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色煞有介事地点头:“谢谢,列车长。我会尽量不制造任何垃圾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小小的列车长不把人类的头发也算在那些会掉落的毛发里头。 是因为星穹列车上的大家都没有掉发的困扰吗? 那真是很好了。 毕竟……在绚色互娱,就算工资给得再多、鼓励给得再满,那过分充足的工作量和工作时间,最终也还是使得相当一部分男性的员工掉发频繁。 如今,已经不是在防着掉发上多吃药、多吃补剂了。 而是直接由公司系统地和医院对接关于植发手术的需求。 当然,还有年会大礼包中,对于假发这一项奖励的需求——又增加了。 命途行者的体力和精力比一般人要好,所以就算熬夜加班也没那么容易掉发。 当听完帕姆的那一句话后,时色的的确确是很感谢踏上了命途的自己的。 没有掉发,自然也就没有破防。 时色好声好气地向列车长询问了星此时正在何处。 她得到了星乘客正在观景车厢的回答。 以及。 “是游戏公司总裁第四十八天关于感情的 这里有一个对创作者要求很高的项目。 它需要实现完全拷贝现实感官,上传意识,让人难以分辨出真假等技术,并且,在保证做到这一点的同时,保留意识对于现实身体的掌控和反馈机制,但能够在特殊情况下切断推出功能,将意识保留在其中——而整个这一项目,需要做到对每一个意识单独生成上传空间。 换言之,意识会先上传到像是独立舱体一样的网络空间去,而在那之后,将会由这些独立舱体式的网络空间与其他的网络空间进行交互。 虽然从体验上来说,以独立舱体式的网络空间进行交互,和直接上传到公共空间中直接进行交互,这两者并不会有什么区别,但是,多加了这一层程序,的确可以增加用户在体验过程中的安全。 时色一边说,星一边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联系人列表,找到【黑塔】这个联系人。 她将时色说的要求,基本上一字一句地直接复写出来发给了黑塔。 “还有什么别的吗?” 星发完了这么长的一段,她代黑塔答应得真的很快。 “如果没有了的话我就这么和黑塔说——哦,黑塔回复了。” 星穹列车是面子果实的拥有者。 就算是天才如黑塔,在寰宇之间赫赫有名,就连星际和平公司都需要对她保有几分敬意,星也一样能以非常平等的姿态——“嘿,帮个忙”。 时色不由得发散了思路。 星是个很好收买的人,只需要几百上千的星琼就能够让她动心。 而星可以摇动天才俱乐部的人——这岂不是意味着,一两千星琼就足够让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出手。 如此划算。 公司要是知道这件事,不得争先恐后地向星上供这种粉蓝色的漂亮小石头? 星念着黑塔的回复:“具体一点,想要多细致的感官?” 她停顿了一下,举着自己平时体验过的、算是将意识进行了“上传”的经历作为例子: “我自己觉得啊,比较普通的,就是现在市面上上传意识的那种社交平台——这种肯定不是你想要的,这种平台太好弄了,不至于需要让天才俱乐部出手。” 时色心说也不尽然。 毕竟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平台建设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意识上传没错,但最核心的目标却不是让玩家都把意识给上传了。 但她没有直接将自己的目的对着星和盘托出,就只是点了点头。 “我体验下来最真实的,应该就是翁法罗斯。在翁法罗斯之内,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处在虚拟的空间里。” 在翁法罗斯,疼痛、瘙痒、舒适、冷热这些感官的及时感知就不用说了,最为厉害的应该还是,在时间流速被调整到了偏差巨大的情况下,意识依旧不会出现反应速度减慢的情况。 只能说,真不愧是机械帝皇的造物,又经过了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天才(19)的改造。 牌子货质量就是过硬。 而介于两者之间的,应该就是匹诺康尼的太一之梦。 这玩意坏就坏在虚假得比较厉害,但基本上还是因为剧情的设定,感觉上……除了相对比较容易从中脱离之外,也不失为一个还不错的平台。 而至于画中世界,星从自己的体验出发,觉得这玩意比起一个意识空间,更像是通过幻造的手段,在二维的平面空间中拓宽出了个立体的三维世界,可以让普通人也在画和现实之间自由地往返——但这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条技术路线了。 星摸了摸下巴,在她丰富的游戏体验以及其他文娱作品的阅读经验中查找着可以参考的点: “如果是做游戏的话,我看市面上大多数的游戏厂家都会允许设计感官调节吧?” 就像是吃鸡之类的枪战游戏,又或者是最经典的5v5oba游戏。 前者会中枪、会中毒,会死掉;而后者会反反复复死上好几次。 难道还要在这些游戏里面还原被枪械击中的疼痛,流血以及死亡的感受吗? 那作为游戏而言,惩罚机制未免也有些太过严苛了。 时色:“这项功能,暂时我并不需要它存在。” 星听着觉得奇怪。 听起来,时色并不像是不打算上线这个功能。 那为什么还要再等等?加上这种功能,对于黑塔女士那样的天才来说,几乎就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也的确可以说是一句话的事情,都不用大黑塔亲自出手,随便找一个小黑塔人偶都能飞快完成。