些力量,展露出当年丰饶民战争的一角。 刃往前走了一步。 从银狼身后的阴影中,站到众人面前。 这就是他来此的目的。 一听到刃说他要带着这些倏忽血肉,寻找画卷的尽头,在那画卷深处封印着的巨口中将这些丰饶的血肉消磨掉的时候,哪怕是站在满愿身后,时刻紧绷着准备抬起手来的辞林都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一句:“不行——!” 他们这些器灵,哪怕是幻造种,也永远都能认出来对他们来说最了解的人。 就算面前的这位应星已经白发染黑,眸色变化,面容变得年轻,甚至本来对于匠人来说最为重要的、稳定的双手上都覆盖着层层叠叠缠绕着的绷带——但一眼认出所有的应星,这本就是他们自诞生的时候就已经写在了愿力核心之中的能力。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创造出他们来的,在他们这些器灵看来,如神祇如父亲如师长的应星是怎样变成如今这样,但不知道过程,难道就不能心疼当今的这位应星吗? 这可是现实之中真正的应星啊! 他身上的愿力虽然浓厚,但却和幻造种完全不同。 现实之中,对他们那么重要的存在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甚至让他从短生种变成了长生种? 还要让他这个从前都在战场后方打造武器,用武器为丰饶民造成更大的伤害,而不是亲自来到战场最前沿的人,变成主动上前一步,说要用自己的身躯来容纳那些倏忽的血肉…… 曲弓的双眼中饱含泪水,饶是自认为坚毅的战士如却邪都红了眼眶。 小机巧鸟更是“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同对面那一溜的二头身哭成了多重奏,哇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地冲撞着在场所有大人的耳朵。 唔,也不仅仅是耳朵。 那群二头身纷纷从银狼身边冲出来,在不死途“怎么还有”的无奈感慨声中,抱住了刃的小腿。 ——再高就抱不住了。 这边六个小团子已经水泄不通地将刃的两条腿分开抱得满怀,以至于当对面的正比萝莉小机巧鸟打算飞过来跟着一起扑在刃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下手的空间。 折纸机巧鸟哭得更为痛彻心扉。 她回头看了看那边一大一小两个应星,片刻之后还是觉得这个现实里已经变却模样的阿爸最辛苦也最命苦。 她一边化为原型,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刃的肩膀上,一边伸出这一对白纸翅膀,贴着刃的脖颈,在白纸无法流泪的基础上干嚎得刃耳膜震动欲裂。 ……来到二相乐园之后,这还是刃遭逢的第一场、真正能够让他感觉到伤害的突袭。 他手足无措地低头看着这些情绪外露的小生命,又看了看对面那些外表和情绪都更成熟稳定一些,因此相对能够控制住自己,但其实也都是刚出生的婴儿,将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幻造种器灵。 他忍住了没有伸手去摸摸机巧鸟的脑袋,安慰她。 两个小时之前的经历告诉他,有些动作,一旦做了一次,就要一碗水端平地重复上六七次。 而现在,估摸着端平的范围还要再扩大些。 成年人首先要学会不给自己添麻烦。 刃:“其实——” 二头身曲弓爆发出一声涕泗横流的大叫:“如果妈妈你要容纳倏忽的血肉然后自己寻死——那我就跟着妈妈你一起去死!反正我生出来就是要保护妈妈、替妈妈保护妈妈最在意的朋友们!妈妈不在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二头身辞林哭得很安静,开口也不怎么打嗝,唯有眼泪自眼眶中平静的流下,如河流经过河床,在刃的裤子上染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